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而了解了負責原壟開發區的高官,即顧薦。
資料上提及顧薦唯一的女兒,剛從米國迴來,這些年也一直在米國念書。
但並沒有看過顧雲珩的照片,自然不知道顧雲珩長得跟溫雅爾一模一樣。
“嗯,米國那邊結業了,父親就讓雲珩迴來。”顧雲珩重重點了下頭,眼睛一直盯著赫連欽,滿臉的好奇。
結業了?
赫連欽驀地笑了下。
顧雲珩瞧著與他差不多大,隻是十八九歲的年齡,就結了業,看來在課業上並無困難。
適才赫連欽見了顧薦,知道顧薦老謀深算,那麼他的女兒自不會差,想必讀的大學,也不是什麼名不經傳的。
也就說明顧雲珩智商挺高。
思起溫雅爾那看會兒書就要頭疼的模樣,赫連欽頓覺荒唐。
長得一樣,也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正當赫連欽想抽身離去,就聽顧雲珩說道,“陳七姐姐,雲珩不知為何,一見到你,就覺得非常親切,就好像我們曾經十分親近,對彼此都很熟悉。”
赫連欽怔然,再次看向顧雲珩,仔細凝視顧雲珩臉上的疑惑之色。
這困惑不解的模樣,當真同溫雅爾苦惱的時候一模一樣。
赫連欽周身放鬆開來,有了絲耐心,與顧雲珩多聊了幾句。
陳老爺子把原壟開發區的事交到陳慕歌手上,第二日就傳了開,陳慕汐脾氣火爆,當天便跑到陳氏祖宅,鬧了一通。
隻不過,最後的結果就是——陳慕汐一臉氣憤的出了祖宅。
無功而返。
一旁觀望的陳慕哲,心緒繁雜,即便早就明白陳老爺子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仍舊握緊了拳頭。
“果然,嫡長孫的身份不是誰都能比的。”他貫來溫潤的臉上,出現一道裂痕,整個人陰沉可怕。
叫麵前的助手趕忙低下頭,不敢去看陳慕哲。
過了許久,陳慕哲才恢複平靜,溫潤謙和感猶存。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陳慕哲深知,陳慕歌是擋在他前麵最大的一座山。
隻要陳慕歌在一日,陳老爺子就會優先考慮陳慕歌。
在陳老爺子心裏,麵對能力相當的三個孫輩,會優先緊著嫡出的陳慕歌。
所以……
必須先解決陳慕歌。
陳慕哲眼眸被層層陰鬱覆蓋,配上溫潤的外表,形成詭異的衝擊感,渾身帶著戾氣,讓他看起來異常恐怖。
赫連欽是在幾日後,得知陳慕歌出事的消息。
“大哥被送進了軍區醫院?”赫連欽揚眉,笑著問眼前的司集。
“是。”司集應聲。
赫連欽昔日不過問陳氏任何事,身邊也沒有可用之人,便從陳老爺子手裏要了司集過來。
司集出身軍營,退伍後就為陳老爺子辦事,能力很不錯。
對於赫連欽的要求,陳老爺子先是訝然,後爽快地答應了赫連欽。
如今司集在赫連欽這裏做事,赫連欽用的也十分稱手,不管他忠於誰,暫且用著便是。
司集又補充說道,“據說,大少爺的右腿怕是……”
保不住了。
剩下的話,司集沒有再說,“七小姐,現在可要去醫院?二小姐和四少爺都去了。”
陳慕汐行二,陳慕哲行四。
赫連欽笑意化去,聲音平靜,“既然都去了,也不缺我一個。”
司集一愣,複低頭,“是,七小姐。”
赫連欽一直隱於人後,沒有陳老爺子發話,不會在一眾陳氏子弟麵前露麵。
再者,陳慕歌的右腿到底有沒有斷,最終都會有人告訴他。
真斷了,陳慕歌就成了一個廢人,被陳老爺子放棄,便對赫連欽構不成威脅了,赫連欽也沒必要去做樣子。
至於陳慕歌為什麼會出車禍……
赫連欽嗤了聲,“倒是下手挺快。”
不是陳慕汐,就是陳慕哲。
毫無懸疑。
他確實猜出陳慕汐、陳慕哲兩人會對陳慕歌動手,隻是未料到會如此之快,陳慕歌還這麼輕易就栽了下來。
司集始終低著頭,對赫連欽的話仿若未聞。
赫連欽也不怕司集會告訴陳老爺子。
畢竟,陳慕歌已經廢了,不是嗎?
陳慕歌遭遇車禍,斷了右腿的消息很快傳開,帝都豪門大族紛紛發來慰問。
陳老爺子大發雷霆,要徹查此事。
可最後事情還是不了了之。
人都廢了,再查有什麼用呢?
在知曉陳慕歌斷腿那一瞬間,陳老爺子心裏就已經有了權衡。
此事,陳慕汐和陳慕哲沒有受到半點波及,甚至於在陳慕歌斷腿後,原壟開發區的主管權落到了他們兩人手中。
沒錯,是兩個人一起負責原壟開發區。
為了避免陳慕歌的事件再次發生,陳老爺子直接將其交給了他們兩個人。
陳慕歌廢了,原壟開發區又由陳慕汐、陳慕哲兩人共同負責,陳慕汐跟陳慕哲沒再做妖,專心盯著原壟開發區。
兩人俱為陳氏年輕一輩極出色的子弟,一起合作拿下原壟開發區,雖難了些,卻不是沒有可能。
其餘想競爭原壟開發區的豪門大族青年才俊,都被陳慕汐、陳慕哲一一幹倒。
很快,顧薦那邊就透露出了,會把原壟開發區交給陳氏的意思。
陳慕汐、陳慕哲滿心歡喜,等到了競標的那日,卻給了他們一個驚天噩耗。
“陳慕七!”陳慕汐、陳慕哲盯著臺上與顧薦握手的赫連欽,牙齒幾乎被咬碎。
怎麼會是她?!
赫連欽坦然自若,麵上平靜無波,接受記者與下麵的商界大佬注視。
陳老爺子就坐在下麵,今日不茍言笑臉上有了鬆動,顧薦宣布將原壟開發區交給赫連欽時,交握的手移開,眼中出現異色。
陳慕汐、陳慕哲怒氣衝衝跑迴陳氏祖宅,而赫連欽已經坐在祖宅了。
“陳慕七,你什麼意思?”陳慕汐雙目充火,胸口上下起伏,手緊緊握著,馬上就要壓抑不住怒火了。
陳慕哲同樣來到赫連欽麵前,一雙陰沉沉的眼睛盯著赫連欽,不複往日虛偽麵孔的溫潤。
很明顯,他跟陳慕汐一樣憤怒。
不僅僅是對原壟開發區的競標,還有發現陳慕七竟藏得如此之深的緣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