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朕是這麼穿越來的!”嬴政站在院裏,負手仰望,炯炯有神的雙眼裏閃動著異樣的光芒。(.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
農場大院上空,伴隨著電閃雷鳴,一片巨大的漏鬥雲,緩緩形成。飛沙走石的平地,一股旋風緩緩升起,上下跳動了幾下,最終與空中的漏鬥對接在一起。
“來了!”白起單手按劍,一臉凝重地望著頭頂那片駭人心神的鉛雲。
“哢擦”一聲,緊隨白起話音之後,一道粗大的金色閃電砸入農場院中。閃電落處,地麵連抖了三抖,火星四濺。一道虛影,穿破一道看不見的屏障,仿佛從遠古一步跨來,緩緩映入眼簾。
“哢擦”一聲,又是一道金色閃電,直貫虛影百會穴。虛影顫抖了一下,陡然凝實。活生生的血肉之感,與一般人再沒什麼區別。
“黃皓,黃愛卿?你把寡人帶到哪了?快點出來!寡人一個人在這裏好怕!黃愛卿,黃愛卿?”
一個肥頭胖耳的青年男子,畏畏縮縮的四處張望,見了不遠處按劍而立的白起,更是慌亂。連退了好幾步後,他才敢高聲叫出來。
李智收好玉璽,遞給珍娜,一步步的向胖男走去。
“你……你……你是誰?別過來!你再靠近一步,寡人就喊人啦!”胖男一緊張,連頭上的金冠都戴不穩了,搖搖晃晃的,差點掉下來。胖男手忙腳亂的扶了好一會,才勉強將金冠放穩。
李智直視著眼前的胖子,不住暗自搖頭。
一具胖碩的身體,裹在錦袍裏,本應顯出身寬體胖的氣勢,卻因主子畏畏縮縮的樣子,顯得說不出的滑稽。酷熱外加緊張使然,那張安放在肩膀上的胖臉,不一會就油水橫流,看著都讓人說不出的難受。(.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喂!”李智眉毛一挑,瞪了胖男一眼,故意作出惡狠狠的樣子。
“別,別再過來!再靠近一步,寡人就命伯約砍了你腦袋!”胖男不自覺地伸手往眼前一擋,斜仰著腦袋,高聲叫嚷。
“我若不呢?”李智拔高音調,揚起手上的拐杖,作勢要打。
“別,別!壯士手下留情,寡人知錯了,寡人再也不敢了!”胖男見到揚起的拐杖,臉色一變,跌跌撞撞的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雖然被地麵咯得胖臉不住抽.搐,但他卻不敢唿痛,隻是緊閉雙眼,努力地伸出雙手,想要阻擋拐杖落下。
胖男等了好一會,不見拐杖落下,不由鼓起勇氣,緩緩睜開了雙眼。可是拐杖依舊在眼前高高揚起,並未收迴去。胖男身軀不自覺地一顫,囁嚅著道:“這位壯士!寡人做錯什麼了,以致你如此生氣,非要打寡人?”
“看來,世人從未錯看,自始至終,你都是扶不起的阿鬥!”李智收迴了揚起的拐杖,搖頭不住歎息。
曾經在爺爺陪伴下,秉燭夜讀三國史。那時,李智還感歎,當時百姓過得相對最好的蜀漢,為何是三國中第一個倒下的政權。那時還替孔明惋惜,還替魏延、薑維等諸大將惋惜。如今看來,蜀漢必敗的根源,不在於外力,而在庸主。如此庸主,必敗無疑!
仔細想來,劉禪連自己的主都作不了,談何成為治國安邦的帝主?
