蘇邀洗漱出來,趙霽已經在屋內站著等她了,看著她又濕著頭發從浴室裏麵出來,他無奈地歎氣去拿幹帕子給蘇邀絞發,“說了多少次,春風帶寒意,你這樣濕著頭發容易頭疼!
蘇邀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他給自己拭發,便由著他的動作在竹椅上坐下,仰頭看著他笑道:“我讓芙藺也去梳洗了,一會兒她會過來給我烘頭發的!
趙霽笑了一聲認真地給她拭發,等頭發上沒有滴水了,才放下帕子,“現在太陽正好,別等芙藺過來給你烘頭發了,自己去露臺上曬曬太陽!
蘇邀頷首起身,率先往外走。
趙霽隨後跟上,他走得很慢,蘇邀已經在露臺上的椅子上坐下了他才慢慢地走出來,蘇邀被明亮的太陽曬得微微瞇起眼睛,看到趙霽緩慢的朝自己走過來,蘇邀抬起手遮住陽光定定地看著趙霽,瞧著他很穩又很慢的樣子,她嘴角帶起淺淺的弧度,“你知道你第一次站起來的時候,我是什麼心情嗎?”
趙霽一步一步朝她靠近,與披著頭發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的她對視,他聲音很輕又帶著一絲沙啞,“什麼心情?”
“唔...”蘇邀思考了片刻,笑道:“歡喜又擔憂。”
趙霽眉頭微揚,直到走到蘇邀麵前了他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仰著頭的她,笑著問,“為何會擔憂?”
蘇邀眼顫著往後靠了一下,雖然這兩個月他經常會用這種眷念的眼神看著她,但是每一次她還是會忍不住心頭一顫。
“你怎麼不問我為何歡喜?”蘇邀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正好到趙霽的下巴,看到他的喉結動了動,蘇邀拖著椅子往後退了一步,轉身朝著了露臺邊走去。
趙霽緊跟蘇邀的腳步,他站在蘇邀身後伸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右手,他微微躬身,低聲在她耳邊道:“我想你的歡喜應該和我相通,所以我想知道你為何會擔憂!
他的唿吸充斥著她的右耳,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她猛地迴頭看著趙霽,看到對方眼中的促狹之意,蘇邀眼中閃過一抹邪惡之意,她輕踮腳尖在趙霽唇上啄了一下,接著退開,右手支在趙霽的胸口,抬頭看著他,一臉悵然地說道:“你坐在輪椅上的時候都已經能讓京城的好多女子為你傾倒了,若是再像這樣站在她們麵前,她們不得為你瘋狂?”
“這就是李不為說的危機感?”趙霽順勢拽著她的右手往這邊一拉,兩人之間幾乎就沒有了距離,他垂眸看著麵目通紅的蘇邀,嘴角微勾,“那為了不讓夫人有危機感,為夫保證,今後隻在夫人身邊站著如何?”
“我治好你可不是為了讓我自己欣賞的!碧K邀看著趙霽,“我要你站在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麵前,讓他們畏懼,讓他們害怕!
趙霽瞧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伸手把她那被微風吹到前麵的頭發輕輕地捋到身後,笑著頷首:“好,我定要用一個別人都想不到的方式站在他們麵前!
蘇邀挑眉,“嗯!
他放開她的右手在她身邊站定,“趙瑾瀾被封為靖王,明日就是封王大典!
“你現在這個情況可以不用日日複健了,隻要注意休息以免筋骨受損就行,你明日要不要迴去看看?”蘇邀偏頭看著趙霽,輕聲勸道:“其實瑾瀾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吧?我覺得你可以迴去看看!
“那你準備一下,咱們今夜就迴京!壁w霽笑著頷首道。
蘇邀三人一起用完午膳,蘇邀讓芙藺給自己梳妝,準備好已經是未時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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