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嘔!
半夜12點,羅辰保持著靈臺清醒,精神意誌則在腦海之中上下起伏,
自然流轉的天仙決,保持著吸收遊離能量,精煉靈力的本職工作!
一顆青色的金丹,在丹田之中,懸浮著孜孜不倦的轉個不停,
釋放著靈氣之餘,並且壓縮著靈力!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的大門被人粗暴的推開了,
而且還有醉漢,拿著酒瓶,打著酒嗝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內,
呃?
這是誰,好大的膽子!
...
“秦放,你在幹什麼?”
一身如雷貫耳的訓斥,在酒醉之人的耳旁炸響,
渾身的失魂落魄,以及被酒精麻醉的意識,立馬被重新喚醒了過來!
“額,羅哥,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啊!”
說完之後,還把另一隻手裏的相框,又重新捏緊了,
似乎是因為羅辰的突然責問,而差點掉落那張女孩子的相片?
秦放的前女友不是安蔓嗎!
這個又是?
之前單誌剛造成兩人之間的疏遠,這個時候,沒有絲毫被提起的意思,
就這樣,被兩人默默遺忘,拋諸腦後了!
...
“說說吧?這個相片又是怎麼迴事!還有,我不喜歡有人在我的麵前喝酒,特別是還喝醉了!”
羅辰語氣中的不容置疑,傍晚殺人如草芥的駭人形象,
這個時候,也湧上了秦放的心頭,
嘴巴裏唯唯喏喏,也沒有把自己喝醉的原因,找一個好借口解釋給羅辰聽,
可能是他知道害怕了吧?
“嗯,我以後不迴了!”
“這個是我的初戀,她叫陳宛!”
相片裏的女孩,清純且爛漫,臉上的笑容更是猶如鄰家女孩那般,讓人不由心生親切,
也對,秦放長得帥,
又是年少多金,圍繞著他的女性,
無一不都是氣質容貌出眾之人,
當然了,也包括之前,假扮良家女子,最後卻愛上他的安蔓!
...
可是大半夜抱著前女友的相片,喝得酩酊大醉,
白天不是還死了合夥人兼好朋友單誌剛的嗎?
怎麼,觸景生情,又自怨自憐,牽掛起了前女友嗎!
呃!
這個陳宛,好像年紀輕輕就死於一場意外了吧?
羅辰這個時候,也終於試著從原著交待中,分析著眼前發生的狀況!
“三年前,我們剛剛踏入社會,那個時候,陳宛和我一起,都暢想著美好的未來,畢竟畢業之後,還沒有分手的大學情侶,也是極為讓人羨慕的!”
嗬!
臉上帶著迴憶往事的美好笑容,秦放緩緩訴說著往事,
而羅辰,則已經開始煮上了開水,準備起了茶具,
也並沒有出言打斷他!
“我還記得那天,本來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同學聚會,因為多年不見幾個高中同學,所以在清吧裏,我就多留了一會,陳宛獨自一個人提前迴家了!”
臉上的幸福和笑容已經消失,逐漸變幻成了痛苦和追悔,
“我為什麼不送她,當時為什麼非要多喝那幾杯酒,要好的同學,隨時也可以再約啊!”
嗚嗚!
“就因為她住得不遠,就因為我認為不會有什麼意外?!啊!”
“陳宛出了清吧,在不遠的水邊落水了!就這樣...我永遠的失去她了!”
“她當時為什麼要去水邊呢?為什麼又會掉進水裏?為什麼我沒有早點追上去,親自送她迴家?”
摩挲著手腕上,戴著的一根有些褪色的手繩,
秦放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淚水!
...
“人死不能複生,過去的事情,就讓它放下吧!”
唉!
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
和感情相關的傷心往事,更是數不勝數,
如果?
沒有如果!
羅辰他又能如何呢,這樣都死了好幾年的人,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如果身體徹底死亡,太陽出現之前,
可能還能留下她的靈魂意誌,再想辦法複活她,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不過是馬後炮了!
...
“嗬,我也想把她放下啊!可是,我在單誌剛的密室裏,卻找到了陳宛的遺物,它們還被供在祭臺之上!”:筆瞇樓
秦放將手鏈和照片,放在了羅辰的麵前,
意思也再明顯不過,
如果不是心中有愧,誰會祭奠一個和自己完全陌生的人!
當初那個時候,他還不認識單誌剛呢?
也是在陳宛落水之後,
單誌剛伸出了橄欖枝,邀請他合夥創辦了華美建築事務所!
現在迴想起來,這一切無一不透露著刻意,甚至可以說是補償的嫌疑,
技術入股,他一個毫無經驗的應屆大學生?
無論是生活,還是感情,
單誌剛甚至比關心自己,還要更關心秦放,
安蔓,其實也是在單誌剛的撮合下,讓秦放走出悲傷的第二人選!
“可笑,我當初竟然還單純的認為,單誌剛是一個欣賞我才能的伯樂!現在看來,他肯定是和陳宛的死脫不了關係,所以才竭盡全力的補償我!”
哈哈!
淒涼的笑聲,嘲笑著自己的後知後覺,悔恨交加,卻無法言表,
秦放現在的樣子,又哪裏還有意氣風發,行事果斷的型男形象呢!
...
“單誌剛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重新認識他,現在也並不算晚!能以一己私欲,自我至極的丘山,偽裝成單誌剛,或許他還做過更多讓人憎恨的事!”
羅辰指的自然是,猶如孤兒一樣,
自生自滅的顏福瑞和瓦房!
單誌剛在申海開著公司,過著奢靡富裕的生活,
而作為丘山弟子的他們,卻一貧如洗,
甚至連吃飯這樣的小事,有時候都成了問題?
顏福瑞為了遵守師命,守在星雲閣,不敢離開半步,
卻又沒有被丘山教授任何懸門技法,好一個為人師長!
丘山做人都算不上成功,竟然還想著做一個好懸師,斬妖除魔,匡扶天下正道?
可笑,實在是可笑!
...
“嗯!羅哥,我要為今天對待你和司藤的態度道歉,對不起!”
羅辰悍然出手,轟殺了偽裝成單誌剛的丘山,
現在在秦放看來,也是他罪有應得,活該如此!
有了目的意味的友誼,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單誌剛心機深層的另一種表現,
秦放對他的所做所為,不說補上一刀,就已經是大度和寬容了,
怎麼可能還為了他,與羅哥和司藤鬧別扭呢?
“洗洗睡吧!”
秦放的肩膀被羅辰拍了拍,他也沒有再言其他,
可是這個意思,看來應該是,不會和自己計較了!
“嗯!”
嗬嗬,
秦放這個時候,看著羅辰的背影,方才破涕為笑,
露出了感激和確幸的表情!
...
唿!
“秦放既然迴來了,又因為往事,重新認識了丘山的麵目,這樣也再好不過了!”
司藤雖然沒有下樓,但是她其實在羅辰開門的時候,
也將感知能力,關注到了大廳中的秦放身上!
問題得到了解決,她也是心滿意足,徹底放下了擔心的心情,
想著明天早上,
她應該做些什麼早餐,才能無形之中,既表明自己關心他,又不是那麼刻意呢?
哎呀...
心煩意亂的司藤,將自己蒙在了被子中!
...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