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直接啟動,寧宛的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那種從一開始就沒有的害怕和擔心,如今直接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沒有開車之前,這種感覺沒有,可是開車了之後寧宛就直接明白了兩件事情。
第一,席墨寒剛才沒有喝醉,而是裝醉,不然就是喝醉了,但是已經清醒了。
第二,席墨寒這次估計是有目的的。
雖然她不知道席墨寒到底想幹嘛,但是腦海裏麵已經是開始各種腦補了。
寧宛坐在副駕駛位上,手緊緊的抓著安全帶,看向了正在開車的席墨寒,幾乎是咬牙開口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席墨寒偏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說話,繼續認真地開車。
寧宛看到人家根本就不理會自己,頓時一口怒火堵在了心裏麵,想要說什麼,但是卻又找不到話來開口。
......
半個小時之後,寧宛看這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瞬間瞪大眼睛,偏頭看向了身邊的男人,“席墨寒,你到底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男人依然是沉默不語,不多時便把車子開到了別墅門口,然後就在寧宛還在驚疑不定的時候,席墨寒已經是下車快步走到了副駕駛位的地方,打開車門一下子就把她抱下了車。
突如其來的動作,完全是沒有打一聲招唿,直接把寧宛嚇得差點尖叫出聲,手下意識的一下子就圈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麵。
隻是還在她被嚇到的時候,耳邊便傳來了男人那帶著幾分淡漠的聲音,“年齡長了,體重怎麼沒長?你沒好好吃飯?”
雖然席墨寒說話的聲音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是寧宛卻是似乎是感覺到了男人好像是在關心自己一般。
隻是這種想法剛浮現在腦海裏麵,立刻被她直接給甩掉了。
深唿吸了一口氣,寧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問道,“你到底帶我來這裏做什麼?放我下來,我要迴去。”
在她搬出這個別墅的那一刻,她就想著,自己這輩子可能再也不會迴來了吧?
可是她卻是沒有想到,她還會迴來這裏,最重要的還是......席墨寒帶著自己迴來的。
男人臉上的神色不變,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薄唇輕啟不急不緩的說道,“你不是想要知道當年是誰害死你父母的嗎?”
寧宛瞬間瞪大眼睛,抱著男人脖子的手一緊,就連唿吸也跟著急促了幾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著急的開口,“席墨寒,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父母的死,一直都在她心裏麵埋下來了心理陰影。
這兩年多的時間裏麵,她也想過要去調查自己父母出意外的真正原因,可是當年警察都說了他的父母是因為車子出現了問題,才出了意外的。根本就不是人為的、
她不相信,自己去調查過,可是依照她這不算力量的力量,哪裏能夠調查出來啊?
很多時候,她都想要放棄了,可是她又覺得不揪出來那個幕後兇手,她就十分的不甘心,而且也對不起自己九泉之下的父母。
如今席墨寒的態度,明顯是知道害死自己父母的兇手是誰,她當然是想要知道,但是她也清楚,席墨寒絕對不會那麼好心急就直接告訴自己的。
如果他真的好心要告訴自己的話,就會直接在小區那裏就告訴自己,而不是把她帶來這裏。
他把自己帶來別墅這裏,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這種想要一浮現在腦海裏麵,寧宛看著席墨寒的眼神,立刻帶上了幾分警惕。
感受到了寧宛看著自己的目光都變了幾分,席墨寒一張臉浮現出來了不滿的神色,幾乎語氣帶著警告對著寧宛開口道,“如果你再用這樣子的眼神看著我,我不介意對你做點什麼。”
這話一出來,寧宛立刻嚇得直接收迴了自己的視線。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瞬間變得乖巧不已的寧宛,薄唇抿了抿,沒有說話,抬腳繼續朝別墅裏麵走去。
