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明白,兒臣知道該怎麼辦。”赫連欽點頭。
見赫連欽聽進去了,瑾貴妃便放下心來。
母子倆一起說說笑笑,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氣氛很是歡快。
用過晚膳後,在瑾貴妃不舍的目光下,赫連欽出了朝禧宮。
赫連欽剛走出朝禧宮的大門,就看見一宮女在朝禧宮附近張望,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看見赫連欽出來,忙要躲起來。
雲夜見狀,立刻追了過去。
雲夜因為經常負責給赫連欽傳遞外麵的消息,所以跟容至接觸頗多,也學了幾招功夫,身手還不錯。
雲夜一腳踢在宮女的背上。
宮女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雲夜走近宮女,一隻手拎起宮女,使得宮女不得不站起來。
“殿下。”
雲夜把宮女帶到赫連欽的麵前,然後迫使宮女抬起臉來。
赫連欽記憶力很好,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宮女便是剛剛在朝禧宮見到的芹芹。
芹芹因為剛剛臉朝地摔了下去,所以額頭上流著鮮血,臉上還沾著小石子,溢出了絲絲血跡。
“芹芹,你怎麼還在這?”赫連欽目光落在芹芹身上。
“奴婢┉”芹芹聲音有些哽咽,因為疼痛跟害怕說不出話來。
“殿下問你話呢,還不說,剛剛鬼鬼祟祟的想要幹什麼?”雲升見芹芹不響不開口說話,厲聲道。
雲夜鬆開提著芹芹的手,芹芹失去了支撐,一下子沒站穩,再次摔在了地上。
芹芹強忍住疼痛,不敢出聲。
赫連欽單膝蹲下,平視芹芹,“你有什麼話要對本皇子說?”
芹芹不敢直視赫連欽,慌張的避開赫連欽的目光。
赫連欽輕笑一聲,“不想說?那本皇子便走了。”
說完,起身邁步離去。
芹芹看著赫連欽漸漸遠去的背影,死死的咬著下唇,猛地站起來,追上去,“五殿下,請等等。”
赫連欽腳步頓住,沒有迴頭。
芹芹跑到赫連欽身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求五殿下救救向信、向蘭,求求您了。”
赫連欽垂眸,看著不停磕頭的芹芹,眼中一片漠然。
“起來吧。”赫連欽道,重新抬起腳,朝西華宮走去。
“五殿下。”芹芹絕望的看著赫連欽遠去,以為赫連欽不想管這件事。
“跟上來。”雲升冷淡的說,隨後快步跟上赫連欽。
芹芹愣愣的點頭,“是。”
反應過來,顧不上膝蓋的疼痛,跌跌撞撞跟在了赫連欽後麵。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路上仍是碰到了幾個宮女太監。
見到赫連欽,都紛紛行禮,餘光瞟到芹芹。
不由在心裏說,這個臉生的宮女是誰?
是瑾貴妃宮裏的嗎?
眾人都默認芹芹是瑾貴妃宮中的宮女,不再好奇,繼續做自己的事。
“向信、向蘭之間發生了何事?你又是誰,為什麼替他們求情?”赫連欽坐在上首,看著下麵跪著的芹芹。
芹芹小心翼翼的看向赫連欽,又看了看雲升、雲夜兩人。
“奴婢曾在尚衣局做事,有一天晚上,奴婢實在睡不著,便打算出去走走┉”芹芹開口說道。
那天,芹芹走著走著就出了尚衣局,走到了一處梨花樹下。
卻不想撞見了當時還是貴人的雪貴嬪與一男子行茍且之事。
聽到這,赫連欽皺眉,他知道那男子不可能是楚楊帝。
芹芹當即就嚇得想要趕緊離開那裏,在走過幾個梨樹後,碰到了同樣躲在那裏的向信、向蘭。
見到芹芹,向信與向蘭也嚇了一跳。
向蘭不由得驚唿出聲。
向信連忙捂住向蘭的嘴,卻仍是被雪貴嬪和那男子察覺。
芹芹因為太過害怕,便趕緊走了。
留下向信、向蘭兩人。
芹芹迴去後,便一直惴惴不安,一夜沒睡。
第二天,芹芹沒有聽說雪貴嬪宮裏有什麼事情發生,也沒有聽到有宮女太監被處罰。
又過了幾日,芹芹也沒有聽到什麼風聲,便以為向信、向蘭兩人也跟自己一樣逃走了,沒有被發現。
直到一次芹芹奉命送當季衣服給雪貴嬪時,才發現那夜私通的女子是雪貴嬪。
得知是雪貴嬪,芹芹很是害怕,怕雪貴嬪發現自己知道她的秘密,然後處理了她。
芹芹放下衣服,正想著趕緊離去時,撞見了被人用繩子像栓狗一樣栓在柱子旁邊的向信。
看見芹芹,向信也一愣,卻裝作不認識她一樣。
芹芹迴到尚衣局,便四處打聽向信的事。
別人都隻說向信前些日子被掉到了雪貴人宮裏伺候,卻不知怎的惹到了雪貴人,被雪貴人栓在了那裏。
而雪貴人正得聖寵,其他人也不敢說出去。
芹芹聽後,心裏咯噔一下,別人不知道,她怎麼會不知道,難道是因為那一夜的事?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芹芹那幾日天天去雪貴人宮附近轉悠,想辦法跟向信說上話。
因為她覺得是自己跑了才害的向信變成這樣,是她的錯。
終於,芹芹等到了被放出來的向信。
那個時候,向信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被打得臉角流血。
從向信那裏得知,那晚她走後,向信跟向蘭便被發現了,向信求雪貴人饒了向蘭。
雪貴人冷笑一聲,答應了向信。
第二日,向信就被調到了雪貴人宮裏。
之後,就是芹芹看到的那樣了。
不過,向信跟向蘭並沒有招出芹芹來,而是隱瞞了。
赫連欽搭在紅木椅子上的手動了動。
這麼說來,向信當時還是存有善心。
然而,事情遠沒有向信、向蘭跟芹芹所想的那麼簡單。
雪貴人雖然沒有辦法跟月妃討要向蘭,卻讓人在晚上悄悄把向蘭帶到她宮裏。
向信見到向蘭時便知,雪貴人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卻又無可奈何。
雪貴人與那夜的男子出現在向信、向蘭眼前,並喪心病狂的在兩人麵前做起那等事,隻為尋求刺激。
不僅如此,還讓向信同向蘭┉
說到這,芹芹覺得難以啟齒,心中的憤怒無法發泄。
她雖然沒有說出後麵的話,但在場的人都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向信跟向蘭為保命,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