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寒骨子裏麵一直都透露著一股森寒的氣質(zhì),就仿佛全年身上都是帶著寒冷一樣,讓人無法從他那張冰塊臉裏麵揣測楚這男人的情緒。
而陸靖宸雖然說有時候也是帶著幾分冷漠,卻不像席墨寒那般給人的感覺更加的冷。
自從陸靖宸和宋喬結(jié)婚之後,這男人就很少出來夜都玩,有時候直接親自打電話給他都不出來,要麼工作忙,不然就是擔(dān)心宋喬自己一個人在家害怕。
搞得整個人都好像變成了妻奴一樣,就連顧西城都懷疑是不是宋喬給陸靖宸下迷藥了。
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陸靖宸又往裏麵丟了一塊冰塊,俊美的臉上滿滿都是陰霾的氣息,拿起酒杯就是直接一口喝完,一副完全不要命的喝法。
顧西城剛走進包廂就看到了陸靖宸連續(xù)喝了三杯啤酒,一聲不吭的,這讓他錯愕不已,直接走了過去睨了一眼那幾個空的酒瓶,然後看向了席墨寒問道,“他這是喝了多少?”
席墨寒麵不改色,給自己倒了一杯才夾了一塊冰塊放了進去,語氣淡然的開口道,“不知道,反正喝不死他。”
說完,抬手也一口喝完了手中杯子裏麵的酒,卻沒有像陸靖宸那樣子立刻就倒酒。
在看到陸靖宸又喝了兩杯之後,顧西城終於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抬手把男人手裏麵的酒杯搶了過來,眉色一冷開口道,“靖宸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樣子喝下去非得住院不可。”
顧西城一直都知道陸靖宸的脾氣,但是也十分的清楚陸靖宸的身體,再這麼喝下去非得去醫(yī)院躺幾天不可。
原本以為男人會生氣,顧西城已經(jīng)是做好了等下拔腿逃跑的準備了。
卻不想,陸靖宸卻隻是淡淡的抬眸,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他之後,便直接半靠在沙發(fā)離,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整個人幾乎是要融入這昏暗的環(huán)境裏麵一般。
顧西城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席墨寒,嘴唇動了動無聲的問席墨寒,“他這是怎麼了?”
席墨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後,眼神都懶得給他了,直接閉嘴不說話。
顧西城抬頭看著天花板,自己怎麼就交到了席墨寒這麼冷的一個男人呢?夏大最熱的時候都不需要開空調(diào)了,雖然省電了,可是待在他身邊格外的難受,實在是想不明白寧嫣兒到底是怎麼看上席墨寒的。
還有那個……寧菀。
側(cè)頭看向了整個人都陰沉如水,無時無刻都在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進’氣息的陸靖宸,顧西城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開口道,“靖宸,這段時間不是看你的心情挺好的嗎?哦,對了,我今天看到新聞?wù)f左雨晴和你老婆宋喬受傷住院了,最重要的是你當時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一個情況?”
顧西城的話剛一說完,原本已經(jīng)是閉幕眼神的男人直接睜開了眼睛,側(cè)頭看向了他,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森冷的氣勢,如同刺骨的冷箭一般直接朝他射了過來,冰眸裏麵已經(jīng)是染上了有些微微泛紅的血絲,顯然是有些怒意了。
一直以來顧西城都不是陸靖宸的對手,,從小到大他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也不是因為他好欺負,其他人他倒是欺負得順手,小時候甚至是在大院裏麵還像電視劇裏麵的黑幫一樣收了不少小弟和根本,但是在外麵威風(fēng)凜凜,一遇到陸靖宸和席墨寒,立刻就變成了紙老虎。
陸靖宸別看他人溫文爾雅,實際上在他們讀國小的時候開始,這家夥就已經(jīng)是打遍整個大院無敵手了,大的比他大五歲的都不夠他來。
席墨寒雖然不怎麼動手,但是一旦有人惹到了他,那暗地裏麵被他算計的可不少,專門出那些陰損的招數(shù),以前顧西城剛認識這兩個家夥的時候,不是被陸靖宸揍的哭鼻子,就是被席墨寒算計的直接迴去告訴他父親。
隻是可惜……就算是迴去告狀,家裏麵的兩個老男人永遠都會隻是那一句‘哭什麼哭,在哪裏被揍趴下的就在哪裏爬起來,揍迴去。’
小時候也就是因為這句話,經(jīng)常被陸靖宸揍了立刻就爬起來繼續(xù)挨揍,一直到後來有一次放學(xué)迴家的時候半路上被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堵住要他交出所有的零花錢,因為反抗差點被揍的時候,陸靖宸和席墨寒兩個人經(jīng)過那裏順手就把他救了下來。
也就是那個時候開始,他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因為都是住在一個軍區(qū)大院裏麵的,慢慢地就一起上學(xué)放學(xué)迴家,從國小到現(xiàn)在,關(guān)係已經(jīng)像是親兄弟了。
看到陸靖宸已經(jīng)是有了怒意,顧西城心裏麵一緊,該不會陸靖宸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才來酒吧買醉的吧?