“他是誰呀?為什麼見到我們這麼害怕?”珍娜又切了塊西瓜,放在盤子裏,一邊用牙簽享用,一邊好奇地注視著眼前的胖子。
“寡……寡人叫劉禪,小名喚阿鬥。”阿鬥看到珍娜,雙眼一亮,不由自主地自報名號,連小名都一並說出了。畢竟,除了眼前人畜無害的姑娘外,其他人都好像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殊不知,第一個給他苦頭嚐的,就是眼前這位明媚的姑娘。
“阿鬥?好古怪的名字。怎麼坐地上去了,地上髒,趕緊起來。”珍娜向阿鬥招了招手,將手中牙簽戳到西瓜塊上,然後把盤子和玉璽一並放到了院裏的石頭上。
阿鬥聽到珍娜的關心,心頭一熱,一咕嚕爬起,然後不住拍打身上的塵土。豈知,危險悄然降臨。
珍娜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阿鬥身前,右腿往前一抵,玉手閃電出擊,一下就抓.住了阿鬥的左臂。
“呀――!嘿!”珍娜大喝一聲,雙手一提,肩膀一聳,腰間發力,一個過肩摔,將阿鬥胖碩的身軀摔到了兩米開外。
阿鬥看到珍娜靠近,本以為她是來幫助拍打塵土的,沒想到,謝字還沒說出口,就莫名其妙地飛了出去。
“啊――!”阿鬥的驚叫聲還沒落,“砰”的落地聲就緊接著響起。毫無征兆之下,他就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屎。
再次見到珍娜幹淨利落的出手,嬴政不禁抽了口冷氣,直皺眉頭。當日,他可是親自領教過珍娜的厲害。
本來滿臉鄙夷之色的白起,也看得眉毛直跳――漢子間的打打殺殺見過無數,卻從未見過這麼彪悍的姑娘。珍娜雖生就一副古典美女的麵孔,可她身上,卻看不到半絲嚴守周公之禮的古典美女氣質。
難道這個時代的姑娘都是這樣嗎?
白起對現代女性的警惕值,一下子提升到新高度。
“呸!啊呸!哎喲!哎喲!痛死寡人了!啊呸!”阿鬥翻了個身,慢慢坐起,一邊將滿嘴草土和著血水吐出,一邊茫然地哀嚎。
李智手中抓著兩本書,去而複返,剛好看到阿鬥哀嚎的一幕,再看看一邊正在揉.捏手掌的珍娜,李智什麼都明白了。不由又好氣又好笑,疊聲問道:“娜娜,你沒事拿他練手幹嘛?”
“嗯?你不是要拿他測試嗎?我已經幫你試了呀!不拿玉璽的話,我能碰到他,我拿了玉璽再試試。”珍娜頭一昂,得意地衝李智擺了擺手,抄起玉璽就向阿鬥走去。
阿鬥好不容易迴過神,看到珍娜又一蹦一跳地走來,嚇得“嗷”叫一聲,哆嗦著,手腳並用地往後倒爬了數米。
“娜娜,別鬧。看你都把他嚇成什麼樣了!”李智一把拉住珍娜,防止阿鬥嚇得不省人事。
珍娜嘴一嘟,甩開李智的手,不滿地道:“之前不都是這樣試的嗎?好心都被你當驢肝肺!”
遠處的白起一聽,眉毛突然立了起來。“鏘”一聲響,寒劍出鞘,殺意鋪天蓋地的向這邊湧來。對秦王也這樣,這兩小娃子是在找死!
李智與珍娜均打了個冷戰,不由自主地看向白起。
嬴政有所覺,神色古怪地按住了白起拔劍的手,然後板著臉喝道:“白起!你這是作甚?還不快把劍收起?”
白起胸膛劇烈起伏了一會,才將劍緩緩歸鞘。
如此濃烈殺意,切膚入骨。如若不盡早將他收服,恐怕麻煩不小。李智心中暗暗計議,卻找不出短時間內可解決的辦法,隻好不動聲色,從長計議。
阿鬥受了珍娜的驚嚇,對在場諸人都懼怕不已。李智安撫了好一會,才讓他稍微平靜下來。
“來,看看這兩本書上的字,你認不認識?”李智還真怕一個不小心,把阿鬥嚇得精神崩潰。所以,李智盡量壓低自己的嗓音,好讓聲音聽來柔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