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戲!”
“姐夫,你這也太窩囊了吧,算了,不求你了,我自己找地睡去!”
閻解成一臉的鬱悶,這本來還說賣點好,豎立一下自己這個當姐夫的威信,沒成想老爺子一迴來,開口閉口就是錢,上次車軲轆的事,都給提了出來。
沒辦法,誰家也不富裕,閻解成也隻能耷拉著個臉,迴了自己的屋子,
於海棠耍性子,那是因為她有那個本事,
可他閻解成,要是出去了,可還真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於海棠拎起自己的小包,就要轉身往外走,
“唉,你去哪兒啊?”
於莉可不放心自己妹妹就這樣出去,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那家裏還不得埋怨她啊,畢竟外麵現在不安全又亂!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何雨柱了,他不是有一個妹妹嗎?我認識!”
於海棠和何雨水是怎麼認識的,這一點不重要,
反正於莉和閻解成,倒是放心了下來,沒有再攔著她!
...
“一大爺,你今天下班可有晚啊,是加班了嗎?”
羅辰後腳進院子,易中海前腳走在了他前麵,
“哦,小羅啊,你怎麼在後麵不叫我一聲呢,嗨,沒加班,順道去了一趟菜市場,看菜都不怎麼新鮮,我就沒有買,你這是才下班?”
“年輕人講上進,愛拚搏是好事,但是你這也太勤奮了吧?還是給自己鬆鬆勁,留一點時間,去找找對象,偶而享受一下才對嘛,你的年紀也不小了,以你的外在條件,找對象應該也比雨柱他要容易才對!”
嗬嗬!
“得,我家雨水今天好像放假迴來了,你和一大媽晚上就別做飯了,晚上我做飯,大家一起坐下聊聊天!”
羅辰手裏除了一個公文包,沒見他有買菜的樣子啊?
這一點倒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何雨柱接到了羅辰的電話,讓他今天提前下班迴來,去菜場買菜,說是為了迎接何雨水,慶祝她終於學校畢業(yè),即將成為一個踏入社會的大人!
要不然,他也碰不到那些糟心事了!
“行,這可就太好了,我可是想著你的好酒呢,對了,等會我去後院,把老太太也叫來,小羅你不介意吧?”
“這個你不去,我也會讓雨水她去請的,正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啊!”
“好好好!”
哈哈!
...
“小舅,您總算是迴來了,這半個月沒見,你想我了沒有啊?”
嘻嘻!
唿!
“都是一個大姑娘了,在外麵可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嗬嗬!”
麵對撲向自己的何雨水,羅辰也隻能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讓她別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這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見了,還以為羅辰和何雨水有什麼呢?
叩叩!
呃?
靠,羅辰剛剛一激動,就連神念感知都給收了迴來,
主要是怕自己非禮勿視,不小心看到了何雨水身上不該看到的東西,
一時放鬆了警惕,怎麼就這麼巧,有人來敲門了呢?
“何雨柱,何雨柱,有人在家嗎?”
一個黃鶯出穀,清脆甜美的聲音跟著傳了進來,
呃?還是個陌生的女人!
...
“呀,好像是海棠姐,小舅,等會兒我可得跟你好好介紹介紹,”
哢!
何雨水紅著臉從羅辰的懷裏跑向了房門,隻留下一股淡淡的處子清香,
而她前麵還說跟羅辰告狀,讓他收拾何雨柱的事,也是一時被拋在了腦後!
“嗬嗬,海棠姐,真的是你呀,你怎麼來了,剛剛聽到聲音,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
長得好看的人,估計就像是天生就有共同話題一樣,
而何雨水之所以會認識於海棠,那也是因為她們在大院裏見過,而且機緣巧合在外麵有了交集,這才成了跨越年齡的好朋友!
“咦?雨水,怎麼是你在家啊?嗬嗬,你不會是今天放假了吧!”
兩個女孩,剛一見麵,挽著手就是一通熱火朝天的欣喜交流,
而於海棠順著視線,往屋內打量的時候,
呃?
星目劍眉,身材修長,年輕俊朗的男人,瞬間就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心跳開始加速,猶如小鹿亂撞一般。
“嗬嗬,我今天剛迴家,以後我也沒學可以上了,嘻嘻,我以後就可以經常找你玩了!”
