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麗驚恐的看著突然睜開眼睛的周江誌,全身肥肉亂顫,怎麼會這樣,周江誌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
聽到詐屍兩個字,眾人都滿臉無語的看著白雪麗,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許知意冷冷的看著她,“白雪麗你注意一下你的軍嫂形象,這裏是軍隊,不能宣傳迷信,什麼屍不屍的!”
白雪麗被教訓(xùn)的緩過神來,終於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鬧了個天大的烏龍,窘迫的同時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你……林霞你男人沒死?”
“你男人才死了呢!”林霞正驚喜於她男人醒了,聽到白雪麗的話忍不住吼了迴去道,
“我都說了我男人沒事,都靠念丫頭給我男人做的手術(shù),不僅救活了我男人,還保住了我男人的手!”
什麼?
白雪麗如遭雷劈,整個人瞬間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傻在原地。
沒想到念央竟然真的把周江誌的手保住了,念央並不是在顯擺,而是念央真的有能力!
可是她都做了什麼?
自以為是的認(rèn)為念央什麼都不懂,還傻乎乎的去和梁保國告狀!
她真是太蠢了,怎麼就不再多等一會,怎麼辦,她犯了和楊梅一樣愚蠢的錯誤,會不會連累自己男人降職啊?
白雪麗越想越害怕,第一次後悔自己怎麼有眼不識泰山,明明楊梅那個例子就在前,她怎麼能昏了頭的繼續(xù)觸念央的黴頭呢?
感受到在場大家看過來的諷刺的目光,白雪麗頭暈?zāi)垦#薏坏猛趥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完了完了,她這次真的事大了!
“白軍嫂,事情都沒有搞清楚,你就胡言亂語詆毀厲副執(zhí)行官的媳婦,人家救了我軍的戰(zhàn)士,卻被你說的好像犯了大罪,你是想接受部隊處分嗎?”
梁保國嚴(yán)厲的看著白雪麗說道,他也是急昏了頭,竟然被一個婦人忽悠的團團轉(zhuǎn),還好沒有晾成大鍋。
人厲副執(zhí)行官的媳婦好心好意幫戰(zhàn)士做手術(shù),還辛苦忙活了一整夜。
要是還被部隊裏的人誤會受了責(zé)罰,這不寒人家姑娘的心嗎?
白雪麗聽到處分都要哭了,忙不迭道,
“將領(lǐng)你別處分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太心急了,我也不知道念丫頭才這麼小醫(yī)術(shù)竟然比部隊軍醫(yī)都好,我隻是太過擔(dān)心戰(zhàn)士的安危才會犯錯誤,您就原諒我一次吧。”
許知意開口道,“白雪麗,你現(xiàn)在該道歉的對象是念丫頭。”
“念,念丫頭,我知道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你別跟我計較成不?”
白雪麗是真心實意的和念央道歉。
其實她並不是多麼壞心的人,隻是習(xí)慣性的嫉妒比自己過得好,嫁得好的人。
所以才會做了糊塗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悟了,念央能夠有這麼好的生活,那是她的本事,別人嫉妒不來。
人家才這麼小,就能考省狀元,都沒正式入軍醫(yī)大學(xué),醫(yī)術(shù)就比軍醫(yī)更厲害了。
隨便哪個拿出來講,都是讓人可望不可即的,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她又有什麼資格去嫉妒別人擁有的一切呢?
這世上有的人,是讓人連嫉妒的心都生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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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雖忙,還得應(yīng)付家人,但頭可斷,血可流,更新也不會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