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進去泡藥浴的時候,宮堯煜先一步迴來,聽到這一會兒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他擰眉說道,“我迴來的時候,路過那宅子附近,目前為止,沒有什麼異象。也沒有見主家的人進去過。”
“那宅子的人有非分之想,自然是不願意主家拿他們的把柄,看他們的笑話。事情應該沒那麼快傳出來。其實,我和太爺爺也希望這些猜測都是不會成真,唉,或許,真的沒那麼嚴重呢……”
“皇甫先生的擔心很有道理,防患於未然。”
“說的是,你想個理由,讓你弟弟和他母親先迴去吧。”
“不告訴他們真相?”
“先別明說,這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我們卻先知道了,傳出去會惹麻煩的,我也想勸太爺爺一起走,隻是,我看他神色中有些愧疚,便也不好開口,他可能覺得,這件事情跟他有很大的關係吧。”
“終究還是那皇甫昊天為人處事有問題。”
“我也覺得,太爺爺這番舉動應該是想先研製著吧,若真找出了解藥,會不會拿出來還另說。還是得先看皇甫主家的做法,這皇甫主家若是連這點事兒都解決不了,那就趁早從九大世家裏除名吧。”
莞莞又將太爺爺給的藥包拿了出來,“趕緊的,都泡個澡。你收拾完後,去把皇甫晴霜帶出來唄,太爺爺需要幫手。”
宮堯煜接過藥,便迅速的開始做事。
麒麟兄弟一洗好澡,莞莞就開始幫他們收拾東西,兩兄弟直接找出了一件高領的外套,莞莞幫他們嚴嚴實實地戴上口罩,兩個孩子略低頭,將口罩藏在高領裏麵。童佑麟還時不時的裝咳幾聲,好讓自己的打扮的不那麼突兀。
“姐姐,”童佑麒擔心道,“你和太爺爺跟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擔心我們?”莞莞一邊繼續(xù)給兩個孩子整理衣服,一邊笑著說道。
“嗯。”兩個孩子都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沒準兒的事兒呢,太爺爺?shù)尼t(yī)術,你們還不相信?這裏麵發(fā)生的事情,出去後可以告訴家裏的人,也讓他們不要擔心。宮堯銳會將你們送迴家的,他們若是問你發(fā)生了什麼事兒,你們含糊其辭便是。”
“曉得了,姐姐。”
宮堯銳和皇甫晴悅得知要盡快離開的時候,隻覺得太過於突然了,宮堯煜的迴答挺霸道的,什麼原因都不說,隻催他們盡快走。
出於這些日子和宮堯煜的相處,宮堯銳母子倆知道他不會害自己,也知道他不是胡亂行事,沒有分寸的人。便接受安排,帶著麒麟兄弟倆,一起離開了皇甫主家。
幾人走後,皇甫晴霜很快就被接來了。雖然心中早有準備,可出來的日子比她預想的竟快了不少,她帶著滿心的疑惑,走進了皇甫景天緊閉的房門。
皇甫景天看到宮堯煜和莞莞也一起跟了進來,怒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事情的嚴重性你們不知道嗎?趕緊出去!”
“皇甫先生,我是空間瞳術師……”
“廢話,我又不是老糊塗了,能不知道你是空間瞳術師?你以為你那空間就是萬能的?你能確保你的空間能隔絕這種已經(jīng)變異了的病毒嗎?!”皇甫景天沒好氣的說道。
“呃,”宮堯煜還真的不能確保。
“太爺爺,還有我呀,我能看到它們黑漆漆醜陋的樣子。我們倆在一起,正好實驗一下空間術的密封性……”
皇甫景天懟道,“你能確保你提醒的速度,能趕得上它們傳染的速度?!不要以為自己是天賦高的瞳術師,就對任何事情掉以輕心,往往一個極小的失誤,都有可能毀了一個人的一生。”
“哦,”莞莞低下頭,撅著嘴巴迴道,“曉得了,太爺爺,我錯了。”
“那還在這站著幹嘛?出去!”
莞莞卻沒有動彈,“太爺爺,我有普通人的那種防護衣,要不,我穿著那衣服給你打下手吧。”
皇甫景天的周圍已經(jīng)堆了不少寫滿字跡的紙張,字跡很是潦草,完全不像皇甫景天平日裏的寫字風格。他做事總是井然有序,書寫出來的方子,字體也是極好看的。
如今這個情況,或許,是他想節(jié)約些時間,更或許,是他有些慌張愧疚了……
“不需要,你們平安便好。”皇甫景天依舊拒絕道。
宮堯煜卻從裏麵將房門關了起來,又問莞莞要來防護衣,自顧自的給穿上了。
“阿煜……”
可宮堯煜打斷了皇甫景天的話,“這防護衣再加上空間罩,這樣的防護級別,還會出事。那麼,若是真像您猜測的一樣會出現(xiàn)疫情,我們誰都逃不掉。皇甫先生,在最危險的情況還沒出現(xiàn)之前,我們還是迅速一些吧。我和莞莞也是有一些煉藥知識,小忙還是能幫的上的。”
皇甫景天見宮堯煜很是堅決,便也不好再說拒絕的話。
皇甫晴霜在大家爭論之時,已經(jīng)迅速地將防護服套在身上,“我說呢,這大會還沒結束,你們就突然將我從深山裏弄出來,果然沒好事呀?!疫情?傳染?病毒?說的我心裏怕怕的,我現(xiàn)在迴去,還來得及嗎?”
莞莞拉上拉鏈,沒好氣地說道,“那你就迴去吧,以後,你都別想出來了!”
“嗬嗬,我說著玩兒的,”皇甫晴霜立馬坐到了皇甫景天的身邊,“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皇甫景天遞給她一張紙,吩咐皇甫晴霜好好看看,便先去了淨房,進行他的第二次藥浴。
“這寫的都是什麼?一半是化學生物公式?不懂啊。另一半這張藥方,我也是從來沒見過,隻是這藥材也太過於珍貴了吧。九葉棘?能找到五葉棘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九葉棘?!這是傳說中的存在吧,還有,我看到了什麼?血芝藤?還是千年份的那種?!”皇甫晴霜衝著裏屋喊了一嗓子,“呃,那個,我還是喊你先生吧,您的這個藥方靠譜嗎?”
皇甫景天從裏屋走出來時,身上也已經(jīng)穿上了防護服,“你無需質疑這些,做好我吩咐你的事情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