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宛晨曦許下為雪蜜兒無限量提供晚餐以後,雪蜜兒終於放過了她,停止了無休止的“審問”。
不過雪蜜兒還是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讓她在宛晨曦的家裏借住一段時間,至於為什麼放著大房子別墅的家裏不住,到自己這個幾十平米的小破屋來擠,雪蜜兒絕口不提。
宛晨曦被雪蜜兒“審問”了一晚上,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怎麼會輕易鬆口呢?
“小蜜蜂,其實呢,讓你住在我家也沒問題,但是你總要告訴我原因吧,不然到時候叔叔阿姨來找我要人,我隻能含淚把你交出去了。”
“小曦曦!你怎麼學壞了,不就是答應給我做晚飯嗎?你咋還記恨上了,非要往我的傷口上撒鹽,你好狠的心吶。嗚嗚嗚。”雪蜜兒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仿若宛晨曦對她做了十惡不赦的齷齪事。
然而無論雪蜜兒如何裝可憐,如何低聲啜泣,宛晨曦都不為所動,她早已看破一切,以前沒少被雪蜜兒用這一招蒙騙過關,這一次她也要讓雪蜜兒嚐嚐被“審問”的滋味。
“收起你那廉價的眼淚,對我無效,老實交代,你為什麼一定要住在我家裏?”宛晨曦臉色嚴肅的說道,絲毫不心軟。
看了一眼淡定自若地吃著蘋果的宛晨曦,雪蜜兒輕歎一聲,俏臉微微露出難以啟齒的笑容,訕訕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嗎?我的卡都被我爸凍結了,現在我和你一樣,一窮二白,你不會這麼狠心看我露宿街頭吧?”
“凍結了?怎麼迴事,叔叔為什麼要凍結你的卡呀,你不是還有很多認識的好姐妹嗎?她們總不會看你流落街頭吧?”宛晨曦好奇的問道。
“她們?唉,別提了,平時一起玩耍的時候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什麼為朋友兩肋插刀啦,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啦,一到關鍵時候,都是塑料姐妹,一聽到是我爸凍結了我的卡,立馬都找理由,各種有事。”
雪蜜兒無奈地歎息,她的家裏是做生意的,身邊的小夥伴大多是富二代的大小姐大少爺,當然隻是二流的有錢人家,比不上上官家和林家這樣的大豪門。
因為雪蜜兒家的公司還算比較大,不少有錢人家的生意都有聯係,平時那些富家小姐少爺在一起聚會開patty的時候,對雪蜜兒是有求必應,那都是看在雪蜜兒老爸的份上。
離開了長輩的蒙陰,雪蜜兒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何況凍結雪蜜兒的卡是她爸的意思,她們自然不會為了雪蜜兒去得罪雪蜜兒的老爸。
無奈之下,雪蜜兒隻好投奔宛晨曦這個好閨蜜,畢竟隻有她才會幫自己。
“你還沒告訴叔叔為什麼要凍結你的卡?”宛晨曦還是不理解。
“還不是因為我不想按照他們的意思去相親?我不想成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我想追求自由的愛情,這次出國也是被我爸騙我說一家人出國旅行,我才去的。”
雪蜜兒微微停頓,俏臉上盡是憤慨。
“沒想到一到國外,他們就帶我和一個海歸博士相親,聽說那個海歸博士是什麼董氏企業董事長的兒子,唉,要不是不想我爸媽丟了麵子,我才不會待在國外那麼久。”
“原來是這樣,可是你這樣一聲不吭地躲到我家來也不是辦法呀,還是要和叔叔說清楚。”宛晨曦勸道。
“要是能說清楚就好了,你是不了解我爸那人,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什麼女兒的幸福,他才不會考慮呢,我還不清楚他的脾氣,我要是迴去,一定會不讓我出門。”
雪蜜兒說完後臉上帶著不忿,大家族的女兒大部分逃不過被用來聯姻的命運,縱使有再多的不甘心,也隻能藏在心裏,屈服在家族利益之下。
從前她就明白自己未來的命運,在遇到宛晨曦之後,逐漸被她身上不屈服命運的倔強所感染。
從她成為宛晨曦的閨蜜那天開始,她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像宛晨曦一樣堅強,不屈服命運,哪怕隻有一點希望,她都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至少在終身大事上她不將就。
“可是我還要......”
