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死,周圍的黑衣人忽然僵如石碑,那本來十分淩厲的攻擊動作,在同一瞬間全數頓住。
隋君洛下了馬車,朝祭臺邊上走去,看了那裝點祭臺的溫熱泉水半響,隋君洛才提氣,那一種歪歪扭扭的姿勢,十分勉強的駕馭著那輕功飛身躍上祭臺。
看著隋君洛那堪稱菜鳥級的輕功,上官景有些奇怪,扭頭看向風雲染,“阿染,洛君的武功好像不太好,但是傳聞中她……”
說到後麵,上官景的一張俊臉有些僵硬,好像是忽然找不出合適的詞,打了打手勢,模樣有些滑稽。
風雲染淡笑,笑容中帶著幾分不真實的飄溢,“你寧可相信傳聞,亦不相信自己的雙眼?”
上官景連忙搖了搖頭,風雲染笑容依舊,“那不就得了。”
說完後,風雲染也下了車,朝祭臺方向走去。
上官景看著風雲染的背影,撓了撓頭。阿染的話確實沒錯,但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對勁啊!
祭臺上,隋君洛看著滿地的鮮血,瞳眸中的暗色如潮湧上。原來之前的那些木桶裏麵裝著的,竟是全是人血!
暗紅的血液在以黑色砌成的祭臺麵上,宛若是一條條流淌著的河流,流出一股森林陰戾的氣息。
之前赫連蒼說楊瀾有異樣,那他究竟是多久前發現的?而他秘密來飄雪的目的,應該不止是借他人之手除去魔嶺在楊瀾的勢力這麼簡單……
在老者死後,一直籠罩在楊瀾城的陰邪之氣似乎漸漸散去,而大街上,人的喧鬧之氣緩緩湧來。
“啊!”
“好多血!”
“啊~死人啦!怎麼會有人死!”
……
遠處傳來百姓的驚恐唿喊,隋君洛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這該死的爛攤子,真的夠了!
“小洛兒不去楊瀾城的官府走一走麼?”身邊,站在不知何時來到的風雲染。
隋君洛眉頭一皺,緊接著迅速一鬆,鳳眸中幽光浮現,“確實得去走走,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楊瀾城屬於邊陲地帶,正所謂山高皇帝遠,這邊與他國的接觸更為密切頻發;而魔嶺又居然能大肆入侵,要是這官府一切正常,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轉身,隋君洛正想下祭臺,不過,看著這離地幾乎七八米高的高度,隋君洛一張小臉都綠了。
為啥?
擦!這輕功關鍵時刻居然使不出來,居然敢給她掉鏈子!她壓根就感受不到那股之前在丹田內湧動的氣流!他娘親的……
“小洛兒不是要下去麼?”看著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隋君洛,風雲染問道。
隋君洛嘴角抽了抽不語,這廝不要以為他一本正經,她就聽不出他那話語中的戲虐,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勞資也是會武功的人好麼!勞資也曾經是傲視江湖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勞資……現在慫了。
見隋君洛不語,風雲染繼續道:“要不我抱你下去?”
隋君洛再沉默。
風雲染又道:“如今這蠱術剛剛解除,楊瀾大亂,再不控製,怕是出什麼漏子。”
隋君洛額上繃出一個紅色的‘井’字,還是沉默。
風雲染微歎,“哎~雖然我的輕功不是很好,但沒想到小洛兒也有怕的時候。”
隋君洛咬牙,“你給勞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