...
“他?你...,你們剛剛在屋裏是?”
羅辰在房間裏放下了公文包,這才轉身走向了門口,
看著比起劇情中,還要豔麗幾分的漂亮女孩,難怪說她於海棠是第三軋鋼廠的廠花了,
就連許大茂也是拋棄了秦京茹,轉身想要和她成為一對?
光是這170的身高,再加上冷豔的氣質,也難怪是個男人,都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嗬嗬,海棠姐,你可別想歪了,他是我小舅,對了,他也在第三軋鋼廠上班,你不會不認識他吧?”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特別是於海棠,這樣不曾了解過底細的人!
“呃?他是第三軋鋼廠的,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廠裏有他這麼一個...大帥哥呢?對了,他叫什麼名字啊?”
一向大方開朗的於海棠,這個時候,卻是開始害羞膽怯了起來,
估計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單憑容貌氣質就能令她神魂顛倒的男人吧?
“你好,羅辰,見到你很高興,雨水,快請她進來坐吧,不是你的好朋友嗎?”
羅辰也沒有用多麼殷切的眼神看她,隻是一個巧合見麵的漂亮女人罷了,
主動上前伸出了手,而於海棠卻是內心震動,不自覺伸出手跟來人輕輕握了一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羅辰就已經收迴手,
交待何雨水請她進來。
“你們先聊著,我去做晚飯了,等會還要請一大爺和院裏的老太太過來吃飯,好好熱鬧一下,對了雨水,你朋友她正好過來,不如讓她一起留下吃個晚飯吧?”
...
呃?
羅辰,羅辰,我們廠叫羅辰,還長得如此帥氣逼人的?
這不就是神神秘秘的羅副廠長嗎!
也隻有他才完全符合各種各樣的傳聞啊,可他怎麼會是何雨水的舅舅呢?
以前也從來沒有聽何雨水說過啊!
不過,於海棠剛剛還以為這個男人是何雨水的片警男朋友,現在看來,倒是她先入為主了!
這下正好,楊為民她是受夠了,
可這個眼前的天賜良機,她無論如何也得好好把握住才行!
廠裏隻有羅副廠長的傳聞,多少女人想要一睹他的真容而不得,
沒想到,他竟然就藏在這個普普通通的四合院裏,
無意間,來找何雨水借宿幾天,這不是中大獎了嗎?
嗬嗬!
“海棠姐,晚上留下一起吃飯,正好,讓你嚐嚐我小舅的廚藝!”
“嗯,好!”
...
東去春來,屋子裏的火爐早就被拎到了屋外,
而且家裏多了一個愛做家務的羅辰之後,何雨柱就在門簷下,改造出了一個簡易廚房,
不知道羅辰從哪裏淘來了一個電風扇,有可能是他在車間自己做的,
總之有了抽風機之後,簡易廚房就更是方便幹淨了許多!
嚓,嚓!
唰!
切菜,裝盤,羅辰的刀工讓人驚豔,
而和何雨水說話一直心不在焉的於海棠,更是看得目不轉睛,眼神中異彩連連,
“雨水,你小舅做飯,我們是不是該去搭把手啊?”
呃?
一向缺少生活氣息的於海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再看她整個人都一心放在了小舅羅辰身上的樣子,
何雨水哪裏還不明白,她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隻是想找個理由更接近小舅才對!
不過,這樣也正好,
何雨水她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完美無缺的小舅,唯一能在形象上配得上他的,何雨水也隻認識一個於海棠了,
雖然算她撿了一個大便宜,但是誰讓自己和她是好朋友呢!
“嗬嗬,不用了,等會兒我就給小舅好好介紹介紹你,他做飯一般我們都是吃現成的,如果去幫忙,反而會影響他做飯的節(jié)奏!”
“啊?哦,好吧!”
摘葉子,去根,洗幹淨,去皮...,每一下都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一樣,仔細而又專注,
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是和諧自然之美,
轟!
燃起的火焰,飄散出了極為濃鬱的食物香味,讓人聞到,就不由食指大動!
...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fā),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wèi)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yōu)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wèi)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wèi)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wèi)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wèi)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huán)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wèi)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zhàn)鬥之力。
而衛(wèi)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huán)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wèi)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wèi)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fā)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huán)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wèi)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