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吧?”林度一本正經地問。
秦璿轉頭看了下其他人,確實也是互相交叉抱著對方的,不然容易摔倒,一切為了比賽,她也就沒有什麼好扭扭捏捏地,點點頭,說好。
然後,林度將手環上了她的腰。
男人手臂修長又有力,而秦璿腰肢纖細,幾乎被他完全環繞在手臂當中。
也不知道是怕癢還是怎麼的,環上的那一瞬間,秦璿感覺自己的腰都麻了。
而且那股子麻勁一直往身體四處躥,秦璿深吸了口氣,硬著頭皮學他動作,抬手也搭上了他的腰。
相比之下,男人的腰就要緊實得多了,秦璿一手抱了個滿懷,心想,他看起來高高瘦瘦的,沒想到身材還挺有料。
主持人看大家都準備好了,一聲令下。
秦璿迴過神,聽到林度提醒她按照左右左右的節奏往前跑。
兩個人都是大長腿,沒幾步就把其他幾個組都甩在了後麵。
“哇哦!”
旁觀觀戰的人都發現了兩位領導的優勢,忍不住驚歎起來。
等過了中間賽段,兩個人更是遙遙領先。
勝券在握了!秦璿越跑越有勁兒。
但是萬萬沒想到,腳底突然一陣鑽心的疼,“啊!”她本能地驚叫了聲,右腳因為過分疼痛而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摔。
林度的右腳和她的左腳綁在一起,剛抬起腳,卻因為秦璿突然的身體失衡,被帶得腳步一亂,林度也瞬間失去平衡,往她那邊一倒。
壓根來不及反應,兩個人就一齊摔倒在了地上。
雖然摔的時候,林度盡可能撐住了地麵,但整個身子還是幾乎疊在了秦璿的身上。
“啊~”周圍所有人發出驚訝的叫聲,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有些人漸漸反應過來,但卻不知道是應該上去扶呢?還是讓兩個人就這麼……
畢竟,這不失是讓兩個人多點接觸的好機會。
而此時,林度單手撐地,捧上了秦璿的臉,肉眼可見地擔心道:“怎麼樣?摔到哪裏沒有?”
因為兩個人的腳綁在一起,她摔的時候也算有個力量在將她往迴拉,所以摔得不算重,隻是突然摔到有些懵,緩過神後,搖了搖頭,“沒有。”
林度趕緊試著從地上起來,高平見狀,立即上來將兩人綁在一起的腳解開。
身邊其他人則抓緊時間將秦璿從地上扶起。
但秦璿適才腳底踩到東西了,這會兒站起來腳心還是疼,她疼得本能地抬腳彎腰,林度剛從地上站起身,見狀,以為她又要摔倒,立即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他雙手穿過她胳膊,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
“哦~”
眾人發出一陣曖昧的聲音。
秦璿趴在他肩頭,突然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和林度。
加上眾人的起哄聲,她頓覺羞赧,臉紅耳熱地立即往後退一步,從林度懷裏出來。
多少有些慌張,她忍著腳下的痛,踉踉蹌蹌地埋頭就走。
林度站在原地默了下,很快提步跟上。
徐冉找到秦璿的鞋子,也趕緊跟了上去。
到了人少的地方,秦璿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林度邁著一雙大長腿很快追上來。
“腳傷了是不是?”
秦璿抬起頭,可憐地點點頭,“嗯。”
林度走近,在她身前單膝蹲下,然後握住了她右邊的腳腕。
秦璿下意識往迴縮,林度感知到了她的抗拒,抬起頭,眉眼溫柔地看著她,“我看看。”
溫柔有的時候是很強大的力量,秦璿瞬間放棄了所有抵抗,收起的腳下意識鬆了勁。
林度感覺到她的放鬆,彎了彎唇,低下頭,認真幫她檢查了下。
可能是地上掉落了什麼東西,剛好被她赤著腳踩上,倒是沒有破皮也沒有出血,隻是腳心紅腫了一小塊。
這時,徐冉也拎著秦璿的高跟鞋過來了。
林度抬起頭,交代一句,說:“問問酒店的人,有沒有消腫止痛的外用藥。”
“好的。”徐冉將高跟鞋放下,趕緊去找。
遠處,比賽得到獎品的人正在歡唿雀躍,氣氛熱烈。
“不好意思。”秦璿抬眸往那邊看了眼,多少有些歉疚,“我們本來能贏的。”
林度從地上站起來,順著她的視線往那邊看了眼,笑問:“你很想要那些獎品嗎?”
“沒有啊,就……”她覺得自己拖後腿了。
“那何必在乎輸贏?”林度笑著在她身邊坐下,寬慰她。
秦璿轉過頭,看他溫和的樣子,“你不怪我?”
“我……”林度笑著,突然頓了下,話鋒一轉,“那這樣吧……”
嗯?秦璿認真地看著他。
“第一名的獎品是兩張水上樂園的門票,而我們本來是能得第一的,所以……哪天有空了,你陪我去一趟,就算兌獎了?”
秦璿覺得他這個提議也算合理,所以想了想後,點點頭,“也可以。”
林度唇角明顯勾了下,“那就說好了。”
而這時,徐冉也將藥膏找過來了。
因為在腳底,秦璿自己上不了藥,又是林度幫忙完成的。
哎,她覺得自己最近老是得到他的幫助,人情債上麵又要記上一筆了。
再這麼欠下去,越欠越多可怎麼辦啊。
她有點苦惱,林度這會兒也給她上好藥了。
“先迴去吧。”他將藥還給徐冉,彎腰將秦璿從位置上抱起來。
她穿過來的是高跟鞋,現在也沒法穿了,赤著腳又怕再傷到,隻能再次接受林度的幫助。
“謝謝。”她客氣地道了聲謝,雙手小心環上他的脖子。
林度穩穩地抱著她邁開腿,徐冉拿著藥膏拎上地上的高跟鞋。
波叔將車子從車庫開出來,停在舉辦活動的酒店門口。
徐冉還了藥膏趕緊跑上來幫忙開車門,林度將人放進後座,又繞過車子,從另一邊坐了進來。
秦璿端坐好,轉過頭,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嗯?他怎麼也跟著坐上來了?
“你、你沒開車?”她隻想到這個理由。
林度拉上身側車門,說:“高平開的車。”
所以他這意思,是要她送他迴家?
“哦。”秦璿下意識應了一聲。
也行,反正他今晚幫了自己,那她再送他迴去,是不是這筆賬就清了?
剛剛她還在擔心越欠越多,現在能清一筆是一筆。
“那波叔開車吧。”她笑著交代前麵的司機,“先送林總迴家。”
“不用。”林度卻給了司機不同的指令,“先送秦小姐。”
誰先誰後也不是那麼重要,秦璿覺得,如果林度非要發揮紳士精神,在這種問題上都講究女士優先,她也懶得跟他推來讓去,也就沒有再管。
十幾二十分鍾後,車子率先來到天鵝堡。
林度動作利落地先從車上下來,然後繞過車子,秦璿穿著裙子,加上腳疼,又要拿高跟鞋,動作稍顯緩慢。
車門從外麵拉開,她正準備伸腿從裏麵出來,林度突然又熟稔地彎下腰,探入車裏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