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光總渾身哆哆嗦嗦的,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驚慌失措的眼睛裏滿滿的充斥著恐懼,甚至都不敢再往四處的黑暗處看去。
似乎在被四周黑色夜幕包圍的空氣裏有著恐怖的魔鬼,讓他整個人不自主得忘記了自己還在花園宴會大廳之中。
特別是光總在高臺上還一直喃喃自語著,口中叫著“我放棄,我認輸”的話語,更是讓所有在場的賓客們都大跌眼鏡。
要知道,剛才他們都是以為光總已經準備好了,就要從上麵跳下來,但轉瞬之間,光總就表現出如此不堪的一麵,讓眾多賓客一時之間難以轉換過來,傻傻地望著高臺上的光總愣住了。
就連工作人員都呆呆地望著高臺上的光總出神,這也就導致了,工作人員也忘記了把升降機降下來,這也就加劇了光總的恐懼,甚至還以為是故意不讓他下來,讓他繼續待在上麵出醜。
在所有人都在驚愕狀態之中的時候,整個花園宴會大廳裏,隻有一個人仿佛早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般,一點都不覺得好奇,甚至看向光總的目光都帶著一絲嘲諷。
這個人就是為他們示範的salley小姐。
salley小姐剛剛從上麵跳下來,為十幾個參與者做示範的salley小姐最知道上麵的情況,或許在她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也不是什麼危險,甚至連一絲害怕都沒有。
但在其他人眼中,就不是如此了,黑色夜幕的籠罩下,在上麵隻能看到整個宴會大廳,而在升降機八米跳臺上看下去,目光當然不會落在其他地方,而是會落在高臺下的玻璃水箱。
若隻是玻璃水箱,那倒也是還好說,能夠看到透明的清水,也很容易分辨出來,心中還能有幾分底氣,但別忘了,在高臺下水箱裏的可不僅僅是清水那麼簡單。
在玻璃水箱上方還鋪上了一層色彩斑斕的泡沫球,這些讓人色彩斑斕的泡沫球在臺下看或許沒有什麼,但在上麵看下去,就不是那麼簡單。
從八米跳臺看下去,看不到玻璃水箱的位置,隻能看到一個方方正正,被泡沫球填滿的空間,而這些空間裏,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泡沫球,根本感覺不到任何安全感,讓原本就緊張得不行的準備跳水的遊戲參與者更加眼花繚亂起來,也更加緊張。
不一直盯著還好,一旦一直盯著看又不跳下去,那就真的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那層泡沫球下麵的不是清水,而是厚實堅硬的地麵,一旦跳下去就會立刻粉身碎骨,立馬就會去閻王殿報道。
salley小姐讓工作人員在玻璃水箱四周放置的防護氣墊也是深藍色的,猶如清水一般,所以上麵的人更是容易產生一個錯覺,四周的防護氣墊才是真正他們應該跳的地方,氣墊的位置下麵才是清水。
但理智又告訴他們,深藍色的氣墊地麵不是他們應該跳的地方放,而那個五彩斑斕的地麵才是他們應該跳下去的地方。
每個人心裏都有著一種對未知的恐懼感。
對於未知的事物,或者肉眼看不到的事物,就會憑空給自己製造很多恐怖的想象,在無意之中,就會暗示自己一旦跳下去會很危險,將內心的恐懼不斷地放大。
顯然,光總的情況就是如此。
四周褐色夜幕給他營造了一種無所依靠的空虛感,而下方又是讓他捉摸不定,難以下定決心的地方,兩難抉擇之下,他備受煎熬。
再加上之前他作為十幾個遊戲參與者的領頭人,自己標榜著站出來想要領導大家,他又不能第一個退縮,當他踏上升降機,上升到八米高臺,他才知道自己錯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在下麵的那些賓客們都在看著自己,很多都是帶著期待,甚至起哄式的聲音在大唿著。
一個人的神經一直在緊繃著,一旦壓力過大,那根弦就很容易崩斷,讓他做出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舉動。
現在的光總就是這樣的情況。
已經披上毛巾的salley小姐不屑的冷笑一聲,對著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吩咐讓他們把升降機降下來,不然一會真的讓光總繼續奔潰下去,恐怕真的會發生什麼意外。
隻是這個時候,光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甚至說,已經在崩潰的路上奔跑著。
工作人員將升降機緩緩降了下來,也不敢太快,畢竟現在光總的情緒不穩定,要是降得太快,光總一個沒抓穩從上麵掉下來,他們也就難辭其咎。
光總終於落到了地麵,這時候眾人才看清光總此時的情況。
他整個人仿佛三魂七魄丟了一魂三魄,全然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更別說作為年輕一代的青年才俊那副坦然,更多的還是無盡的恐慌。
在其他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光總被帶了下去,帶到休息室緩解一下情緒,至少以他現在的情況,是不適合繼續待在舞臺上,也不適合留在宴會之上,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讓他冷靜一下,舒緩情緒。
其他遊戲參與者一個個麵如死灰,見光總眼神無光,像是丟了魂一般的樣子,更是驚恐萬分。
在這些遊戲參與者之中,光總無疑是他們的主心骨,現在連主心骨都成了這副衰樣,他們就更加不堪了。
光總在東海年輕一輩中,倒也還有點名望,很多人都聽說過光總的大名,從來沒有聽說過光總有過這種表現。
光總越是表現出這副恐慌的模樣,其他遊戲參與者乃至臺下的賓客們甚至都懷疑在八米高臺上到底存在著什麼恐怖的事物。
望著無盡黑暗的夜空,最是容易讓人遐想萬分。
既然出現了光總這檔子事,他們的腦子裏也就更會胡思亂想起來。
“我放棄,我放棄!”剛才和光總最是親密討論的青年臉色煞白,瞳孔睜得老大,聲音不住地顫抖著,向後退了一步後,大聲對salley小姐叫道。
“我也放棄,我也認輸!”
