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聯邦神殿區被河流穿過,以此劃分烏爾聯邦東西界線,河流本身對騎兵而言並不是難以處理的地形,但是在上一次戰爭中便知道,騎兵碰上水軍就是被拖到水底的命,因此在麵對神殿區北方的支流還有辦法通過,然而南方已經匯聚成大河的地形便顯得難以處理,因此當北方人從要塞南下並且分離時,他們第一選擇便是要掌握河岸兩端的移動樞紐。
為了這個目的,向東的部隊必定要對軍田鎮進行一次強攻,隻有突破軍田鎮才能夠掌握東岸的交通樞紐,而不至於腹背受敵,而這次與上次的不同是北方人手上擁有石炮,這就代表上一次拖住北方人的戰術,包含了重裝部隊形成的戰陣,以及為了抑製騎兵攻擊而建築的城牆與防禦工事的效果都大打折扣,因為這些東西都會很快被石炮所摧毀。
在戰術上日生聞到了主流作戰風格需要被修改的味道,大量的部隊很快放棄了軍田鎮,而改以
船隻作為作戰武器,並將軍隊所配置的大型弩弓搬到船上對北方人進行反擊,經幾次交手,北方人被迫遠離岸邊,日生的作戰方式徹底將東西雙方戰線完全隔開。
狼育見狀知道進攻河岸樞紐的作法已經無效,戰船在河上補給方便,而且撐到明年開春都沒問題,往上遊去還能夠在神殿區獲得補給,看來是沒有其他簡單的解法,因此他決定率軍繼續南下,目標是格拉墨村在烏爾聯邦內曾經的租界,現在已經改名為興邦鎮的河岸城鎮,在這裏一樣可以控製河岸樞紐。
因此北方人隻留少數部隊於軍田鎮防守,大軍繼續向興邦鎮移動,試圖拿下這個重要地點,而日生似乎也明白這點,在城鎮內組織大量弓箭手,試圖以商業城市這遠較軍田鎮那平坦而易攻的農業城鎮複雜的地形作為反擊重鎮。
所以,日生在北方人到達興邦鎮之前便已經下令部隊於此駐守,並且設計埋伏。
“指揮官,雖然
興邦鎮很重要,但是這樣做我們絕對會失敗。”
當日生進入興邦鎮不久,一名東都區駐軍的軍官找上日生,他認為日生將決戰地點選定在南方沒有太大意義,但日生卻隻是笑了笑。
“不然你想怎麼做?選在東都嗎?”
“東都的防禦縱深明顯較佳,經過建設後撐上一季沒有問題。”
“撐上一季然後呢?”
日生笑問,軍官便不再多做迴答,隻是小聲而帶有不確定地迴應著。
“等待戰情變化……”
“隻有東線和西線,西線那一邊對方還有援軍,你卻要等待西線的奇跡,這笑話講給我聽就算了,千萬別出去跟別人講啊。”
日生笑說著,那名軍官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我隻是認為興邦鎮不好防禦而已。”
“沒錯,但是在這裏交手是必要的,反正撐個十天我們就會勝算大增。”
日生說著,軍官因吃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日生不再多言,再次檢討起對付北方人的作戰陣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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