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周圍有不少行人和攤販都眼見此事,但見猥瑣中年男滿身酒氣,腰間又隱隱露出一把十幾公分長的折疊刀,也都怕莫名的惹禍上身,紛紛將視線轉(zhuǎn)向其他方向,根本沒人上前敢管。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你要什麼型號的自己拿吧……”女孩顯然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陣勢,根本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身體拚命的向後縮著。
“型號?哎呀,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大鳥的型號呢……要不,小妹妹你來幫哥哥量量?”猥瑣中年男愈發(fā)猖狂,居然直接拉起美腿女孩的手向他的襠下拽去。
看到這裏,李蒙南遺憾的搖搖頭,麵對美女,猥瑣之心固然人人都有,但猥瑣得境界這麼低,就未免有些太難看了。
“喂,大叔……妹子手太小,怕是抓不住你的鳥,還是我來幫你量吧!”
“什麼?”
還沒等猥瑣中年男反應(yīng),李蒙南已經(jīng)一個箭步上前與對方身體緊貼,一記武林中兇名在外的大殺招“猴子偷桃”隨手使出,準確無比的抓住了那邪惡的一大坨。
據(jù)網(wǎng)上某真相帝不負責(zé)任透露,“猴子偷桃”乃鬥戰(zhàn)勝佛隨菩提老祖學(xué)藝前所自創(chuàng),除百分之百對雄性生物致命一擊外,還另附帶眩暈、虛弱、痛苦、遲緩、定身等多種負麵效果,相傳當年大師兄還在花果山稱王稱霸時,憑借此招坑過來踢場子的妖怪無數(shù),這才闖下了“齊天大聖”這麼偌大的名頭。
“****!你他媽……嗷~!”
猥瑣中年男再怎麼說也隻是*凡胎,哪裏經(jīng)得起如此神技的打擊,當即發(fā)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尖叫,痛苦的雙手緊捂褲襠,跪在地上弓得如同一隻煮熟的大蝦。
李蒙南這一招實在是太意外也太猥瑣了,不但那女孩看得目瞪口呆,就連周圍圍觀的人群也是下意識的加緊雙腿。
“哪有什麼大鳥?小蟲一條……大叔,這裏沒你能用的型號,不過我可以友情給你提供個建議,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北,路西有個賣日雜的店,去買一雙一次性塑料手套,一剪子下去能用十次,既經(jīng)濟又實惠……”
李蒙南倒是一點沒有摘了人家“桃”的自覺性,笑瞇瞇的蹲在猥瑣中年男的麵前,一副“我是好人”的模樣說著風(fēng)涼話。
李蒙南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麼擁擠的地方還是可以保證每個字都傳入周圍人耳朵的,人群中頓時發(fā)出一陣哄笑,甚至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已經(jīng)開始在猥瑣中年男的下身位置遊走。
“我……操……你給我……等著……”中年猥瑣男疼得滿頭是汗,連說話都開始走音了。
女孩看著地上的猥瑣中年男,緊張的拽了拽李蒙南的衣角,神情似乎有些於心不忍。
“那個……他……不要緊吧?我看他好像很痛苦,要不要叫救護車?”
“沒事,隻要他不亂動的話,一般不會傷得太重。”
李蒙南相當自然拍拍女孩的胳膊示意她不必理會,隨即蹲下身幫她將地上的貨物一股腦的兜起來倒迴紙箱。
發(fā)生了這種事,生意是肯定不能繼續(xù)下去了,女孩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忙活的李蒙南,也乖巧的蹲在他旁邊幫忙遞東西。
“****!你小子有種!你******真當我是空氣啊!”
猥瑣中年男此刻也漸漸緩過氣來,見李蒙南居然沒跑,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從腰間掏出折疊刀跌跌撞撞的衝了上去。
“啊~!小心!”
女孩視線幾乎一直沒離開地上的猥瑣中年男,對方亮出刀子的瞬間頓時大聲驚叫。
砰!
幾乎圍觀的所有人都認為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將是一場血濺五步的慘劇,膽小者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但一聲悶響過後,那剛才還如暴怒的野獸般衝上去的男人已經(jīng)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用來行兇的折疊刀也甩到了路邊。
“你看,我說過的,隻要不亂動就不會傷得太重……大叔,你這樣不好。”李蒙南口中嘖嘖的搖著頭,隨手將手中的折凳丟進旁邊的紙箱裏。
折凳是那女孩剛才擺攤時坐在身下的那把,很普通的金屬腿圓木板麵的簡易折凳,在批發(fā)市場三十塊錢買兩個還能附贈個小馬紮的那種。
初中年少輕狂的那幾年,李蒙南出去幫朋友打架沒少用過這東西,甚至也稱得上是半個折凳達人。
一邊是長兵,一邊是短刃,一邊是有心,一邊是無心……於是乎,那猥瑣男就悲劇了。
步行街一端隱約可見紅藍燈光閃爍,似乎有人報了警。
派出所扮演的從來都是個各打五十大板的角色,警察叔叔可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出手,一旦被抓住,蓄意傷人雖然未必,但鬥毆滋事的罪名肯定是跑不了了。
李蒙南可不想把有限的時間和金錢都浪費在那個不管坦白還是抗拒都要從嚴的地方,扛起地上已經(jīng)裝好的貨箱向女孩問道:“美女,有坐騎嗎?法拉利、蘭博基尼之類的最好,要是沒有,奔馳、寶馬什麼的我也能對付……”
“我……我隻有那個……”女孩怯生生的指了指不遠處樹下的一輛小三輪車。
“呃……好吧,其實我也是個環(huán)保主義者。”
李蒙南不由分說抓住女孩的手腕拉著她擠出人群,將貨箱丟入三輪車的後麵,隨即飛身跨上前座,使出全身力氣將車蹬踩得如風(fēng)火輪般,一個漂移拉著被嚇得小臉煞白的女孩直接從小路躥了。
“那個……可以先停下來嗎?”
就這樣一路狂飆了幾分鍾後,坐在後麵的女孩拽了拽李蒙南的衣角,聲音有點打顫。
“怎麼了?美女?你hold不住了?”
李蒙南當即一個急剎,整輛三輪車拖著三道滾滾煙塵,後輪向上翹起差不多有五六度夾角,又向前滑行了一兩米才算停下來。
“後麵沒人追來,到這裏也就差不多了……”女孩整理了一下被風(fēng)吹亂的長發(fā),下車接過三輪車的車把,怯生生道:“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