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吸了一口氣道:“母妃,你想多了,你覺得我和二皇兄能成為太子的阻礙嗎?”
石妃看了他一眼,眼神再次變的陰鬱,“左右瓊州是個好地方,啟兒,何時出發(fā)上任?”
“應該就這幾天。”四皇子道。
“也好,瓊州刺史是誰來著?哦,好像叫範維,這個人和薑家關係不淺,薑家被除,你去後,拉攏這個人,讓他成為你的人。
拉攏到他,越州以後就是啟兒你崛起的地方。
有了越州,我們母子總算是有了一席之地,以後慢慢圖之,給你外公和小舅報仇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這裏,石妃臉上又露出笑意,憧憬而期待。
四皇子的臉色一變,“母妃,您還想著這件事?兒臣說過,報仇這件事您不要再想,一切都是外公和小舅自作自受。
況且,魏國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太子妃,動她,就是動太子,母妃,你是想要兒子的命吶。”
石妃一怔,她看向四皇子,怒色在眼中翻湧,漸漸掀起巨濤,“啟兒,你說什麼?你就這麼點誌氣嗎?
你外公和和你小舅不能白死,你知道嗎?
別再讓我聽到你這樣喪氣的話,這仇,必須報!”
四皇子的心中也有些著惱,他不禁生怒,低沉道:“所以,太子生辰宴上,您就利用韓氏女給沈汀蘭下了斷靈散?”
石妃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看著四皇子,她瞬間明白了什麼,“是你!”
石妃的臉色陡然猙獰,“是你換了藥?”
四皇子臉色沉著地望著石妃。
仇恨使她失去理智,她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她以為,太子和魏國候是那麼動的?
“不錯,是我換了藥。”四皇子一字一頓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壞我的事?死的那兩個人是你的外公和舅舅!”
“因為我不想再看著母妃死。”四皇子道。
啪!
石妃猛地揮手,一個巴掌煽了過去。
四皇子的頭被的偏,白皙的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石妃臉色冷沉,這不是她第一次打四皇子,第一次,也是因為報仇這件事起了爭執(zhí)。
四皇子看了麵前這個一臉猙獰的女人,她甚至變的有些陌生,他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便走。
看著四皇子的背影,石妃眼中陰鬱之色更濃,一股狠戾的瘋狂之色狂湧而出。
四皇子情急糟地迴到了景豐殿。
向老走進來,見他臉色不好,“怎麼了?”
向老的目光在他印著巴掌印的臉上看了一眼。
“和母妃起了些爭執(zhí)。”四皇子道。
向老眼中閃過一絲憐惜,雖然這個徒弟看著不好相與,但實際上,蠢笨的很。
他大概也明白他為何與石妃起衝突。
“陛下若真偏心就不會把我們向個老家夥派到你們身邊。”向老道。
四皇子一怔。
片刻他點頭,“嗯,我知道。”
“陛下是個有大誌向的人,在他眼中,你們都是大魏的未來。太子身份特殊,他會格外看重,也是難免。”
向老坐下,緩緩倒了杯茶。
四皇子苦笑,“師尊,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自古以來,能有我們這般逍遙的皇子,的確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