這個點傭人和阿姨都已經是直接下去休息了,別墅裏麵十分的安靜,隻是客廳裏麵還有走廊都開著燈。
席墨寒直接抱著寧宛朝二樓主臥室走去,一直到抱著她走到了自己的臥室,完全是沒有選擇去客臥的意思。
走到門口的時候,主臥室的門是關著的,男人的腳步瞬間停住,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小女人開口吐出來了兩個字,道,“開門。”
寧宛不動,而那原本摟著男人脖子的手,早已經是放了下來,改成抓著他的襯衫。
席墨寒看到寧宛不開門,低低的笑了一聲,不急不緩的說道,“不開門的話,等下要是你別摔在了地上,可別怪我。”
到底是威脅最有用,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來,寧宛心不甘情不願的直接打開了房門。
房門一打開,席墨寒便直接抱著她走了進去,而且還是目不斜視的朝房間中的那張可以睡四五個人的大床走去。
寧宛的腦袋已經是有種懵懵的感覺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自己本來就因為心一直提著,還是因為席墨寒身上散發的酒精味讓自己的心神不能安寧下來,總之她都開始覺得有些迷茫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一直到身子被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麵,她才稍微迴過神來,目光落在了席墨寒身上。
席墨寒把她放在床上之後,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定定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開口道,“寧宛,我可以告訴你,害死你父母的是誰,甚至是可以幫你報仇,但是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明白?”
寧宛聽到他的話,眨了眨眼睛,一臉的迷茫,迴過神來幾乎是咬牙開口,“席墨寒,你到底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她早就想到了,這個男人肯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對於席墨寒說出來的話,倒是沒有幾分驚訝。
不過她現在也隻想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想要在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看著身下這張五官已經是長開了的小臉,席墨寒眼眸之中開始浮現出來了淡淡的笑容,湊近她耳邊說道,“我想要什麼,等下你就明白了。”
耳朵處傳來了灼熱的氣息,本身就十分敏感的她,瞬間身子僵硬住,還沒有迴過神來,原本撐在在她身體上方的男人,已經是直接起身,對著她淡淡的開口道,“在這裏等著,別想著現在跑出去,否則你應該是知道後果的。”
寧宛躺在柔軟舒服的床褥上,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麵前的天花板,一時半會兒都沒有緩過神來,一直到耳邊突然傳來了浴室裏麵傳出來了淋淋漓漓的水聲,她才稍微緩過神來,然後下一秒猛然之間坐了起來。
男人那一句威脅的話,至今還在腦海裏麵迴蕩著,讓她不由得抿了抿嘴唇,滿臉的不爽。
想要離開,但是一想到席墨寒知道自己父母意外去世的真相,腳步立刻硬生生的給停住了。
寧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緊關著的浴室門上,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聽著水聲立刻就知道席墨寒肯定是在裏麵洗澡,這讓她不由得開始在腦海裏麵開始浮現出來了一副讓她忍不住想要流鼻血的畫麵。
......
十分鍾之後,浴室門打開,洗好澡的男人走了出來。
寧宛原本正在發呆的,一轉頭立刻就看到了一副讓她直接快要流鼻血的畫麵,連忙收迴了視線,幾乎是咬牙開口,“你出來的時候能不能穿上衣服?”
席墨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圍著的浴巾,擦著頭發的手稍微頓了一下而已,便很快就繼續擦拭著頭發、
男人直接走到了沙發那裏坐下來,薄唇輕啟才淡淡的開口道,“過來幫我吹頭發。”
寧宛,“......”憑什麼啊?