也不對啊,就算是因為這件事情,不管是宋喬還是左雨晴那個出事情了,如果其中有一個對於陸靖宸來說還算是比較重要的話,這會兒他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裏,而是出現(xiàn)在醫(yī)院才對。
大腦裏麵浮現(xiàn)出了一個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可能,顧西城的腦子還沒有完全轉(zhuǎn)過來,也找不到其他理由的時候,直接下意識的開口道,“你是不是和宋喬吵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下意識的他就覺得陸靖宸真的是因為宋喬那女人。
可能是因為宋喬是那個老家夥女兒的緣故,雖然宋喬並不討厭,他對宋喬也有一定的好感,最重要的是宋喬經(jīng)常會潛意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卻讓人不得不去注意到她。
隻是,不管宋喬再好,顧西城還是對她有那麼一點的異議。
陸靖宸正準備拿一個酒杯過來倒酒的水頓了一下,卻又很快繼續(xù)著動作,直接低頭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沒有迴答顧西城的話。
顧西城看到陸靖宸這個反應(yīng),立刻就直接確定了真的是因為宋喬,不由得扶額。
他猜想,宋喬肯定是給陸靖宸灌了什麼迷藥或者**湯,不然陸靖宸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宋喬那女人這樣子?
曾經(jīng)的左雨晴,可都沒有讓陸靖宸這樣子心情不爽過。
當然,除去他們左雨晴剛分手那會兒。
……
陸靖宸迴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淩晨兩點了,此時此刻除去客廳和走廊上還開著昏暗的壁燈之外,到底都是一片黑暗,別墅裏麵的傭人還有阿姨早已經(jīng)入睡。
陸靖宸走進客廳的時候,連鞋子都沒有慌,步伐穩(wěn)健的直接朝樓梯口走去,隻是如果仔細去觀察他的腳步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因為喝醉了所以步伐有些淩亂,大老遠就能夠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臥室裏麵沒有開燈,因為宋喬還在醫(yī)院,他今天早上和她一起出門之後就沒有迴來過。
連燈都沒有打開,男人已經(jīng)是直接輕車熟路的直接走到了大床邊一下子倒在了被褥之中,麵對著滿室的安靜和黑暗,胸膛裏麵的心髒雜亂無章的跳動著,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要唿之欲出一般。
【陸靖宸,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們的婚姻可能就是一個錯誤……】
【陸靖宸,我們離婚吧。】
【可是陸靖宸,我不想喜歡你了。】
耳邊好似正在循環(huán)播放著宋喬和他說的這些話,腦海裏麵浮現(xiàn)的是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滿都是對他的失望。
伸手覆蓋在額頭上,陸靖宸閉了閉眼睛,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低低的笑意,清冷之中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陳媽第二天剛準備做早餐的時候,陸靖宸已經(jīng)是換好了衣服下來,手裏麵拿著一件外套正在給襯衫扣扣子。
陳媽連忙迎了出來,開口道,“先生您起來了啊,我正準備做早飯,先生您今天想吃什麼?”
陸靖宸的動作一頓,隨即看向了陳媽,淡淡的語氣直接吩咐道,“不用做我的早飯了,你先熬一點有營養(yǎng)的粥等下直接送去醫(yī)院給太太。“
“哎,好的先生。”昨天晚上陳媽打電話問他們迴不迴來吃飯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把宋喬住院的消息告訴了陳媽,看到陸靖宸就要出門,陳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先生,您現(xiàn)在就去上班啊?真的不吃早飯了嗎?”
陸靖宸淡淡的嗯了一聲,剛走了兩步又想到了什麼,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叫住了正準備迴廚坊給宋喬熬粥的陳媽,開口吩咐道,“你多做一份,讓人送去給左雨晴。”
陳媽一頓,但是很快就點了點頭應(yīng)是。
看著陸靖宸離開的背影,陳媽想到了正在醫(yī)院裏麵躺著的太太,忍不住微微歎息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迴到廚房裏麵準備好食材給宋喬熬點營養(yǎng)粥。
ck集團一大早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今天boss的心情不是很好,很多高層因為一點點小小的問題都被罵的狗血淋頭了,甚至是還把一個女高層給罵哭了。
整個總裁樓層秘書室的辦公室裏麵,大家也都是正襟危坐,最怕的就是要親自進去給boss送資料,然後被boss挑出毛病。
謝特助剛從辦公室裏麵出來走進秘書室,立刻就有人圍上去打聽情況,“謝特助,總裁今天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