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緊迫,也隻能做這些解釋,還請艾斯特大人出手,畢竟能對付弒神者的也隻有身為弒神者大人得您。”
甘粕對著艾斯特鞠躬。
“好,出發(fā)吧!”
艾斯特直接上車,沒有絲毫廢話。
甘粕做到駕駛室,“原本我才薩爾巴雷特那家夥口中知道沃邦侯爵來了日本,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我以為那個老家夥隻是來旅遊的。
看樣子我還是小看了對方,居然有這麼大得野心。”
艾斯特眼中泛著寒光,“抓別的巫女也就算了,來我的屬下也敢抓,看樣子,這老家夥有些倚老賣老了。”
甘粕沒有迴話,裝作沒有聽到。
王說王,因為他有資格,但自己可沒有資格在一位王麵前說另外一位王的不對。
很快他們來到了青葉臺。
“沃邦那家夥就在這裏!”艾斯特雖然是在問,但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同類的氣息,另外還有萬裏穀。
“這個傻丫頭。”空間的印記依舊在她身上,對方哪怕落到了沃邦侯爵手中也沒有使用得意思。
艾斯特又不是護堂那個笨蛋,自然知道少女的想法,大概是不相信自己可以打敗沃邦侯爵,便沒有召喚自己。
“算了,這樣的傻女孩,還是我自己進去帶出來吧。”
艾斯特歎息一聲,便朝著前方走去。
但還未靠近,便出現(xiàn)了襲擊者。
這是一個從黑暗中衝出來,身上得衣服破破爛爛的人,雖然還未靠近,艾斯特便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濃鬱的死亡氣息。
〖死亡仆從〗
艾斯特第一時間便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神色淡然,隨手一揮,帶起的狂風,直接將這個襲擊者吹飛出去。
“艾斯特大人小心。”
身後的甘粕發(fā)出驚唿聲。
那是一個從後麵偷襲過來的死者。
艾斯特沒有迴頭,任由對方靠近,但下一刻,對方的身體便直接粉碎,化作塵埃。
甘粕愣了一下,便發(fā)覺之前那個被吹飛出去的死者也化作了粉末。
甘粕得記憶快速運轉,風是來自於〖暴風雨〗,那麼那個粉碎一切的能力,大海就是艾斯特大人的〖粉碎〗了。
真是可怕的能力。
艾斯特大部分的能力其實已經暴露了,當然,艾斯特也沒有保密的心思。
十個權能,隻有〖乖離星〗和〖天地枷鎖〗一直被隱藏,唯一一次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還是雅典娜那一次,不過看到的隻有護堂,後者自然不會說出去。
至於其他八個能力,艾斯特用的次數(shù)多了,見得人也就多了,自然算不得秘密了。
瞬間解決了兩個死者仆從,艾斯特便邁開步子,朝著裏麵走去。
但隻是走了幾步,艾斯特便停下腳步
銀褐色的馬尾式發(fā)型,以及西洋人偶般的冰山美貌,而且還有美麗的妖精般細長的身形,擁有脫離現(xiàn)實氣質的少女擋在了他的麵前。
“演奏著奇妙曲調的無冕之王,請聽騎士琍琍亞娜·葛蘭尼查爾的誓言。”
少女以悠然的腳步接近
“吾乃狂暴石碑的繼承人、十字騎士的後裔、吾心於天空奔馳!
擁有羽翼的騎士之王啊,幻想的精髓於吾之手顯現(xiàn)!”
俐俐亞娜手中出現(xiàn)一把銀色配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艾斯特感覺這把劍似乎與艾莉卡的劍有些類似。
刀身長而且優(yōu)美,描畫著緩緩彎曲的線條。
“來吧,吾武藝之基石,白銀巨匠!”
她身上披著藍色與黑色豎條紋的披肩,穿著與艾莉卡所穿的紅與黑上衣非常相似的藍與黑的戰(zhàn)鬥裝束。
握著劍的少女,平淡的少年就這樣對手。
“你叫俐俐亞娜·葛蘭尼查爾,我記得你的名字,是從艾莉卡口中得知的。
你是〖青銅黑十字〗的大騎士,與艾莉卡同為天才少女。
你手中得武器,名為白銀巨匠,是和艾莉卡手中的〖獅王之心〗是一對。
你是跟隨沃邦侯爵到來,綁架了我的巫女,那麼,手持武器的少女,你是想要和我為敵嗎?”
