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十分急速的拐上了一旁的停車場裏,龍澈隨後就把車子給熄了火。
夏唯利隻是想讓自己硬氣一些,所以,不經(jīng)大腦的就胡亂說了那一句充滿挑釁的話。
隻是,當(dāng)看到男人竟然直接把車給停在這黑漆漆的停車場裏時,整個人有些蒙圈。
她美眸瞬間就睜大,有些慌亂的急叫:“龍澈,你幹嘛停車?我還沒有吃飯呢,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
“先餓著!”龍澈丟給她一句,冷冷的,還夾著一股怨氣。
夏唯利更是慌急的不行,伸手就要去推車門,她真的是受夠了。
哪有他這種男人,她肚子餓了,竟然不是帶他去吃飯,還讓她先餓著?
就在她要推車門時,門車突然就落了鎖,她怎麼推,都推不動了,表情瞬間又一片驚怔。
在她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一隻大手悄然的伸過來,接著,她感覺整個人被左側(cè)的男人給扯了過去。
“你幹什麼?”夏唯利毫無選擇的,隻能趴在男人的身上,嚇的她聲音都在發(fā)抖。
“幹你!”龍澈此刻心裏窩了一股邪火,由其是聽到她說想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他更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狠狠懲罰這個女人的衝動。
夏唯得大腦炸出一片的空白,他竟在說出這麼…可惡的話來?
“龍澈,你混蛋,快放我下車。”夏唯利也是有脾氣的,此刻被強(qiáng)迫了,她立即就火了。
“休想!”男人咬牙切齒,下一瞬,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就吮上她的唇片,重重的襲卷了她。
夏唯利驚喘了兩下,唇就被奪走了,她想罵他的話,也一並的被他給吞了去。
他的大手十分迅速的撫上她的腰,摸著衣服,摸的又重又急,一點(diǎn)兒也不溫柔。
“龍澈…不要!”夏唯利推他,捶他,打他,統(tǒng)統(tǒng)都沒用。
她隻感覺唇被他吸著,連唿吸都快要停斷了。
他的大掌更是不安份的在她身上一通的亂來,已經(jīng)掀了她的衣角,探了進(jìn)去。
這一次,夏唯利整個人都緊繃住了,顫抖不止,更加惱火,抗拒。
她一點(diǎn)兒也不喜歡這個樣子的他,就像沒有心的野獸似的,那樣的粗魯,那樣的不顧她的感受。
她喜歡溫柔的他,但自從他失了憶後,就再也沒有對她溫柔過了。
她想哭,心裏難受的不行。
可此刻,她身下的衣裙也被掀了開來,長指隔開了內(nèi)內(nèi),就直接擠進(jìn)去。
“唔…痛!”沒有任何的預(yù)告,就這樣的擢著,痛的她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痛嗎?”男人咬著她的耳垂,冷冷的發(fā)笑:“那你還敢不敢找別的男人了?”
“不…不敢了!”本來也隻是一句氣話,她連別的男人都沒有,還怎麼找?
隻是沒料到龍澈竟然真的這樣蠻野的對待她,立即委屈的想哭。
眼淚砸下來,落在男人的唇舌之間,他隻是要片刻的停頓,但下一瞬,又繼續(xù)瘋狂的動作。
這一次,龍澈用自己替代了手指,捧住她的pp,讓她緩緩的往下墜。
“不…不要!”夏唯利眼淚瘋狂的掉下來,想要從他的身上逃開,可是,逃不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的夏唯利以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男人才停止一切。
鬆開她,讓她迴到副駕駛坐好,他整理了一番後,把車子重新的開走。
這一次,他直接帶著她去了臥龍酒店,點(diǎn)了一桌子的好菜讓她吃。
夏唯利的神情一直就不太好,小臉蒼白,還掛著淚痕。
雖然肚子餓著,可哪裏還有胃口?
所以,麵對一桌子的菜,她也不想動筷子,一雙美眸,還怨念的瞪著旁邊泰然處之的男人。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對他而言,就仿佛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隻有她一個人還覺的疼痛,夏唯利越想,就越是委屈。
“怎麼不吃?不是說肚子餓嗎?”龍澈見她坐著發(fā)呆,眸子瞇了瞇,嗓音倒是緩和了許多。
“不想吃了!”夏唯利直接迴答。
“不想吃?那我喂你!”龍澈說著話,已經(jīng)夾了一塊肉片,放到她的唇邊:“張嘴!”
“龍澈,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要怎麼樣?”夏唯利將他送來的肉片直接推走,惱火的站起身來,質(zhì)問他。
“什麼怎麼樣?”龍澈眸色微怔。
“你如果隻是覺的我很好玩,那請你趕緊停止這場無聊的遊戲,我不奉陪。”夏唯利惱羞成怒,一夜過後,十多天不聯(lián)係,她已經(jīng)受夠了。
此刻,他又這般溫柔對她,是不是又要讓她等上一個月,才有機(jī)會再見到他?