但是自己半響都沒有動作的時候,席墨寒一個淡漠的眼神掃視過來,她立刻直接站了起來,快步朝沙發區走去。
吹風筒直接放在了茶幾上麵,寧宛一眼就看到了,而且已經是插好了電,寧宛看到這些,都開始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早有預謀。
拿起吹風筒,寧宛雖然不想幫他吹頭發,但是還是直接站在了男人的身後,直接開始幫他吹著那還滴著水的頭發。
手指穿插在男人的頭發之中,寧宛發現這個男人的頭發比去年還要長了一點,而且發質居然那麼好,讓她覺得自己的頭發都比不上他的頭發了。
席墨寒坐在沙發裏,微微往後麵靠了靠,頭頂傳來的帶著幾分熱度的風,倒是沒有灼熱感,反而是十分的舒服,讓他忍不住微微閉了閉眼睛,直接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寧宛看著男人的發頂,有那麼一刻真的很想直接直接用吹風筒狠狠地敲他的腦袋,不過這種衝動倒也隻是想想而已,並沒有真的就怎麼做,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他吹頭發。
等到她幫他吹幹的時候,也隻不過是幾分鍾的事情,畢竟男人的頭發那麼短,沒有她們這些長發的那麼難幹。
關好吹風筒,宋喬順手把手中的吹風筒放在了另一邊,卻是發現席墨寒沒有一點的反應,便忍不住往前麵走去,直接走到了席墨寒的麵前,她才發現席墨寒已經是閉上眼睛睡著了。
他的身上菜已經是沒有了那難聞的酒精味,反而是帶著淡淡的沐浴乳和洗發水的清香味,十分的好聞,卻也讓她覺得十分的熟悉,不過卻又帶著幾分陌生。
畢竟,曾經她在這裏住的時候,用的沐浴乳和洗發水也都是和席墨寒用的一樣。
搬出去和寧宛住的時候,她也曾經想著買那樣子的洗發水和沐浴乳,不單單是因為味道好聞,而是效果十分的不錯,隻不過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後來才知道,原來席墨寒別墅的這些洗發水和沐浴乳,是f國一個著名的品牌,每年都是限量銷售,有錢不一定買得到。
寧宛的目光落在了席墨寒那張閉著眼睛的俊臉上麵,有些微微愣神,特別是看到男人那幾乎是完美無瑕的睡顏,原本想要直接弄醒他的,如今卻是突然有點不舍了。
越看,她就越感覺自己的心跳的越快,甚至是有種想讓這一瞬間永遠保留著一樣。
隻是正當她看著愣神的時候,原本閉目養神的男人,這個時候卻是突然之間猛然睜開眼睛。
麵對男人的突然睜開眼睛,寧宛一下子就被嚇住了,一時之間忘了所有的反應,等到迴過神來的時候,席墨寒卻已經是直接伸出手來,一下子把她拉了過來。
等到席墨寒迴過神來,寧宛整個人就被席墨寒給壓在了沙發下,而且男人還直接兩條腿困住了她的雙腿,根本就不讓她動。
實際上席墨寒剛才根本就沒有睡著,而是在閉目養神,在寧宛給自己吹完頭發的時候,他原本想要直接睜開眼睛的,隻不過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什麼,到底是沒有睜眼,等到感覺到寧宛蹲在自己的麵前,甚至是湊近自己的時候,他原本以為寧宛會親自己,隻不過等了半天都沒有,最後也隻好自己睜開眼睛了。
原本隻是想問她到底想幹嘛的,隻是在看到寧宛有些驚慌失措的小臉時,他下意識的抬手就是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心裏麵更是在一瞬間彌漫起來了一股執念。
這個女孩兒,到底是屬於自己的......
“席......席墨寒,你想幹嘛?放開我。”被困在身下,鼻息之間全是男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讓她的心更加的亂了。
男人一雙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卻是不答反問,“我才想要問你,你剛才想要做什麼?”
寧宛一怔,一張小臉上麵浮現出來了一抹不自在的神色,硬生生的偏頭不去和他的視線對視上,才開口,“我剛才沒有想幹什麼,隻是想看你是不是睡著而已......”
男人眉梢微微挑了挑,“真的隻是這樣?”
寧宛,“......”不是這樣還是哪樣?本來一開始她就是想要看他是不是睡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