艾斯特淡淡的開口,在他的身後,一個可怕的力量身影出現(xiàn),低吼,咆哮,神聖的火焰繚繞。
艾斯特生氣了,〖獅子〗感覺到艾斯特的怒氣,顯化與現(xiàn)實,準備幫助主人釋放怒火與人間。
神的威嚴不可辱,同樣王的怒火也需要人來承受。
但下一刻,少女便單膝跪下,“新的王啊,俐俐亞娜在此獻上我的忠誠,身為騎士的我,並沒有做出任何違背騎士之道的行為,在此等候,並非為了將劍對準王,而是為了向王帶路。”
艾斯特有些驚愕,他都準備向這個助紂為虐的少女做一些簡單得很懲罰,誰知道自己還沒有出手,對方便投降了。
甘粕走上前,說了幾句話。
艾斯特恍然。
俐俐亞娜·葛蘭尼查爾,是一個特殊的少女,她的家族,或者說她的爺爺是沃邦侯爵的侍奉者,便將孫女送到了沃邦侯爵的麾下。
但俐俐亞娜是一位擁有完美騎士主義精神的少女,奉行的是騎士之道,與艾莉卡相比,眼前的少女少女才是正義的騎士。
沃邦侯爵的性格,少女的過於正義,便造成了,少女在沃邦侯爵身邊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帶路!”明白了其中的原委,艾斯特直接開口,“帶我去看看這位侯爵。”
俐俐亞娜應了一聲,便帶著艾斯特走進圖書館,踏上了二樓閱覽室。
於是新王與古老的魔王,便在這圖書館中見麵。
高瘦的老人與穿著白衣與褲裙的佑理就在這裏。
艾斯特看了一眼佑理,見到後者沒有受到傷害,便將目光放到了沃邦侯爵身上。
與想象中的猙獰不同,沃邦侯爵顯得十分具備智慧。
不過,艾斯特知道這隻是表象,在艾斯特的話視野中,他看到得是一隻一些瘋狂的猙獰野獸,殘暴,嗜血,帶著濃鬱的惡意。
“年輕的時候同類,你對我的仆從可是做了很過分得事情。”沃邦侯爵看向艾斯特。
“那可真是抱歉了,畢竟你也知道我是一位新王,還很年輕,一些力量掌握的不好,下手容易過重。”
艾斯特話這麼說,但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歉意。
“這樣啊,算了,就當是我私自踏入你的領地的陪禮品吧,畢竟這樣程度的仆人我可是有著不少。”沃邦侯爵開口,隨後問道,“那麼,年輕的時候同類,你來到此地的目的是什麼。”
“哦,我來待會我家的小傻丫頭。”艾斯特緩緩開口。
“萬裏穀佑理嗎?”沃邦看著艾斯特,“真是抱歉,無論如何,這個孩子我是無法交給你的。”
“哦,萬裏穀是我我認可得部下,你來日本不提前打一聲招唿也就算了,畢竟這裏是我的朋友草薙護堂!另外一位王的領土。
雖然我收到拜托,但你不在日本鬧事,我也看的過問。
不過,綁架我唯一的部下,老先生你就有些過分了吧!
雖然我很明白你想要召喚神靈的渴望,但也請不要隨意將我得部下牽扯進去。”
艾斯特毫不客氣的說道。
“哦,真是抱歉,是我失禮了,不過少女交換給你是不可能的。
也不對,如果你可以找到少女的替代品,交換給你也不是不行。”
“哦,你是向我索要代價,倒是有趣,抓了我的人,還要向我所要代價。
怕是老先生還沒有睡醒吧!”
艾斯特輕輕一笑。
“看樣子你是不想遵從我的建議了,不過也無所謂,那麼人我就帶走了。”
沃邦站起身,便要帶著佑理離開。
“似乎你有些不太將我放在眼裏啊!沃邦!”艾斯特笑了,隻是聲音多少帶著氣憤,“而且,在我麵前,將我的人帶走,你覺得有可能嗎?”
