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的圍巾,戴著的棉手套,
卻依然止不住寒冷的細風,直往身體裏鑽,
嘶!
天氣雖然冷,但是何雨柱的心頭卻是火熱的,
日子過得舒坦,小妹也長大成人,這次迴來,就可以問問她,畢業(yè)以後和片警結(jié)婚的事了,看看她是怎麼打算的!
如果秦淮茹,再能給他介紹一個媳婦,那可就真的齊活了!
嗬嗬!
...
嗅嗅!
呃?
這哪裏來的烤雞香味呢?
何雨柱走到半道上,卻聞到了不似他手裏的雞湯,另外一種食物的香氣。
抬起頭張望四周,除了鏟雪的工人,還有偶而經(jīng)過的行人,
沒有看到誰提著烤雞啊?
氣味越來越清晰,還冒著一陣陣的新鮮熱氣,
好像就在附近?
循著香味,何雨柱走到了一堆水泥管的後麵,
嗬~好嘛,
秦淮茹家的三個小崽子,正拿著冒熱氣的烤雞,蘸著醬油,吃得正歡呢!
“棒梗!”
一聲突如起來的大人喝斥,
把三個小吃貨,嚇得連忙把手裏的東西,往身後藏,
抬頭一看,原來是院子裏的‘傻柱’,
三人這才放下心來,沒好氣的看著這個打他們老媽主意的老光棍,
當先的半大男孩,也就是棒梗,率先嗆了他一句,
“怎麼了?”
“嗬嗬,吃得夠香的呀?還知道照顧倆妹妹,不吃獨食,你小子不錯!”
可能是秦淮茹基因比較好,這三個小崽子,也是一個個長得眉清目秀,機靈可愛,
十分討人喜歡,
何雨柱也是知道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和自己的婆婆過活,
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平時也是在生活上,對她們家頗多的照顧!
見到是他們幾個在這裏偷吃烤雞,這才上來關(guān)心一下,給孩子們開個玩笑罷了,
不過,這雞?
“那你剛剛還拿搟麵杖打我?”
棒梗一臉的不爽,雖然平時總吃他的東西,
但是老媽,肯定是不能找他這個老光棍,搭夥過日子的,
為什麼?他才不管為什麼,反正就是看他不爽!
“你早告訴我啊,你早告訴我,白送你一整瓶醬油!哈哈!”
“我才不要你送!”
偷醬油的沒打著,打著的卻是徐大茂,
這可真是夠巧的,何雨柱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棒梗,你先告訴我,這雞,是從哪裏偷的?”
“我憑什麼告訴你,哼!”
男孩脾氣衝,寧願偷醬油,也不開口找他要,
何雨柱也是隱隱猜到了什麼,
“小當,你說?”
呃?
兩個穿著碎花大棉襖的小姑娘,都是將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哥哥,
棒梗搖搖頭,意思很明顯,
“不行,我哥不讓我說!”
這可真行,兄妹之間,倒是夠團結(jié)的!
何雨柱眼見問不出雞的來曆,也不再費這個勁,
“行吧,槐花,你們吃吧,我走了!”
嗬嗬~,摸了摸最小女孩的小腦袋,何雨柱也不再多說什麼,
趁早迴去告訴秦淮茹,早做準備,這才是正事,
這群熊孩子,可真是不夠讓人省心的!
...
何雨柱轉(zhuǎn)身離開,
而老二小當,看著何雨柱提溜著的飯盒,眼睛不由開始冒光,
裏麵,一定又裝著什麼好吃的,
“哥,快看,飯盒!”
噓!
“小點聲,如果今天晚上,咱媽還給我們吃窩窩頭,我就去把傻柱的飯盒偷來,咱們再來一頓!”
咦,嗬嗬,
小當聽著老哥的話,又開始情不自禁流口水了,
“哥,媽不讓你管他叫傻柱,讓你叫何叔!”
小槐花年紀最小,誰對她好,她就喜歡誰,聽誰的,
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了媽媽的交待。
“哎,你懂什麼,我是大人,院裏的人都管他叫傻柱,我也得叫!快點吃,一會廣播響了,工廠就該下班了,快點吃!”
哦!
...
離著廠區(qū)不遠,就是一片占地頗廣的低矮四合院,
這個時代,要麼黑要麼白,要麼就是灰,
極少看見鮮豔亮麗的顏色,這處居民區(qū)也是不例外!
三進的大院子,在以前,可能是大戶人家的私有財產(chǎn),
但是現(xiàn)在,裏麵卻充滿了生活嘈雜的氣息。
每一個廂房,就是一大家子的住所,
這樣的一個大院,更是住著男女老少,接近百八十個的人口數(shù)量,
稱之為小型的村落,都是一點都不為過!
穿過街道,拐進巷弄,再經(jīng)過中間的院門,
何雨柱也算是迴到了他的家!
