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澈大手揉了揉她的頭,“會揪出來的。”
沈汀蘭精神有些不濟,今天這一場,她是真的嚇到了。
太後雖然可氣,但絕不至死。
幸好她察覺到了那傀儡的動作,阻了一下。
見她精神蔫蔫,君行澈拉著起身,“汀蘭,你去睡一會兒,睡一會兒一切都好了,今天受委屈的可是你,我一定會為你討迴公道。”
沈汀蘭被他安頓到床上,躺下,搭上被子。
他沒有離開,就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睡。
沈汀蘭睜著黑萌萌的眼睛,看著他,本無睡意,可是漸漸地,竟真的有些累,閉上眼睛後,感受著他握著她手的溫度,竟真的睡了過去。
等她睡著了,君行澈這才起身,給她掖了掖背角,轉身朝外走去。
靈宵等四人擔憂地守在外在,見君行澈出來,連忙行禮,欲言又止。
君行澈看了她們一眼,“她睡著了,你們守著。”
靈宵四人忙應是。
君行澈並沒有離開魏國候府,而是在府中找到了跟在雷仙兒和燕輕鴻屁股後頭的白將軍。
這家夥看漂亮小姑娘看的入迷了,幾乎是寸步不離。
而雷仙兒和燕輕鴻也幾乎是習慣了這家夥的存在,尤其在知道它是尊玉石雕像後,就更加沒有壓力了。
看到君行澈過來,燕輕鴻和雷仙兒的臉色都是變了變,她們不由往君行澈身後瞅,沒瞅見沈汀蘭,二人的臉色都是白了白,她們對這位太子殿下還充滿陰影,知道他絕對不是如表麵看到的這樣無害,相反,他簡直就是一尊惡魔。
見他竟然獨自找了過來,二女心中不禁忐忑,難不成,她們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得罪了這位?
可是,她們這幾日除了領著這白玉傀儡繞圈子外,根本就什麼也沒做過啊。
她們心中忐忑,慌忙行禮,而君行澈卻是淡淡掃了她們一眼,示意她們離開。
二人對視一眼,想也不想逃命似地走了。
君行澈沒有多加理會二人。
他朝白將軍看去。
這家夥披著黑鬥蓬,不露臉,還真有幾分神秘的味道。
它聳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君行澈微微瞇眼,盯著它。
白將軍的身體,直直地定在原地,渾身僵硬。
雕像本就僵硬的,可它此的僵硬,卻是一種明顯情緒化的流露,叫人明顯感覺到它的情緒有異。
君行澈早知道,這家夥看到他,有種本能的畏懼,此刻越發證實了他的猜想。
“需要孤來問你嗎?”
君行澈冷幽幽地開口,語氣莫明危險。
白將軍渾身一抖,僵硬片刻,竟緩緩單膝跪地。
君行澈低頭看著他,淡淡道:“你與洛氏有關。”
他語氣篤定。
白將軍發出無形聲波,“拜見主人。”
“主人?”君行澈勾唇。
“是,主人。屬下見您的第一眼,就覺得您骨骼清奇,潛力無窮,又身負龍氣,定非凡人,所以,您就是屬下的主人了。”
白將軍聲音低沉渾厚道。
“那之前怎麼不見你認主?非得等孤拆穿你再說?”君行澈冷笑道。
白將軍毫不猶豫地道:“之前……屬下害羞。”
君行澈瞇眼瞅著它,這家夥可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