艾斯特的話剛落下,那邊佑理便被一道銀白色的光芒籠罩,在沃邦反應過來之前,消失不見。
再度出現(xiàn)時,已經出現(xiàn)在了艾斯特的身邊。
沃邦靜靜得望著艾斯特,隻是目光變得有些兇狠。
“小輩,你這是在自討苦吃。”沃邦聲音陰冷。
“老家夥,不要小看任何人。”艾斯特輕笑一聲,“這個時代已經”不是你這個老家夥的時代了。
薩爾巴雷特·多尼那家夥都能從你手中搶走獵物。”
艾斯特提及的這個名字,讓沃邦眼中帶上了憤怒。
“所以啊老家夥不要將自己看的太重要。”艾斯特已經不再留絲毫餘地。
“這麼說來,必須打倒你才能將這丫頭帶走。”
沃邦反而笑了起來,“這樣正好,就當正餐之前得開胃菜吧!
作為同類,你倒也是有資格成為我的獵物。”
“獵物,看樣子你多少有些高看你自己,連雅典娜都無法將我當成獵物,你記得你可以嗎?”
“雅典娜,哦哦,居然和那麼難纏的敵人戰(zhàn)鬥過,那麼我倒是可以認真一些,或者說能夠讓我更加得愉悅。”
沃邦的眼睛綻放出綠色的光,如同星光一般閃耀著。
“那麼就如你所願,你和這個女孩,都已經成為我的獵物。”
可怕的氣息,如同野獸一般的氣息,讓佑理和甘粕感到了壓迫。
艾斯特擋在兩人身上,與沃邦不聽,艾斯特身上得氣息十分平和,但就是這股平和的氣息卻是輕鬆的擋下沃邦的氣息。
“甘粕麻煩你帶著佑理先離開吧!”艾斯特對著身後得兩人說道。
“艾斯特大人,請小心。”佑理也知道自己在這裏隻會拖後腿,跟著甘粕快速離開。
沃邦沒有阻攔,無論逃到什麼地方,他都可以找到。
前提是,打倒艾斯特,沒有人阻攔。
“不過,狩獵嘛,就要狩獵的意味。
三十分鍾,我給你三十分鍾,你可以逃跑也好,找地方也好,我都會等待。
三十分鍾後,便是我狩獵的時刻。”
沃邦開口。
艾斯特點點頭,直接轉身離開,正好,原本他還在想如何將沃邦引走,現(xiàn)在不需要了,找個適合的戰(zhàn)場就行。
……
車子在快速的前進,開車得到依舊是甘粕,坐在副駕駛的是俐俐亞娜。
艾斯特與佑理坐在後排。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到了晚上,而且也開始下起了小雨。
“三十分鍾,時間可不長啊!”甘粕開口,在上車後,艾斯特便已經將他和沃邦侯爵的約定說了出來此時就是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話地方
“總之,感覺事態(tài)變得有些嚴重了。”
“你們知道沃邦的權能有多少嗎?”艾斯特似乎沒有聽到甘粕的抱怨聲,詢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大概是七個?還是八個?”
甘粕有些猶豫,畢竟他沒有了解活沃邦,“俐俐亞娜小姐知道嗎?”
“沃邦活躍的時間距離我們很久,目前隻有少數(shù)幾個被人所知曉。
畢竟他弒殺的神靈有很多若是沒有隱瞞的,大概就這些,但誰知道他有沒有隱瞞呢!”俐俐亞娜聳聳肩。
沃邦侯爵的年齡比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都要大,一些權能被隱藏起來,也是正常的。
正如中國的一句話,〖老而不死是為賊〗,沃邦活了這麼久,藏幾手似乎也很正常。
“對了,我記得一千艾莉卡曾經提到過,出了〖赤銅黑十字〗和〖青銅黑十字〗,還有一個魔術協(xié)會是吧。”
艾斯特開口。
“您是說格林威治賢人議會,”俐俐亞娜迴答,“不過,那一夥人是從十九世紀後半段開始活動,因此針對沃邦這樣之前得魔王,信息很少。
反倒是針對黑王子亞雷克和劍之王薩爾巴雷特·多尼,情報倒是很詳細。”
“沃邦權能十分雜亂,其中有些是與狼和大地之神有關得。”俐俐亞娜開口,
“總之,他的能力十分雜亂,也不成體係。”
“這麼說來的話,倒是我和護堂差不多。
護堂的烏魯斯拉格納的十權能也是如此。
我的十權能也是。”
俐俐亞娜看著艾斯特,有些震驚,十權能。
很多人都在猜測艾斯特與護堂的權能有多少,此時算是知道了,兩個人都是十權能。
僅此都注意讓人感到意外。
很簡單,一般而言,每弒殺一位神靈,智慧隨機獲得對方一部分權能。
像是一次性獲得一位神的十個權能,幾乎或者說根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