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門關閉之前,傳來莫容安俏皮略帶磁性的聲音“女王陛下,請安心洞房,有我們守在門口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死滾!……。”在水晶門即將合上的那一瞬間,一把珍珠花生伴著帝筱曉的咆哮砸了出去,然後她看到譚無雙拽著對著水晶門大張嘴巴嘰嘰呱呱,手腳亂比劃的莫容安落荒而逃的身影。
原來這座水晶室有隔絕聲音的功效,不過這魚人女王的寢室也太開放化了吧?水晶是很漂亮,也很彰顯王室的奢華,可是它是透明的啊,連個遮蔽的紗幔都沒有,這是要她和子規上演真人秀嗎?
整個寢室裏隻有一張奢華的寒冰床,比之前她躺著的那張床要大十倍不止,起碼十條人魚在上麵打滾都不會擠到。
現在那張床上鋪滿了手掌大小的血色光珠,照的整個寒冰床冒著詭異的血光之色。
炫富也不帶這樣的,搞得帝筱曉都不知道該把懷裏攬著的韓子規放哪裏了。
也許他們是想把房間布置得喜氣點兒吧,帝筱曉心中這樣想著,無奈的抱著韓子規走過去,手一揮將有二十幾平方米的寒冰床上的血色光珠收了一小半到了納戒裏,這樣終於騰出了夠她和韓子規兩個人折騰的位置。
將渾身滾燙,神智都不太清醒的韓子規放到了寒冰床上,帝筱曉趕緊翻出之前那個美人魚塞給她的小冊子,想抓緊時間學習領悟來救韓子規的性命。
帝筱曉翻開小冊子徹底傻眼了,這畫的都是什麼啊?兩條人魚在打架?你咬我,我咬你,然後抱在一起撕扯,扯得衣服都掉光了?不對,他們身上本就沒有衣服啊,隻是雌性身上的貝殼被打掉了而已。
這個怎麼可能是陰陽交,合?難道陰陽交,合就是脫光衣服打架?
一定是了,怪不得子規總是不喜歡他打打殺殺的?
也不對啊,這副看起來是兩條人魚在互相撫摸,那個男魚人,還摸那個女美人魚的咪咪,這個就觸及隱私了。
這個應該是兩條人魚在接吻,這個是?唉,這上麵畫著的大多都是兩條人魚在擺著不同姿勢打架,這個就需要兩個人同時都清醒著才能完成。
可現在子規他怎麼叫都叫不醒,這個要她怎麼辦?不管了,時間緊迫,按照已經領悟的部分先來,不過還是先弄個屏幕遮擋一下比較有安全感。
偌大的水晶室裏所有的東西都一目了然,除了這張占據大半居室的寒冰床,就剩下一個類似魚人女王衣櫥的巨型架子和一些珊瑚焦石。
兩根水晶桿子支撐起的架子,還好是可以移動的,正好可以當個臨時屏障,隻是這上麵掛著的都是前任魚人女王的各式胸衣,一會兒子規醒來看到多不好啊?
帝筱曉很直覺的認為讓韓子規看到這些不好,於是揮手間,水晶架子上掛著的胸衣全進了手上的納戒裏。
她把架子拉過來後,手中空間防禦罩祭出將整個寒冰都罩在裏麵,然後把納戒裏備用的衣物都掃出來掛在上麵,將這寒冰床遮了個嚴實後,才琢磨起韓子規的衣服到底該怎麼解。
對於和韓子規親近的畫麵,帝筱曉已經在翻看小冊子的時候,腦補很多遍了。光從韓子規裸,露的白皙脖子就秀色可餐,她對韓子規藏在衣物下的肌膚還是很向往的。
打架,子規不醒來,她沒辦法和他打,就算他醒來了,應該也不會和她打架吧?那她現在會做和能做的也就是摸摸他,親親他了,不過她不確定這樣做就可以解掉韓子規身上的至陽之氣。
她很喜歡和韓子規親吻的感覺,她想韓子規也是喜歡她親吻他的,隻是他的心裏一直還放著佛門清規,每次她與他稍微親近一點兒,事後他總會覺得罪大惡極。
現在她偷偷和他成了親,拜堂時她感覺那一刻他的神智似乎是清醒的,但又似乎沒有清醒,如果他是清醒的,那麼他再次醒過來必定是怪她的吧?
不過沒清醒的話,她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她不會告訴他,他們已經成親了,免得他心中又起罪孽深重的念頭。
要她說,至陽之氣入體找個修煉至陰之氣的人來給韓子規運功調和一下就好了。可惜這裏是無音紫府底下的水牢,魚人族出不去,她也不知道怎麼出去,而且韓子規的情況看起來真的很糟糕,這熱燙的溫度,換做別人應該早就燙死了吧?不過他也神智不清了,估計如果再不救治也會被燒死吧。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她也不可能現在這樣莫名其妙的的和他成親,這樣奇怪的婚禮根本就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一點兒也不唯美,浪漫,反正她今生必是要和韓子規在一起的,聽說一個人隻能成一次親,這次的她才不要算數呢,等以後,韓子規心甘情願的娶她時,她一定要辦一場完美的婚禮。
心中想著美好的事情,帝筱曉的雙手輕輕撫上韓子規的臉,開始認真的完成小冊子中意會的陰陽交,合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