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深歎了口氣,朝她伸出手,“我還不至於丟下我妻子不管一個人走。”
江甜覺得心裏的委屈瞬間又沒有啦。
她把手放在他手裏,借力站了起來,然後直接就那麼衝進他的懷裏,抱住了他的腰。
陸行深眉宇間切出一條深深地褶皺,“江甜,放手,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我還能像什麼樣子,我像你妻子的樣子啊。”
江甜理直氣壯的說道,貪戀著親近男人的滋味,悶悶的說道,“好久沒有抱你了,抱一下都不讓了嗎?”
腰間的淚濕溫熱,讓陸行深抗拒的動作停下來。
他任由江甜抱,卻沒有察覺到自己身軀的不適僵硬。
聲音緩和一點,“抱夠了嗎?”
“還沒有。”江甜語氣嬌甜,又帶著委屈,
“陸先生,你肯讓我抱,是不是你相信我沒有騙你啦?”
陸行深停頓了一下,“嗯。”
如果這樣迴答,能讓江甜不扯著這個話題煩他,他當然就是順著她說了。
隻要是不涉及到陸行深底線的,能包容的還是能包容,畢竟江甜比他小了有八歲,他應(yīng)該遷就她。
江甜還以為陸行深是真的信自己了,特別開心,
“陸先生,你真好,我能不能親你一口啊?”
陸行深眼眸深邃,“你不知羞?”
江甜紅透了臉,
“我看別的夫妻都是這樣的,丈夫出差迴來,妻子應(yīng)該要有一個吻的。”
陸行深不說話,眼底有高深莫測的色彩。
江甜以為他不願意,小聲嘀咕道,
“明明別人家的夫妻都很恩愛的,為什麼就我不一樣,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
陸行深嘴角抽了抽,幹脆低下頭,在江甜額頭上親了一口,“滿意了嗎?”
江甜的心一下子飛起來,捂著額頭,大膽提議,“能不能換個地方啊。”
陸行深睿智,豈能不明白江甜意思。
但他這迴沒動了,就說了句,
“迴家再說。”
江甜就滿足了,“好。”
陸行深牽著她往外麵走,有專車接他們,時月坐在後座,看見陸行深牽著小臉紅撲撲的江甜過來,眼神暗了暗。
她笑起來,“二叔,我以為你去廁所了麼呢,原來是去接二叔母了啊。”
陸行深看她一眼,“坐前麵去。”
時月嘟嘴,“不要嘛二叔,我以前一直都跟你坐一起的啊,都習慣了。”
陸行深必要時候還是拎的清的,隻道,“那是以前,現(xiàn)在我有妻子了,跟侄女坐把妻子放一邊,像話嗎?”
時月眸裏閃過一抹陰鷙,沒說什麼就去前麵坐了。
江甜就滿心歡喜,覺得陸先生真是她的天使,看見時月吃癟比什麼都開心。
陸行深把江甜送到別院門口,
“下去吧。”
江甜望著他,“你不迴家嗎?”
陸行深低頭看文件,“我還要開會。”
“可你才剛迴來啊。”江甜抿著唇,說,
“而且你很久沒迴家吃飯了。”
剛剛那句迴家再說,就是哄她的嗎?
時月歪著頭,
“二叔母還真是天真可愛不知人間疾苦啊,二叔的工作可不是普通白領(lǐng),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