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舅,你這是出去有事啊?”
沒走多遠,羅辰就看到了往迴走的何雨柱,而且他還一臉的神秘笑容,嘴裏哼著老北京城的小調!
“怎麼,這晚上加完班,早上就可以休息了嗎?”
食堂雖然是有夜班,但是何雨柱他可不用上,心裏有鬼的他,這個時候,也隻是打著哈哈,
“早上食堂不用我在場,迴去補個覺,等會中午再去,嗬嗬!”
“你剛剛出來的時候,看到許大茂了沒有?”
左右看了兩眼,大部分的員工,都是提前進入工作崗位的,
這條小路上,除了兩人,也沒有外人在場了,
何雨柱這才沒有偷偷咬耳朵,說悄悄話!
“你又整別人了?”
呃!
這小舅,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神,
我做了什麼,根本就瞞不過他的眼睛,
嗬,也對,讀書都讀到博士了,智商自然是高的出奇了!
“嗬嗬,開個小玩笑而已,都是一個院的熟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哦,對了,你是要去新單位報到是吧,那你趕緊去吧,可別耽誤了時間,晚上迴來,我們再好好細聊!”
何雨柱不敢再繼續呆下去了,總有種做壞事,被家長抓到的錯覺,
呃?好像也沒說錯,羅辰不就是他的舅舅嗎!
揮了揮手,沒等何雨柱上手送自己,
羅辰就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了,今後就是一個單位的好同事了,有的是時間,好好整治整治他身上的臭毛病,還是先去廠裏把入職手續辦了再說。
而何雨柱也是大鬆一口氣,有種逃過一劫的慶幸感覺,
他也不再繼續呆在冰天雪地的戶外,趕緊踏著步子,往自己屋裏走去!
...
剛走進院子,何雨柱就瞅見秦淮茹的婆婆,正在院子裏擇菜,不由心中一動,
想起了昨天沒有遵守的約定!
“那個,秦淮茹的表妹在嗎?”
秦淮茹這個婆婆吧,按道理來說,何雨柱應該喊她一聲張姨,
可是也不知道是他哪裏做得不對,張姨總是沒有好臉色給他,一直像防狼一樣防著他,
其實吧,大可不必,
秦淮茹雖然身段模樣很是不錯,但是那三個養不熟的熊孩子,
何雨柱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實在是惹不起,也扛不住!
“迴去了,一大早就走了!”
張氏一邊掰扯著手裏的大白菜,將外麵失去水分的老葉子揪下來,正好還可以做成醃菜,
裏麵的菜心,晚上則可以炒給孩子們吃,
真是有些人家啊,一點都不知道節儉,
不過也對,要是別人不扔,她到哪裏去撿這些半壞的大白菜呢?
“那,那秦淮茹呢?”
何雨柱倒不是對秦淮茹有想法,所以這裏才十分關心她,
隻是話都問到這裏了,它自己就順口溜了出來,想收迴來,也是來不及了!
“嘖,你這不是廢話嘛!上班去了,你以為都跟你一樣,上班時間自由,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啊!”
嘁,真是!
張姨的嘴,就連何雨柱也是有些畏懼,
“嗬嗬,口誤,口誤,您老接著忙!”
何雨柱一邊自己找著臺階,一邊就準備轉身,往著中間的自己家走。:筆瞇樓
砰!
嘩,啪!
後院之中,大概就是許大茂家,傳來了劈裏啪啦的聲音,好像是兩口子吵架,還動起手來了。
“你說,到底是誰?到底是哪個狐貍精,就連褲衩都忘在外麵了!”
“哎,你真打是吧,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
“你好,請問你是?”
門口的看門老大爺,正拿著掃帚,清理著廠區大門的路麵,
來來往往的員工,基本上都已經進了車間和辦公樓,
隻是一抬頭,卻看見一個提著公文包,
樣貌和身材,皆是不俗的年輕人,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
走近了之後,門衛大爺更是有些驚訝,形象氣質如此出眾之人,他還真的是頭一迴見,
隻是這個年輕人來第三軋鋼廠,他是公幹,還是探親來了?
沒有穿工作服的外人,自然不能隨隨便便,就自己走進去,
一個部裏直屬的鋼鐵廠分廠,怎麼說也是一個正廳級的大單位,
自然在對外管理上,有著極為嚴格的要求了!
“哦,這是我的入職信,這個是我的工作證!”
羅辰也沒有什麼好介懷的,自己在工廠大門就被攔下,這難道不是,門衛大爺他愛崗敬業,工作認真負責的表現嗎?
...
“喂,廠長辦公室嗎?楊廠長他還沒來,我知道,隻是給你們通知一下,新來的技術副廠長,羅辰同誌到門口了,你們不來個人,來迎接一下嗎?”
哐當!
電話那邊,好像是水壺掉在了地上,
然後又是連連應聲說馬上來,電話就被掛斷了!
“羅辰同..哦,羅廠,這是你的證件,請收好!”
門衛大爺,不是一個老古董,也不是一個看人下菜的市儈之人,
但是比起剛才的嚴肅,這個時候,無疑臉上的表情就自然了許多,
滿是皺紋的臉上,也是掛上了親切的笑容!
年紀輕輕,就是副廳級的幹部,而且一入職,就是技術副廠長,
這可比管後勤的李副廠,更有真材實料才對,
單憑這長相,還有這氣質,一看就是真正的高級人才,
他就不可能是來鍍金,混資曆的那些什麼二代之流!
...
楊廠長也是副廳級,但是卻因為兼任著第一書記,以及廠長的職務,
所以他不僅有自己的小洋樓,更是配有小轎車和司機!
當然了,像廠裏的其他小汽車,
也是公私混用,被各個副廠,還有大主任,都給當做了自己的專車!
楊廠長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門衛老頭,自然也不好去捋這些個虎須,
自古就是民不與官鬥,胳膊擰不過大腿,
安安穩穩退休,就是他目前最大的願望了!
...
“哎呀,你好,你好,您就是羅廠吧,久仰,久仰!”
一個看不出具體年紀的中年人,一身中山裝,好像也因為跑得太急,
衣領上麵的扣子,被解開了一個,額頭上更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和羅辰說話,也是目光真摯,並沒有亂拍馬屁,說一些太過誇張的話語。
一邊極其自然的接過了羅辰手裏的公文包,
一邊伸出自己的右手,開始自我介紹,
“我是廠辦的張文豐,廠長還有其他領導,此時都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不過都已經在路上了,希望羅廠不要見怪,但是您的辦公室,還有歡迎會,楊廠長和各位領導,都是十分重視,昨天就已經開始準備了,請!”
握過了手,一臉微笑的青年,好像也是很好打交道,
並沒有任何不滿的意思,
哎,這個羅廠也真是,怎麼和一線工人一樣,來得這麼早幹嘛?
搞得辦公室裏的人,都是人心惶惶,嚇得不輕,
還好,剛剛給其他領導家裏打過電話,說是都已經出門了,
按照時間,估計也差不多該到了!
但是站在門口等,肯定是不合適的,
張長豐,他這個廠辦秘書,可還想往前進步一下呢?
今年也才35歲,正值當打之年,
羅辰這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技術副廠長,他自然要好好巴結一下才行,
不說混得多麼親密,但是起碼也要留下個好印象,不能得罪他不是!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