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如此了。
傅昭寧覺得,蕭瀾淵可能會比她更難受。因為安年帶著妻兒離開,他的父母和妹妹安卿留在京城,以後一家人要再見麵的機(jī)會就少了。
對於他的家人來說,肯定是一件很難過的事。
蕭瀾淵隻怕會覺得,安年是受他所累,要不然又何至於離鄉(xiāng)背井。
“傅家。.”
蕭瀾淵則是想到了傅家。
與安家人不一樣,傅昭寧要是離開京城,誰知道皇上會不會拿傅家來開刀?
“我迴傅家一趟。”
傅昭寧也知道此事重要,不能拖了。
“好。”蕭瀾淵看著她走到門邊,又叫住了她,“寧寧。”
傅昭寧轉(zhuǎn)過身來,“還有什麼事嗎?”
“要是家裏人不願意離開。.”蕭瀾淵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自私的,如果傅家人不走,他還是想讓昭寧跟著他走。
這等於是想讓她在他與家人之間,選擇他。
他一個人,分量真的有傅家全家人那麼重嗎?
蕭瀾淵話到嘴邊,說不下去。
“別多想了,你趕緊準(zhǔn)備。”傅昭寧揮了揮手,飛快離開。
沒有想到,傅昭寧一迴傅宅,就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收拾東西,每個人都在忙,收拾得很仔細(xì),忙得飛起。
而傅晉琛正好送了幾個人出來。
“那就勞煩幾位兄長了,以後再同飲美酒,開懷暢聊。”傅晉琛給了傅昭寧一個眼色,先送別那幾個穿著貴氣的男人。
“晉琛兄留步留步,以後我們還要靠晉琛兄的奇思妙想呢。”
“對對對,一起掙大錢。”
傅晉琛把他們都送了出去,轉(zhuǎn)身進(jìn)來,走到了傅昭寧身邊。
“爹,怎麼迴事?”
傅昭寧還看到陳山在抬著箱籠,而且他們都已經(jīng)忙得滿身大汗了,也不知道已經(jīng)收拾了多久。
傅晉琛對她招了招手,讓她走近一些。
“我昨晚迴來之後想了想,閔國使臣極有可能會用那個叫小瑟的姑娘生事,皇上一心想要除掉雋王,現(xiàn)在是個時機(jī)。我們家人留在京城,以後也將給皇上留下動手機(jī)會。昭寧,爹不想你以後為難。”
傅晉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所以,我們決定,離開京城,去蕩州。”
之前安年要去蕩州,他就已經(jīng)有想法了。
傅昭寧震驚了。
“就算是昨晚就有這樣的念頭,那您動作也太快了吧?”
“天未亮,我就把他們都喊起來收拾了。其實(shí)有好些東西,半個月前我就已經(jīng)在一點(diǎn)點(diǎn)收拾,並且已經(jīng)運(yùn)送了幾車物品去了鄰城。”
到時候經(jīng)過,再帶走。
“全家都搬走嗎?”
“對,你祖父也同意,你杜表叔幫了忙,先往蕩州去了,一路會幫我們打點(diǎn)。”
杜名廚都跟他們商量好了!這說明她爹早就有準(zhǔn)備了啊。
傅昭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