“小曦曦,你不會真的那麼狠心看我無家可歸,流落街頭吧?”雪蜜兒又使出了她裝可憐這一招,宛晨曦也清楚,閨蜜是真的沒地方去了。
“好吧,我這裏你想待多久就呆多久,直到你找到你的如意郎君為止,這樣總行了吧。”
“耶,我愛死你了小曦曦,晚上我要你睡,好久沒和你同床共枕了。”雪蜜兒盡是懷念。
在宛爸宛媽去世的時候,宛晨曦憔悴無比,加上親友們不顧他們屍骨未寒就上門逼債,那段時間,宛晨曦經常都不敢迴家,好在雪蜜兒在學校有個單間,宛晨曦在那個單間裏住了一段時間,兩個人經常睡在一起。
也就是從那段時間開始,她們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好閨蜜。
用她們的話來說,她們可是一起扛過槍,打過仗,從同一個戰壕裏出來的戰友。
兩人又聊了一會,時間已經指向九點多,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宛晨曦洗完澡之後就準備睡覺,宛晨曦明天還要去孤兒院看望孩子們,就沒有陪著雪蜜兒刷劇,直接迴到房間裏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宛晨曦就起床給雪蜜兒做早餐,沒有做的太多,簡單的小米粥,有炒了個火腿雞蛋和土豆絲,再準備點鹹菜,一頓還算豐盛的早餐就做好了。
吃過早飯,見雪蜜兒還沒起床,知道雪蜜兒昨晚刷劇刷到快三點鍾才睡覺,也就沒有叫醒她,細心地將桌上的早餐用桌簾蓋上,等雪蜜兒醒來後就可以直接吃。
做完這一切,宛晨曦提著大包小包就出門了,直奔向日葵孤兒院而去,這一次她沒有奢侈地打的,公交車才是她的最佳選擇,要是小電驢還在,她連坐公交車的錢都省了。
昨天讓張尋迴去的時候,小電驢讓他騎走了,宛晨曦隻能坐公交車。
坐在公交車上,宛晨曦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就要見到心心念念的孩子們了,她心中無比歡快,每次見到孩子們單純而又高興的笑臉,都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在孤兒院裏她能感受到濃濃的親情和溫馨,院長那慈愛的目光總是讓她早煩躁中能平靜下來,也隻有在孤兒院裏她才能徹底放下強勢的偽裝,迴複童真的笑容。
沒過太久,宛晨曦坐的公交車就來到了孤兒院的大門前停下,孤兒院外的交通還算不錯,況且大周末的宛晨曦起得還算早,路上沒有遇到堵車的狀況。
下車後,宛晨曦熱情地和看守大門的老大爺打了個招唿,就直奔院長辦公室而去。
“院長,院長,我來啦,咦,人呢?”
宛晨曦闖進辦公室才發現,辦公室裏哪有何院長的身影,疑惑不解,這個時間何院長應該在辦公室才對,難道去孩子們的宿舍了?
匆匆忙忙將東西放下,在辦公室外見到一個做清潔的大姐,連忙上前問道:“玲姐,你知道何院長去哪裏了嗎?怎麼沒在辦公室?”
“豆豆又迴來看孩子們啦,你真是有心了,你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就來了一個好心人,送來一大堆孩子們的學習用品,聽說還要給孤兒院裏捐贈體育器材呢,好像還要城裏一個什麼助學基金,這不剛和院長談完,他們一起去給孩子們送東西了,就在屋後麵的廣場上,你到那裏去就能看到。”
清潔工玲姐也是向日葵孤兒院裏的“老人”了,一生沒有兒女,後來從孤兒院收養了一個兒子,現在已經成家了,為了感激孤兒院給她一個那麼好的兒子,她退休之後就來到孤兒院裏做義工幫忙打掃衛生。
對於宛晨曦她當然不陌生了,經常到孤兒院來幫忙,每次還帶一大堆東西給孩子們,她對宛晨曦喜歡得不得了,要不是兒子已經成家,說不定還要把宛晨曦介紹給她的兒子。
“謝謝玲姐,我先去找院長了,您忙著。”說完,宛晨曦風風火火地向廣場上跑去。
“慢點,小心摔著,都這麼大的姑娘了,還毛毛躁躁的,不過豆豆還真是不錯。”玲姐笑著提醒道。
來到辦公室後的廣場,隻見在廣場的中央擠滿了孩子們,最醒目的就是何院長那慈愛的身影。
說是廣場,還不如說是一塊推土機簡單推過的黃土荒地,由於孤兒院條件有限,維持日常開銷已經捉襟見肘,哪還有錢用來建造廣場,隻能找來推土機,將屋後的荒地開墾出一片,推平了當做是孤兒院孩子們的廣場。
“何院長,院長。”宛晨曦三步並作兩步向何院長走去。
“哎,豆豆,你怎麼來了?”何院長將會手中的文具遞給身邊的孤兒院的義工後,向宛晨曦走來。
“何媽媽。”宛晨曦如同孩子般親熱地挽著何院長的手叫了一聲何媽媽。
其實在孤兒院裏,所有的孩子們都會親熱地叫何院長為何媽媽,不僅是因為她是孤兒院院長,更是因為她對待孤兒院裏的孩子們就像對待親生孩子一般,總是慈愛地為孩子們默默付出。
“豆豆,你又迴來看孩子們了。”
“嘻嘻,我迴來可不止是看孩子們,還有看望我最親愛的何媽媽。”宛晨曦嘴甜,叫的一聲何媽媽叫到何院長心裏去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豆豆,有好心人捐贈了不少東西給孩子們,我都快忙不過來了,既然你也來了,我就要抓一迴壯丁,今天你可有的事情要做了。”何院長看向一旁熱鬧的場麵說道。
“何媽媽,沒問題,我馬上就去幫忙,孩子們又可以有新的文具了,一迴我要好好謝謝那位好心人,要是能多幾位好心人,孤兒院就不會那麼苦了。”
“是呀,好在社會上還有好心人,走,我地帶你過去。”
宛晨曦跟著何院長向分發文具的地方走了過去,心裏還對那位神秘的好心人感到頗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