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進(jìn)門稟報的弟子湊近三長老說了些什麼,三長老恍然大悟,眼神兒古怪地轉(zhuǎn)了幾圈,道:“請元公子進(jìn)來吧。”
而一旁的沈汀蘭,在聽到‘元公子’來了後,眼睛卻是微微的亮了,“莫非是華天朗來給她送神石來了?
沈汀蘭心裏滿是期待。
不多時,華天朗進(jìn)來了,三長老迎了上前,語氣古怪地道:“哎呀,是元公子來了,不知道元公子來戰(zhàn)堂是有什麼事嗎?”
華天朗看著三長老浮垮的表演,心想,這副樣子也就騙騙天真可愛的小姑娘,放其他人身上早起疑了。
他看過去,果然看見一旁的白師妹正好奇又欣喜地看著他。
他心裏不禁笑了,看來白師妹也很高興見到他呢。
今日的華天朗還是一身白袍,估計是怕身份暴露,雖然他已經(jīng)沒有做噩夢,也不怕紅色了,但是依舊沒有穿白底紅牡丹華袍。
“白師妹,我們又見麵了。”他笑著打招唿,看到少女作揖迴禮,他笑著看向三長老道:“三長老,上次白師妹幫了我,神墓選拔的日子馬上到了,我來給白師妹送件東西。”
送東西?
居然是神石嗎?
沈汀蘭心裏的小人兒垮了小臉,但是麵上卻還是一片平靜。
三長老心中驚訝,牡丹兒認(rèn)識大小姐,可是卻不認(rèn)識二公子,這牡丹兒的身份來曆,還真是有些意思,好玩。
不過,看二公子的樣子,分明也對牡丹兒印象很好,他也不急,便道:“元公子先請坐,有話坐下再說,長青,去給元公子倒茶。”
孟長青應(yīng)聲去了。
三長老和華天朗坐下後,便扭頭問沈汀蘭,“牡丹兒,你什麼時候幫過元公子?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沈汀蘭老實地道:“就剛開始練習(xí)護甲的那天。”
三長老點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這孩子,做了好事也不說告訴師尊,要不是師尊把你教的好,你能幫助人嗎?”
說罷,他笑嗬嗬地看向華天朗,“二公子,你說是吧?牡丹兒教的好,都是我這個師尊的功勞啊。”
華天朗嘴角抽了抽,這三長老也太不要臉了。
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徑直點了頭,道:“三長老言之有理,我一定會記住三長老的好的,這次來,我來白師妹帶了一件禮物過來,不是太貴重,但是應(yīng)該能幫到白師妹。”
沈汀蘭心道,居然不太貴重,華天朗太小氣了。
就在這時,忽覺大廳的地板顫了顫。
正端著茶水進(jìn)來的孟長青嚇了一跳,抬眼一看,大廳裏赫然出現(xiàn)一尊精致漂亮的碧青色護甲。
孟長青臉色上的表情有一剎那的僵硬。
另一邊,老頭兒和沈汀蘭也瞪大了眼睛,他們目呆口瞪地看著麵前這將地板都震了三震的護甲。
華天朗看著小姑娘那副完全傻了的模樣,輕輕一笑,他走到沈汀蘭身邊,道:“白師妹,這個護甲是不是比你上次用的那個好看多了?”
沈汀蘭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道:“元、元師兄,這個……就是你要送我的禮物?”
沈汀蘭心裏的小人兒已經(jīng)在幻想狂揍華天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