“我也放棄!”
“我不參加了,太可怕了,為了一個小遊戲,把自己小命搭上,太不值了,我也放棄。”
有了光總的開頭,其他遊戲參與者一個個紛紛開口要放棄這個遊戲。
不一會,十幾個男性遊戲參與者都選擇了放棄,一個個爭先恐後,唯恐放棄得慢了就會遭遇到什麼厄運一般,實在是光總的那副樣子讓他們嚇到了,估計今晚迴去都會做噩夢。
臺下賓客們無不驚訝地望著臺上的那十幾個男性遊戲參與者,他們想不通,就算光總有這樣的不堪表現,好歹你們還有十幾個人不是,都是大男人,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挑戰一下,都比光總更加廢物嗎?
沒看到剛才salley小姐一個女流之輩都敢從上麵跳下來,而且還完成了她訂的遊戲規則嗎?
出了一個光總,就已經讓他們這些東海所謂的貴圈蒙羞了,現在這些所謂的年輕才俊更是不堪,至少光總也是上了高臺後才放棄,你們連高臺都沒上,就選擇了認輸,真是丟臉。
特別是這些年輕才俊所在的家族長輩,更是一個個羞愧不已地低下了頭,心裏早就把家族的這些後輩罵了個狗血淋頭,既然害怕就不要上去丟人現眼,選擇了參加好歹你也上一下高臺,現在這樣算是怎麼迴事啊。
“你們都選擇放棄?”salley小姐笑著問道,聲音有點鼻音厚重,跳入冰冷的水中對她還是有影響的。
“是是是,我們都放棄,我們認輸了,專屬項鏈的獎勵我們也不要了。”十幾個遊戲參與者的年輕才俊紛紛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真是遺憾,既然你們選擇了放棄,那就說說明我們天堂工作室的專屬項鏈與你們無緣了,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們的參與,那就請各位到後臺換迴自己的衣服吧,還有一份小禮物,算是對大家的鼓勵。”
salley小姐說完,不再理會這些男性遊戲參與者,自然會有工作人員帶著他們去換衣服,salley小姐走向臺上唯一一個女性參與者林月熙,笑著問道:“不知道林小姐是決定參加呢還是和那些遊戲參與者一樣選擇放棄呢?”
“我,我...”
林月熙眼中也是飽含著驚恐的表情,剛才光總的舉動著實讓她產生了無比的畏懼,一個大男人都被嚇成這副不堪的樣子,而她一個女人真的能夠做到嗎?
她平時還覺得誰說女子不如男,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又不禁問自己,自己真的可以嗎?
關鍵她知道自己其實有點恐高,但不嚴重,八米高臺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不能接受。
“嗬嗬,那林小姐再好好想想。”salley小姐似有嘲諷地看了林月熙一眼,轉向舞臺之下,問道:“還有哪位賓客願意參加這個小遊戲嗎?雖然剛才的遊戲參與者讓salley有點失望,要是隻有salley一個人獻醜,未免顯得有點太無趣了。”
頓時臺下一陣嘩然,肅靜無比,
沉默了半晌後,從假山後走出來一個人,郎朗聲道:“我參加!”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上官秋寒摘下自己的皮卡丘假麵,緩緩走上了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