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向來人品十分的好,就連性格也是那種比較好說話好相處的,她知道的也都是父母有很多關係不錯的朋友,完全是想不到到底是有什麼仇人。
這樣子一想,寧宛更是想不到到底是誰了。
沉默了大約一分鍾之後,她卻是猛然抬頭定定的看著席墨寒,開口問道,“是不是席氏集團的敵對公司幹的?”
席墨寒看著她這副樣子,薄唇輕抿著卻是直接開口語氣淡淡的吐出來了兩個字,“不是。”
寧宛眼眸之中原本浮現(xiàn)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氣。
不是席氏集團的敵對公司那邊的人幹的話,那她是真的想不出來到底是誰做的了。
一開始她真的以為父母是意外死亡,可是如今卻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以為的而已,她現(xiàn)在也才知道自己的父母之所以去世,是被人害死的。
想到這裏,寧宛就覺得心裏麵有股濃烈的恨意已經是開始從心底浮現(xiàn)出來,而且還是越來越強烈。
席墨寒也開始注意到了她的神色變化,麵色一凝,很快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直接走了過去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我先送你迴去,那背後的人我暫時還沒有調查清楚,調查清楚之後我再告訴你。”
寧宛這次雖然被席墨寒抱起來的時候還是被嚇到了,但是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一張小臉上麵幾乎是沒有什麼神色,整個人都沉默者。
席墨寒也不介意她這個樣子,畢竟寧宛的父母剛出世,他不可能說指望著寧宛還能夠對自己笑臉相迎。
一直把她抱到了車子的副駕駛位讓她坐好,然後幫她係好安全帶之後,席墨寒一隻手撐在副駕駛位的椅背上,另一隻手放在車門上,深邃的眼眸看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開口道,“寧宛,等處理好你父母的事情,搬出寧家。”
聽到席墨寒的話,寧宛像是後知後覺的迴過神來一般,看著麵前的男人好半響卻是疑惑的開口,“我為什麼要搬出寧家老宅?搬出老宅我住哪裏?”
男人麵不改色,淡淡的開口,“搬出寧家老宅我給你安排住處,別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
腦海裏麵突然出來自己昨晚答應做他的qing人這件事情,寧宛一張小臉變化了幾分,看著男人的目光裏麵也多了幾分不知名的情緒。
沉默了半分鍾之後,她卻是笑出聲,“席墨寒,我倒是不知道你會這麼重口味,我不單單未成年不說,還是你之前一直厭惡的。”
“寧宛,激將法對我沒用。”
“我知道激將法當然對你沒用啊,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罷了。”
如果激將法對他有用的話,她這幾年就不會這麼努力還依然得不到這個男人的一點青睞。
如今這個時候席墨寒對自己說出來的那一番話和做出來的決定,讓她隻能夠想到的就是......這個男人其實就是在可憐自己。
席墨寒站直身子收迴了自己的手,冷漠的開口,“正如你所說,我還真的是重口味,而你也沒有第二個選擇了,你也隻能照著我說的去做。”
等到他的話音剛落,寧宛抬眸看向他,“我不會搬出寧家老宅。”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長發(fā),卻是直接冷笑了一聲,“寧宛,你沒得選擇,如果你還想知道你父母出事的真相,還想幫你父母報仇的話,你隻能夠靠我。”
男人一字一句字字清晰的話直接傳進了女孩兒的耳朵裏麵,那一張原本還算是淡定的臉,瞬間出現(xiàn)了裂痕,一雙好看帶著幾分靈氣的眼睛更是直接瞪大看著麵前的男人。
放在身側的手不知不覺直接握成拳頭,心裏麵已經是直接冒出來了一個及其可怕的想法,嘴巴便腦子更快了一些,她隻是聽到自己的聲音脫口而出,“席墨寒,你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
男人一開始看到她沉默的樣子,原本以為她是妥協(xié)了,剛想要關上車門卻是猝不及防聽到了她的話,動作一下子便停住了。
“猜測而已。”
“那你告訴我是誰。”
好半響,他想了想還是淡淡的開口,“隻是個猜測還沒有確定,我不會告訴你,要是弄錯了到時候你一個沒忍住去人家那裏鬧,人家找我頭上怎麼辦?”
寧宛瞬間不說話了,實際上就算是猜測她也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有這個嫌疑。
......
寧宛迴到寧家老宅的時候,寧老爺子已經是讓人辦理好了父母的事情,就差舉辦喪事了。
寧家老宅客廳裏麵,寧嫣兒和她的父母一家三口坐在那裏,而寧老爺子因為沒怎麼休息,現(xiàn)在還在二樓房間呢。
席墨寒是一路抱著寧宛進來的,因為寧宛的腳掌受傷了根本就走不了,如果想要行動的話隻能普坐輪椅,否則那隻受傷的腳要是放在地上走一下,肯定會加重腳上的傷。
“席公子......二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寧嫣兒原本正在和自己的父母坐在那裏,猛然之劍聽到了管家的聲音,一下子便扭頭朝門口的方向看去,卻是在下一秒猛然瞪大眼睛,而手中的杯子也因為自己被嚇到了,直接掉落在了地板上麵發(fā)出來了清脆的聲音。
寧澤震原本正在和自己的妻子說事情,猛然聽到這刺耳的聲音眉頭一擰,偏頭看向了寧嫣兒剛想要問點什麼,卻也是看到了這麼一幕,頓時一張老臉上麵的神色有點不好看了。
席墨寒抱著寧宛依然是以公主抱的姿勢,從走進寧家別墅開始寧宛便顯得十分的乖巧,白皙的手更是抱著男人的胳膊,兩個人看上去親密無比。
這也不能夠寧嫣兒的反應會這麼的大,她現(xiàn)在簡直是連上去想把寧宛碎屍萬段的心都有。
席墨寒抱著寧宛走進來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客廳裏麵寧澤震和寧嫣兒,還有寧母,臉色不變,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寧宛開口問道,“你的房間在哪裏。”
男人的音調帶著淡淡的沙啞感,沒有溫柔,卻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