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背對著赫連欽,白皙削肩凝聚透明水珠,秀發(fā)披泄,青絲飛動,嬌媚身軀浮蕩在泉水中,視之魂牽夢繞,情動癡迷!
赫連欽隻覺一股氣血自下身襲來,心神震動,手緊緊握著。
少女身體微微抖動,似在掩淚,低低抽泣,叫人聽見,心軟愛憐。
下麵的異動,令赫連欽極度不爽,麵色冷酷,思緒極快轉(zhuǎn)動起來。
不等赫連欽有所舉動,少女驀地轉(zhuǎn)過身。
少女凹凸有致的身軀一覽無遺,赫連欽瞳孔劇震,氣血牽引,徹底動不了了。
少女發(fā)現(xiàn)突然冒出來的男子,立時驚叫,羞惱憤恨,看清赫連欽的臉,憤恨逝去,化為無盡的羞意。
“表、表哥!”
溫雅爾那雙圓圓眸子睜得極大,臉上淚痕頃刻被霧氣衝散。
見赫連欽未著衣裳,寬厚胸膛直接顯露在自己麵前,溫雅爾趕忙捂上雙眼。
又覺不對,去捂身體,驚慌羞惱不已,“表哥,不準看!”
赫連欽快速轉(zhuǎn)身,聲音低沉沙啞,“雅、雅爾,你怎麼會在這?”
赫連欽沒想到,泉池另一邊之人,會是一位女子。
這位女子還是溫雅爾。
溫雅爾羞憤難耐,入水前的傷心一掃而空,氣惱迴道,“這話應(yīng)該雅爾問表哥,雅爾在此處沐浴,表哥為何會闖進來?!”
“我……”赫連欽語塞。
說他不知道雅爾來了蓧夏山莊,還是說自己先入這泉池的?
他不知該如何解釋,話在嘴巴繞了又繞,都要打結(jié)了,也吐不出半個字。
麵對溫雅爾時,他總是這般無奈,“雅爾,你先上去穿好衣服!
又補充說道,“表哥不會看的!
溫雅爾臉頰紅霞化開,若非正值夜間,看不出什麼,當真要羞惱得鑽進水裏。
“哼!”
溫雅爾一想起在朝禧宮裏,赫連欽說的那些絕情之語,就一陣氣惱,撇開臉不願看赫連欽。
慢慢遊到泉池池壁,上了臺階,想要上去將衣裳穿好。
赫連欽聽到水流動的聲音,深深唿吸,壓製心中火意,強行忍著。
“。 彪b是未等到溫雅爾上去,就傳來了她踩空後的驚唿聲。
赫連欽一驚,迅速轉(zhuǎn)身,一把抱住滑落下來的溫雅爾。
兩人坦誠相見,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熱氣噴灑,氣血噴湧,放肆曖昧。
少女抓著男子的手,感受到從男子身上傳來的熱氣,不禁顫栗,羞憤難耐。
嗓音嬌滴滴的,惹人憐惜撫愛,“表哥,剛剛……”
她想解釋自己踩空了,才會掉下來的。
“沒事。”赫連欽打斷她。
音調(diào)低沉的嚇人,帶著惑人意味,卻沒有逾矩的行為,“先上去吧!
“好!鄙倥怨渣c頭,從赫連欽懷中離開,在男子的注視下離了泉池,用衣裳包裹住身體。
見溫雅爾沒再出意外,赫連欽放下心,欲迴另一邊穿衣服,又停下來,叮嚀溫雅爾,“在這等我。”
“嗯嗯!睖匮艩栔秉c頭,乖極了。
赫連欽快速穿好衣服,繞過假山,迴來找溫雅爾。
“表哥。”溫雅爾上前,圓圓水眸望著赫連欽,裏麵滿是依賴與羞怯。
赫連欽緊繃著臉,盯著溫雅爾,一想到今夜發(fā)生的事,就有許多話要說,氣惱他看了溫雅爾的身子,又忍不住想問,為何溫雅爾會出現(xiàn)在此處。
溫雅爾與赫連欽一塊兒長大,很快就發(fā)現(xiàn)赫連欽生氣了,見赫連欽繃著臉,一點兒都不溫柔,頓時緊抿住唇。
發(fā)出一聲嬌哼,又語含委屈,“表哥是在怪雅爾嗎?”
赫連欽臉上的冷意瞬間消失,麵對溫雅爾,根本維持不了多久,也生不起氣,“沒有。”
心裏不禁冒出念頭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嬌氣。
“明明就有!”溫雅爾攥緊赫連欽的衣袖,粉唇嘟起,賭氣道。
少女秀發(fā)盡濕,黏連於凝玉肌膚,單薄衣裳裹住嬌小柔弱身軀,水珠沁入,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身姿。
借著月色,赫連欽將少女曲線看得一清二楚,口幹舌燥,喉結(jié)滾動,周身氣息越發(fā)低沉。
赫連欽拉起溫雅爾的手,“先迴去換身衣服。”
溫雅爾哪裏曉得,赫連欽此刻難以控製著的欲望,她隻認為,赫連欽是在故意迴避她,不想要她了。
所以才會在朝禧宮偏殿,說出那樣的話來。
“雅爾不要!睖匮艩栍昧昙,站在原地不肯移動。
赫連欽一時不察,就叫溫雅爾掙脫開,頓時愣住了。
放緩語氣,溫聲哄,“衣服都濕了,先換下來,可好?”
“不要你管!睖匮艩柕芍者B欽,水眸盈滿了委屈,“表哥不是說,不會娶雅爾嗎?為什麼還要來關(guān)心雅爾,雅爾怎麼樣,跟表哥一點關(guān)係都沒有。”
殿試結(jié)果出來後,溫雅爾隨溫老夫人入宮,拜見瑾貴妃。
溫雅爾心心念念著,想要見赫連欽。
她三年未見到表哥了。
瑾貴妃讓人去叫赫連欽,赫連欽卻遲遲不出現(xiàn),直到溫雅爾希望快破滅,赫連欽才肯露麵。
好不容易見到赫連欽,溫雅爾迎來的,不是溫聲笑顏,而是冷酷無情拒絕自己的赫連欽。
溫雅爾失魂落魄出宮,整日哭得泣不成聲,溫老夫人和溫大夫人勸也勸不住,實在頭疼,就想著送溫雅爾到蓧夏山莊散散心,也正好避避暑。
溫雅爾昨日剛到蓧夏山莊,溫管事恰巧不在,底下人一時疏忽,沒來得及告知赫連欽,才有了今夜的大烏龍。
溫雅爾低聲抽泣,始終瞪著赫連欽,強裝鎮(zhèn)定。
但赫連欽與溫雅爾從小一起長大,一眼就看出了溫雅爾內(nèi)心的脆弱與無助,當下竟不知所措了。
赫連欽明白說出那些話,會傷害到溫雅爾,可世事無常,騙得了溫雅爾一時,騙不了她一世,溫雅爾總要麵對的。
他哄著溫雅爾離去,推了與溫雅爾的親事,欲娶顏氏女,將一切規(guī)劃得完美無缺。
卻獨獨未料到今夜之事。
他、他們……
不僅有了肌膚之親,赫連欽還冒犯了溫雅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