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悠渾身不自在起來,她頭本能的後仰,拉開與男人臉部的距離。
她幾乎用了吃奶的力氣,想把手腕從男人的手掌中掙脫開來。
誰知,男人突然就鬆手了!
在力的作用下,手腕瞬間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度,身子慣性跟著後仰,結果,一個重心不穩,她從床邊向後仰去。
要摔地上了!
梁曉悠繃緊了身子,閉上眼睛,隻求摔的不要太痛。
千鈞一發之際,男人竟攔腰摟住了她,一個翻身,她跌壓在了肉墊上。
動作過大,梁曉悠聽到男人悶哼一聲。
隨即,粉嫩唇瓣傳來了冰涼的觸感,柔柔的,軟軟的,梁曉悠一時怔住,臉上升起一抹紅暈。
要不要這麼巧,唇對唇,還能再倒黴點嗎?!
他不會以為她故意親他吧?!
反應過來後,梁曉悠火速移開,微撐眼簾,偷瞄身下的男人。
男人幽深的眸底綴進一絲魅笑,眸帶戲謔的睨著她,話語低啞曖昧。
“你這是要主動投懷送抱嗎?”
聞言,梁曉悠才發覺她的雙手還緊緊抱著男人的脖頸,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後根。
靠,誰要對你投懷送抱了!
仿佛摸到了燙手的山芋,梁曉悠以光速收迴了自己的手,撐起身子欲從男人身上下來。
誰知,男人摟著她腰的手並未打算鬆開。
梁曉悠秀眉微蹙,睨向他的眼神瞬間冷冽了幾分,“鬆手!”
兩個字,瀕臨著爆發的怒意!
男人不斷沒鬆手,還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麵,梁曉悠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怒瞪著林浩天,“你想幹麼!”
相比較她的激動,林浩天平靜的如無風的湖麵,他優雅的抬手,修長的玉指輕輕撥開擋住她臉頰的頭發,眸光魅惑的睨著她,“剛剛我可是救了你,你難道不該感謝一下你的救命恩人?”
聞言,梁曉悠更是提高了警惕,眸帶敵意的睨著他,不屈的反對,“是你主動救的,我可沒有強求你來救……”
梁曉悠還沒說完,已經感覺到了危險,男人雙手把她打橫抱起,托在空中,隻要他一丟手,她就會自由落體,摔到冰涼的地板上。
這男人也太狠了吧!已經救了,還要重新製造事故。
這不摔也會嚇到人的好吧!
梁曉悠眸光失色,臉色發白,她已經不顧麵子了,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
能不摔還是不摔的好,萬一腦子摔壞了咋辦。
她纖長的睫羽顫了顫,故裝可憐的低啞道:“林浩天,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說什麼男人天生是為了保護女人的,我看你們男人天生就是為了欺負女人的……”
梁曉悠說著說著,宋飛的身影就浮現在了腦海,酒吧的一幕瞬間倒帶似的在腦海閃現。
她愛了六年的男人,都欺負她,還有哪個男人會心疼她?!
突然就鼻子泛酸,很想哭。
梁曉悠清澈盈潤的眼眸氤氳起水霧,她緊咬著唇瓣,隱忍著不哭。
在男人麵前哭,隻會讓他們看笑話吧?!
見她突轉的低情緒,林浩天幽深的眼眸更加的幽深晦暗,性感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越發的冰涼。
他輕輕抱著她,靠迴床頭,把有些微顫的柔弱身子摟進懷裏。
“不管以前經曆了什麼,往前看,你會越來越好的!”
他下巴擱在她的頭上,幽深的眼眸散發著柔情,看著不知名的地方,話語低沉透著堅定。
聽到男人的聲音,被悲傷籠罩的梁曉悠才迴神,感應到男人結實的胸膛,她清麗的小臉瞬間酡紅一片。
太丟臉了!
她竟然靠在了男人的懷裏!一點都沒有抗拒!
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一點,她開始掙紮,可是跟男人比力氣,吃虧的總是女人。
任她怎麼用力,男人的雙臂依舊如鐵鉗般箍著她。
“別動,我又不會吃了你。”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梁曉悠幾乎能感覺到他唿出的熱氣正穿過她的發絲熨貼她的頭皮。
心尖仿佛被人撩撥了一下,蕩起了絲絲漣漪。
一時,她竟真的未動,在他懷裏緊繃著身子。
常年冷若寒冰的他,幹麼突然對她溫柔起來?!
他們連認識都談不上,他竟然就摟了她,她竟然就讓他摟!
難道就因為他們發生過一次關係?!
擁抱接吻這些都不算事了嗎?
想想梁曉悠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可是恪守本分的女人,怎麼能跟他們變態的富二代一樣?!
她必須要把他趕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剛簽了女一號,她可不能毀了自己的名聲。
硬的拗不過男人,梁曉悠隻得用軟的,她嘴角撇了撇,極不情願的醞釀出最輕柔最甜美的語調。
“林浩天,你快迴去吧,我想好好睡一覺,有外人在,我睡不著。”
聞言,男人鬆開箍住她柳腰的雙手,掰著她的雙肩,讓她麵向他。
他幽深的眼眸染上絲絲戾氣,透著危險的氣息,眸光冷冽的睨著她,嘴角邪肆上揚,沁著魅惑的笑,“外人?你確定我是外人?不久前我們才做過親密的事情,你,不會忘了吧?”
太無恥了!他竟然還敢提起!
要不是怕名譽受損,她早把他告上法庭了,她不追究,他不感激也就算了,竟還敢明目張膽的提!
梁曉悠已經忘了她低三下四求他走的事,隻覺心裏的憋屈需要釋放。
她清澈盈潤的眸底跳動著簇簇火焰,眸光清冷的如剛開封的利劍,凜冽的睨著他,低吼起來,“林浩天,你太無恥了!你給我火速滾出去,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梁曉悠的胸口隨著激動,劇烈起伏著,她伸出食指指著門口,一臉怒意的瞪著林浩天。
見她生氣,林浩天幽深的眸底閃著一絲狡黠的光芒,他嘴角上揚,不怒反笑,“我不會滾,要不你教我?”
故作幽默,調戲她!
梁曉悠瞬間感覺胸口有股悶氣堵在那裏,吐不出咽不下,一時,小臉憋的通紅。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甩下指著門口的手,氣唿唿的從他懷裏掙脫開來,起身下了床,眸帶憤怒的睨著他,“你不走,我走還不行嗎?!”
於是,在沉寂的深夜裏,梁曉悠鼓著腮幫子,跟男人杠上了。
看書罔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