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6號,
羅辰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整整10天,
不管是在大院的生活,還是在第三軋鋼廠的工作,皆是逐漸融入其中。
而且經過1個星期前,設宴款待了一大爺,聾老太和秦淮茹一家之後,
羅辰也是和大院裏的鄰居,有了更多的接觸,
大家也不再對羅辰有著陌生之感,平時碰到了,也會客套的交流兩句!
...
隻是有一點,羅辰明明在第三軋鋼廠上班,
卻怎麼也打聽不到,他到底是在哪個部門上班?
技術科,設備科,都沒有羅辰這號人啊?
許大茂都快急瘋了,之前被何雨柱又擺了一道,支使幾個老娘們把他衣服扒了,
想要找他麻煩吧?
可是現在又多了一個他舅,聽院子裏的一大爺說,
羅辰他在軋鋼廠上班,許大茂想要知己知彼,摸清底細之後,再去對付他們爺倆?
都過去一個禮拜了,卻怎麼也打聽不到,
實在不行,他就隻能去當個間諜,
一路偷偷跟著他,一定要搞清他的底細!
...
一大清早,前院就傳來一陣喧囂,
而羅辰則是早早就出了門,今天雖然是星期天,但他還是跑去廠裏,推敲他計劃的細節。
而睡懶覺的許大茂,晚上那會還想著跟蹤,
但是一想到第二天全廠休息,他也隻好決定再讓何雨柱快活兩天!
“哎呦喂,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咱們院進賊了啊!”
昨晚上,前院的三大爺家,還在就自行車使用權的問題,
發生了一場舌戰群儒的戲碼,
轉眼第二天,三大爺閻老西(閻埠貴)一臉驚慌的跑進院子,大聲嚷嚷了起來!
“大夥快出來看啊,咱院進賊了!”
嘩啦啦!
各家各戶,聞風而動,都掀開門簾,
謔~,貓在家裏偷閑的人,可還真不少,
基本上都在呢!
“怎麼啦?怎麼迴事啊?誰家進賊了?”
...
“你們瞅瞅,我車軲轆被人偷了!這胡同裏是真進賊了啊?”
閻老西,之所以被人何雨柱叫閻老西,
就是因為他摳門!
呃?好像這個院子裏,誰家都摳門哈!
但是閻埠貴這個三大爺,那是摳的格外出奇,摳的格外與眾不同,更是算計得分毫必清,
隻有他占別人便宜的時候,誰要是想占他一厘一毫,那就是相當於要他的命!
哭喪著一個臉,看著少了一個前輪的自行車,
閻埠貴像是死了家裏老人一樣!
“唉,幸好我還鎖了車,不然指不定,整個車都要被人偷沒了!”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閻埠貴也隻能這般安慰自己了。
“行了,我先去派出所報備一下,說胡同裏進賊的事,還有咱們大院,從今天晚上開始,就要鎖前院大門了!”
一大爺也是雙手套在袖子裏,立馬下達了應對措施。
可是,自行車軲轆卻是丟了,再也找不迴來了啊?
嗚嗚!
閻埠貴也沒心思說去郊外砸冰窟窿釣魚了,現在隻想著,該從哪裏去把車軲轆的損失給找補迴來。
...
“一大媽,掃地呢?”
何雨柱拎著空飯盒,就要往外麵走,正好看見一大媽在打掃院子,上前親切的打了一個招唿,
小舅才來北京,他的工作也才定下來,反正都在一個廠,幹什麼崗位,慢慢了解也沒什麼,
隻是他自己的人生大事,自然不好去麻煩比自己還小的舅舅,讓他去給自己張羅了,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再說了,他也不好意思,更是不敢啊!
要是小舅羅辰出麵去打聽,估計隻有看上他的,哪還有看上自己的啊?
還不如自己熟門熟路,私下找人幫忙好了,
而且這件事,沒有成功落聽之前,
還不能讓小舅看見,或者說讓女方看見羅辰,
要不然指不定是給自己老婆,還是找了一個小舅媽呢?
不怪何雨柱自私,實在是逼不得已,他滿肚子都是‘苦衷’啊!
“上班去啊?”
“嗬嗬,是呀,幹我們這行苦啊,睡不了懶覺!”
臉不紅心不跳,現在都8點了,
羅辰早早的就一個人出門了,何雨柱他可是去給領導開小灶的,
誰更勤快?一大媽隻是心裏好笑,並沒有出口拆穿他!
“唉,剛剛前院的三大爺,昨晚上自行車被人偷了!”
生活裏短,鄰裏家常,本就是四合院的主調,
一大媽就是一個傳統的家庭婦女,照顧聾老太,收拾屋裏屋外,
她能和人聊的,自然也隻會有這些話題!
“不會吧?頂多丟一個輪子吧?”
哈哈!
這?
一大媽怎麼感覺這話聽著,有些不對勁呢?
她還在思索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大步往庭院外走進,沒有了人影。
“哎,不對啊,他又沒有看見情況,怎麼知道三大爺隻丟了一個車輪呢?”
“不行,可別是這小子幹的壞事,我得去和老易說一聲!”
...
“喲喲喲,這是怎麼迴事啊?”
一臉的猥瑣笑容,假裝著熱切關心,
何雨柱走進前院,看見大家夥,都圍著他昨天的案發現場,心裏更是樂開了花,之前的氣也是消停了不少。
“唉,別說了,車軲轆讓人卸了!”
穿著棉大衣,迴答何雨柱問題的,是三大爺家的大兒子閻解成,
看他麵相,估計也就比何雨柱小個幾歲而已,或許差不多大也是說不定的,誰讓何雨柱長得就顯老呢!
他身邊的一個女人,一臉的可惜,眉眼間卻都是精明的味道,
而這個就是閻解成的老婆於莉,也就是三大爺的大兒媳!
同時圍在旁邊的,還有二兒子閻解放,三兒子閻解曠,小女兒閻解娣,以及三大媽,
反正是全家到齊,誰讓自行車軲轆丟了,是他們全家的大事呢?
“誰啊,這是,這事兒可太大了這個!”
何雨柱一臉的惋惜,更是對充滿了對‘作惡之人’的鄙視。
“是啊,誰說不是呢?”
三大爺沒想到,何雨柱今天這麼好心,竟然還替自己鳴不平了起來,
不是經常喜歡和他慪氣,拿他開涮的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也沒事兒,你爸爸有錢,會盤算,沒事,沒事!”
偷著樂的何雨柱,可算是好好出了一口惡氣,
但是臉上的表情,他還是得繃住,讓你的閻老西收禮不辦事,不教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我就不是何雨柱?
“傻柱,你這叫說的什麼話?”
“哎,三大爺,我說的可是好話,說您會算計,怎麼好賴話您都聽不出來了?”
“不對啊,傻柱,我怎麼聽你這話裏話外,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啊?”
“別介啊,三大爺,我怎麼會呢,我可還有事求著您呢?冉老師那邊,迴話了沒有啊?”
何雨柱生怕閻老西,聽不出自己的來意,還專門提醒了他一句,
可閻埠貴這會,他哪有功夫去管這些啊?
“我這自行車軲轆都丟了,十幾塊錢呢?我現在哪有心思給你說這個啊!”
“得得得,您這是大事,我那事不值一提,你們且忙著吧,我還要去上班呢!”
幸災樂禍的可不止何雨柱一個人,
圍觀的人群裏麵,三大爺的兒媳於莉,照樣也是一臉的開懷,
誰讓她這老公公,扣得出奇,不答應把自行車借給她用一天呢?
現在正好,車軲轆丟了,依她看啊,就是活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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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