有的人家,正抬著過冬的蘿卜和大白菜,往著院子搬,
這一看就是家裏人最多的二大爺家,現(xiàn)在才開始忙活,早幹嘛去了!
...
唰唰!
秦淮茹家的日子,在整個大院,甚至整個軋鋼廠,都是比較讓人同情的,
平時隻要大家能幫忙照應(yīng)的,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個時候還沒有到下班的點,何雨柱一進院子,
就看到了比他還提前迴來的秦淮茹,此時正專心的在水龍頭那裏洗衣服呢?
身段從背後看,隔著厚厚的碎花棉襖,也很是苗條,
也難怪,她家都這樣的情況了,還有不少的光棍打她的主意,想跟她搭夥過日子呢?
還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
嘿!
日夜操勞的小手,上麵滿滿都是繭子,
現(xiàn)在更是在冰涼的水池裏洗著衣服,被凍得通紅,
何雨柱雖然心善,可是能力畢竟有限,
想到替別人家養(yǎng)孩子,他也是不敢接這個碴啊!
悄悄伸出沾了一點水的手套,往秦淮茹的後脖子探去,
和她搭夥過日子,何雨柱是不敢,但是開開小玩笑,那還能有什麼的啊?
嘶!
一張十分俏麗的小臉,被冰得牙齦一抽,
扭過頭來,看見是何雨柱,秦淮茹也是沒好氣,
一抖手裏的衣服,把水抖落到了他的臉上。
...
哎哎哎,
“今兒個洗了臉了,嗬~!”
一邊往後躲,一邊趕緊將水擦幹淨,何雨柱他也怕冰啊!
嗬嗬!
寡婦門前是非多,秦淮茹平時一向潔身自愛,
但是除了一個人以外,那就是住在同一個院子的何雨柱,
可惜,家裏的孩子,還有老人,讓她隻好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偶而開開玩笑,調(diào)節(jié)一下生活的壓力,
這已經(jīng)算是兩人之間,最為親密的舉動了!
呃?
“飯盒裏裝的是什麼呀?”
女人的聲音也很好聽,就像她的外貌一樣,
可是何雨柱,卻連忙擺著頭,不好再順口答應(yīng)下來,
平時給幾個孩子帶些吃的,也就罷了,
今天這個,他可是給小妹準備的!
“今兒不成,今兒答應(yīng)我妹妹了,下迴!再說了,今兒你們家三孩子可不缺嘴,棒梗帶著倆妹妹,跟那工廠院牆外頭,弄一隻叫花雞,做得還不錯,嗬~,小姐倆吃得那叫一個香,我走半道上就給聞見了!隻是,就不知道那雞...,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了?反正不是工廠的,我估計呀?”
何雨柱沒有明說,人來人往,容易被人聽見,
現(xiàn)在也不好咬耳朵,和她說悄悄話,
“您看著吧!”
留下滿臉疑惑的秦淮茹,繼續(xù)領(lǐng)會他話中的深意,
何雨柱連忙一路小跑,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嘶,外麵多呆一會,就冷得受不了,也不知道秦淮茹是怎麼洗衣服的,
還是趕緊收拾收拾房間,免得小妹迴來,又說道他!
...
左問又問,按照介紹信上寫的地址,
羅辰好不容易找到了第三軋鋼廠,其實是為了更好體驗生活,所以沒有使用特殊的能力罷了,
找到‘外甥’上班的食堂一打聽,結(jié)果一個小年輕學徒,說他師父已經(jīng)下班迴家了,
沒有辦法,隻好問清了方位,
繼續(xù)往他家找了過去。
提在網(wǎng)兜裏的禮物,頗有些壓手,
羅辰也是真正體會到了,這個年代的人民幣,什麼叫做購買力,
係統(tǒng)送了10張老人頭,也就是100元,
在路上的副食商店,裏麵也沒有什麼好買的,
羅辰就隨便挑了幾樣,
一兜子蘋果5斤,加上6瓶水果罐頭,還有1斤大白兔奶糖,
遞上去10元人民幣,他覺得應(yīng)該是差不多夠了,結(jié)果卻是,好家夥,
售貨員小姑娘,還給他找迴來了5毛錢!
這物價水平,也是絕了!
《諸天位麵世界》無錯章節(jié)將持續(xù)在更新,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fā),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wèi)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yōu)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wèi)冬,“這些東西的數(shù)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wèi)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wèi)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nèi)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luò)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yù)言,‘絡(luò)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jīng)]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luò)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yù)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luò)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yù)言的結(jié)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luò)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wèi)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luò)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wǎng),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huán)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wèi)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shù)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zhàn)鬥之力。
而衛(wèi)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huán)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shù)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shù)隻妖魔。
“臥槽!”
衛(wèi)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nèi)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wèi)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fā)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jīng)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jīng)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huán)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衛(wèi)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