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看向一身是血的梁滿月,眉心下意識的凝了凝道,“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梁滿月一臉委屈的樣子,故意抬目去看了眼對麵的楚梔星,然後抿唇不言,唯唯諾諾的不說話。
“陸先生,梁小姐是被這個女士推了。”
有人認得陸洲,立即站出來指著楚梔星道。
“不,不是……”梁滿月立即說道,欲蓋彌彰的很明顯,“是,應該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要承認就幹脆,說什麼應該,真會裝。
楚梔星冷眼看著這一幕,想知道陸洲是什麼反應,陸洲看了看四周指控的大家,又看了看滿臉委屈的梁滿月。
然後望著楚梔星道,“星兒,是你做的嗎?”
其實陸洲並沒有直接給楚梔星定罪。
可是他這個遲疑的反應,卻讓楚梔星心裏一沉。
她繃著小臉,很不舒服,“你不相信我?”
“不是。”陸洲溫聲道,“我自然信你,隻是這麼多人看著,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不能讓這些人覺得就是星兒推了梁滿月,這對星兒的名聲不好。
“交代就是她自己摔得,我能給什麼交代?”
楚梔星厭惡的看了眼梁滿月,真是夠了。
這白蓮花扭扭捏捏的,還不如小時候呢。
梁滿月突然低聲啜泣起來,“阿洲,我的腿好疼,就是瘸了的這隻,會不會感染啊。”
這一句話引起大家同情心,人家都腿瘸了,怎麼可能還會自己摔?
這明顯就是被人給推的,頓時對著楚梔星又是一通謾罵嘲諷。
“阿洲,我的手也好疼,你送我去醫院吧。”
梁滿月弱弱的說,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讓楚梔星嚐一嚐被眾人諷刺的味道,也讓陸洲覺得楚梔星根本沒有表麵上那麼單純。
陸洲不就是喜歡楚梔星單純嗎?現在倒要他看看,其實楚梔星跟她比好不到哪裏去。
她當然不會第一時間告訴楚梔星一切,她要的就是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陸洲直接道,“你先告訴大家,你不是星兒推的。”
梁滿月一副委屈的樣子,柔柔弱弱道,
“我,我確實不是梔星推的。”
隻是這表情,怎麼看也像屈打成招。
別人會信嗎?
“有意思。”
不等大家吐槽,一道慵懶冰冷的聲音響起,大家往後一看,便看見高大帥氣的男人,漫不經心走了進來。
好帥的男人。
梁滿月第一時間都看呆了。
他身上的那股高山雪蓮一般可望不可即的高貴霸氣的氣質,能夠讓女人為之瘋狂,連陸洲都要略遜一籌。
“是你,官肆!”
陸洲一下子就把他認了出來,即使隔了這麼多年沒遇見,可是當年的耿耿於懷,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說什麼,他是官肆?”梁滿月本來癡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無比,心想這個帥哥怎麼會是那個小野種。
一看這個男人就很有地位,那種上位者氣息非同凡響,想到自己曾經對他的所作所為,梁滿月瑟瑟發抖,他會不會報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