這樣無止無盡的折磨,她真的承受不了,她要的是一個溫柔的愛人,一個時時刻刻和她在一起,會照顧她感受,知她冷暖的男朋友。
“我們難道不是交往的關(guān)係?誰說我玩你了?”龍澈知道她委屈,可是,要他說一些甜言蜜語來哄她,他又說不出來,隻能沉沉的說道。
“你見過哪對戀人交往,是先上8床,然後十天半個月沒一個電話的嗎?”夏唯利氣的想笑,卻更想哭。
“這十幾天,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沒有給你打電話,我這不一迴來就找你了嗎?”龍澈十分耐心的解釋道。
“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比我還重要?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會那麼的忽略我。”夏唯利還是覺的十分的不滿。
“我沒有忽略你!”龍澈擰著眉頭:“這十多年,我也時刻的想見你,隻是沒有時間。”
男人這低沉的嗓音,說出這些仿佛是情話的東西,竟然讓夏唯利一時愕然。
龍澈凝視著她的眸子,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考慮的很清楚了,我到了該結(jié)婚的年紀(jì),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幾天,我們就去把證給領(lǐng)了。”
“什麼?”夏唯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男人當(dāng)婚姻是什麼了?太兒戲了吧。
婚都沒有求,交往也僅僅一個月而於,他竟然要領(lǐng)證?
“三弟的孩子很可愛,讓我不僅想要快點(diǎn)生個孩子來看看。”龍澈看著她的眼神,越發(fā)的溫柔迷人起來。
夏唯利要招架不住了,領(lǐng)證結(jié)婚生孩子?
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要過的生活嗎?
此時此刻,在她還滿麵淚痕的時候,他竟然要把她的夢想變成現(xiàn)實(shí)?
“你…你確定要跟我生孩子?”夏唯利激動的說話都在打結(jié)了。
她做夢也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男人說出這麼動聽的話來。
“是的,我確定!”龍澈點(diǎn)頭,半點(diǎn)也沒有玩笑之意,臉上更是認(rèn)真一片:“所以,今晚開始奮鬥吧。”
“啊…”夏唯利被他這句話,徹底的打迴了原形,說來說去的,他就是想要今晚在一起過嗎?
龍澈含著一抹笑意,伸手理了理她依舊是淩亂的長發(fā):“所以,為了今晚有力氣跟我做,就多吃點(diǎn)飯。”
“龍澈,你到底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夏唯利不僅要懷疑,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幾分的真情。
“哪句話?”龍澈卻一臉淡然。
“你說要跟我領(lǐng)證,還要生孩子的話啊。”夏唯利有些糊塗了。
“當(dāng)然都是真的,我龍澈不喜歡說假話。”龍澈十分篤定的說。
夏唯利眨了眨眼睛:“可我們才交往幾天而於,你就要跟我閃婚?你家人同意嗎?”
“結(jié)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家人那邊,隻需要知會一聲就可以。”龍澈見她明顯是受到驚嚇,那模樣,還真有幾分的可愛有趣,心中的柔情,更是被勾出來了,說話也溫柔許多。
“可我還是覺的不真實(shí)。”夏唯利用力的搖頭:“我們還是慢慢來吧,從最基本的約會開始。”
“你不願意嫁給我?”龍澈瞬間受到了傷害,因?yàn)樗紱Q定要娶她了,她還要慢慢來。
夏唯利感覺到他的憂傷,這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當(dāng)然很願意嫁給你,隻是,進(jìn)展的太快了,我沒有安全感,況且,你都不知道對我是不是真心的。”
“那我要怎麼證明你才相信?”龍澈說著,突然把自己的手機(jī)拿到她的麵前:“如果你懷疑我會背叛你,我的手機(jī)你可以隨時檢查,還有…我的資產(chǎn),明天我也會列一張清單讓你過目。”
夏唯利真的被他的主動給嚇呆了,許久都說不上話來。
龍澈伸手摸了摸她呆愣的小臉:“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沒…沒有了!這樣就很好。”夏唯利傻傻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暗吸了口氣,發(fā)現(xiàn)內(nèi)心裏的那些委屈都消失了。
龍澈低聲失笑了兩聲:“快點(diǎn)吃吧,幾天不見,你又瘦了,瘦下九十斤,我就不要你了。”
“啊,你怎麼能這樣,我正好九十斤。”夏唯利急的小臉都發(fā)紅了,然後又嘟嘴問他:“萬一我胖成一百二十多斤,你還要我嗎?”
“不要!”龍澈故意捉弄她。
“什麼嘛,你簡直太過份了。”夏唯利一聽,頓時又氣紅了小臉,這個男人的要求還這麼多啊?
“我都沒有嫌棄你!”夏唯利撇撇嘴角。
“嫌棄我什麼?”龍澈眸色一怔,還真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質(zhì)疑他。
“嫌棄你太小了啊!”夏唯利臉紅了一下,但知道這句話是最有殺傷力的。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龍澈的俊臉,瞬間就沉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