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旭王的營帳根本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的,這大手筆的防禦陣法,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得出來的。
不然他堂堂大將軍,戎馬一生,耀武揚威,也不會這麼仰慕那黃口小兒了。
好在這軍營裏有許多他舊時的同僚,雖然現(xiàn)在他不帶兵打仗了,但好歹以前是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戰(zhàn)友。
現(xiàn)在大家偶爾也會在一起喝酒吃飯的,他也沒有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他們就帶他去見了他那不爭氣的外孫女。
當(dāng)然他可沒說那是他的外孫女,他隻是和他們說想來見識一下新來的軍妓,他們雖然詫異他王旻一向眼高於頂,竟然也會有對軍妓感興趣的一天,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反正這些軍妓,他們這些人一般是不會碰的。
隻是他去見那丫頭,那丫頭卻一直對他躲躲閃閃,根本不敢拿正眼瞧他。
他那幾個同僚也笑話他,要是他看上那丫頭就把她帶走,沒有人認(rèn)出她是他的外孫女,索性他便順了梯子下,結(jié)果那丫頭卻死活不肯跟她走。
他總不能落下個強搶軍妓的名聲吧,所以他就一個人鬱悶的出來了。
這一出來就碰到了這麼個奇怪的出氣筒。
王妃?
裝的一點兒也不像。
不說這親王大多都被削出了鳳旭城,而且他也沒見過這麼稚嫩樸素的王妃。
素白的紗衣,不說有些破碎,上麵還留有幹竭的血跡,這頭發(fā)竟然也是披散著的,連根金絲銀帶都沒有,誰家的王妃會這麼衣著簡單,儀容不整?
誰家的王妃,會隻帶一個丫鬟就跑到這荒郊野外的軍營來?
這一個小丫鬟就敢對他這個大將軍大唿小叫的,今天要是不好好出出氣,他這心裏還能好過嗎?
“夜媚,什麼是軍令牌?”帝筱曉一點兒也不在意,在哪兒吹胡子瞪眼睛,似乎馬上就要衝過來的王旻,拉著夜媚一陣耳語道。
她是真的很著急,都怪那夕夜多管閑事,以前不知道自己與帝家的關(guān)係,對那些曾迫害過前主的小丫頭們,多少都有些怨恨。
而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完全融合了靈魂記憶,知道帝家都是她家的大恩人,以前的帝筱曉忍辱負(fù),現(xiàn)在的她也不能忘恩負(fù)義,是不?
帝風(fēng)霄是對她有些不好的心思,但是罪不至此,現(xiàn)在她被夕夜傷害成這樣,說到底還算是她欠了她的。
她帝筱曉可不願意欠人什麼。
“都是你那麼急的把人家拉過來,軍令牌叁五六他們幾個都有的,應(yīng)該跟他們拿了再過來的……還有,之前之所以讓你去跟王爺借冰麒麟,還不是因為軍營裏人人都知曉那是他們大帥的座駕?現(xiàn)在好了,被別人攔住都丟人死了……”真是丟死人了,她怎麼就被一隻獸寵給迷住了呢?
雖說那是隻傳說已經(jīng)滅絕了的鳳凰但是那是人家帝筱曉的,這一路上她的花癡樣估計把她以往的好貴形象都顛覆了吧?
夜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搞的,心情一下子就煩躁了起來,然後她就有些惱羞成怒的將這一切的責(zé)任推到了帝筱曉身上。
“廢話,你又沒明說,現(xiàn)在怎麼辦?是不是隻要出示夕夜那家夥的東西就可以進去。窟@個可以嗎?”這麼一座防禦,若是天帝哥哥在,那是分秒鍾的事,可現(xiàn)在她是拿這種陣法半點兒法子都沒有。
見識過天帝哥哥的陣法之後,她是萬萬不敢再亂闖陣法的,聽了夜媚的話,她自然從納戒裏拿出了那塊原本屬於夕夜的紅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