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辰走了,留下一封書信之後,
當滿心懷著感激的何雨柱和婁曉娥,從大領導那裏得到了保證,
第二天順利接迴婁曉娥父母的時候,一家人來到大院,
想要好好拜謝一下,救了他們婁家的大恩人!
可是何雨柱敲開房門,裏麵卻已經空空如也,
沒有了羅辰的身影,更是沒有了他的所有個人物品,
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隻有桌上放著一封信和兩個禮盒!
...
嗚嗚!
“小舅這個大騙子,他騙我,還說會一直好好照顧我們,大騙子!”
相比起何雨水下班,不能接受羅辰已經離開,這個事實的傷心,
於海棠卻是心中空蕩蕩,猶如有人將她的心都給掏空了一樣!
“雨水,別哭了,小舅在信裏也說了,他是接受了上級的命令,去完成組織交給他的重要任務去了,不行,你自己看,他還在信裏跟你說對不起呢!”
嗯,吸吸~
哭得稀裏嘩啦的何雨水,也是將何雨柱手裏的信給接了過去,
入眼看到的,卻是如同打字機打出來的一樣字體,
不對,應該說,還要更標準,
畢竟這個時代的油墨打字機,多多少少還有點不清晰呢,
而羅辰手寫的正楷字,卻是一筆一劃,天衣無縫!
“可小舅上麵也沒說,他什麼時候迴來啊?”
何雨水眼瞅就要結婚了,那個羅辰總跟她念叨想看看的片警,他還沒看到呢?
小舅這怎麼就走了呢,嗚嗚!
“這是舅舅留給你的,說是送給你結婚的新婚禮物!”
一個珠寶盒,裏麵裝著一條奪目的寶石項鏈,以及一個帝王綠翡翠手鐲,
而何雨柱也是有屬於他的禮物,一根項鏈,以及一個手串!
為什麼不是手鐲?羅辰也不知道,將來何雨柱的媳婦到底是哪一個,
手鐲的尺寸實在不好把握,那還是留一個手串好了!
而看著這一切的婁曉娥和於海棠,滿眼除了喜歡,
更是為他們倆,有這樣的長輩親人,而感到由衷的羨慕!
“嗚,下次他要是迴來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揮舞著小拳頭,何雨水臉上的淚珠還沒幹透,但是眼睛裏卻是平靜寬心了不少,
想來,她現在也不過是憤慨,羅辰不告而別的行為,
沒有了再記恨他的意思!
...
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離了羅辰,地球也是照樣在轉動,
不過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享受慣了羅辰的照顧,
開始幾天,總是不自覺多做了飯菜,要麼是早上睡懶覺,忘記了做早飯,
要不是有著新買的鬧鍾,指不定他們還要睡過了頭,上班都要遲到!
屋裏也是沒有人收拾,總有灰塵落下,
三天兩頭,兄妹倆,就要為誰做家務,而吵鬧一番,
於海棠迴家了,畢竟她在這裏隻是借住,
她也沒有真的打算在這裏一直耗下去,
可惜了,羅辰隻是說他去了南方,具體是哪個城市,在哪裏?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是無從得之,或許羅辰聯係他們時,能再好好問問他!
...
許大茂當上了街道辦的主任,正科級幹部,
平日裏也是穿著一身白襯衫,在大院裏耀武揚威,走路囂張了起來,
他聽說羅辰走了,於海棠也是迴了自己家,
他立馬跑去獻殷勤,倒是碰到了鬱悶和傷心的於海棠,照樣還是吃了閉門羹,
但他倒是頗有耐心,三天兩頭去廠門口等她下班,要麼去她家看望她父母,
於海棠終歸是沒能抗下這些糖衣炮彈,淪陷在了許大茂的甜言蜜語之中,
很快就打得火熱,有說有笑了起來!
婁曉娥和何雨柱,還是發生了一次深入接觸,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渾身淋濕的婁曉娥,神色異常的跑進了何雨柱的房間。
那天晚上的雨很大,雷聲也是一陣接一陣,
奮鬥了一晚上的何雨柱,被窗臺照進來的陽光,刺痛了眼睛,
可是枕邊除了一絲女人的餘香,卻是再無佳人的倩影!
婁曉娥也走了,舉家去了香港,
因為生活在這裏,他們爸媽每天都擔驚受怕,
實在是壓力太大了,生怕再和上次一樣,氣勢洶洶的一群人,拉扯著將他們抓起來,又是關禁閉,又是抄家,又是批鬥,
年紀大了,他們隻想安安穩穩的過完餘生!
...
何雨柱依然是第三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上麵有著楊廠長罩著他,
不說唿風喚雨,但是也沒有人敢去找他的麻煩!
許大茂當了官不假,但和何雨柱出現在一起的時候,
能躲著一點,他還是盡量躲著一點,
因為婁曉娥走了,何雨柱把氣都撒到了他的身上,
那一頓打,許大茂可是一個禮拜都沒能下床,
去派出所報案,別人說了,這事沒有證人,他們管不了。
好嘛,這不是欺負人嗎?
還好,許大茂雖然被何雨柱打了一頓,但是正是因為這次挨打,
於海棠才來醫院看望他,才有了後續的發展,
怎麼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可是何雨柱心情不好,再加上秦淮茹找到了他,
說請他幫忙,希望重新把秦京茹和許大茂撮合到一起,
何雨柱沒有了心愛之人,許大茂又豈能安生!
許大茂想要和於海棠結婚,可假如秦京茹要是懷孕了呢?
嗬嗬!
...
竹籃打水一場空,善惡到頭終有報,
許大茂舉報婁家,讓婁曉娥不得不放棄了何雨柱,跟著家人一起避難到了香港,
而何雨柱犯起了牛脾氣,認準了這背後就是他許大茂在搗亂,
合著秦淮茹,在醫院開出了一張秦京茹假的懷孕證明,
這下事情又迴到了原來的軌跡之上,
迫於形勢,還有秦京茹肚子裏的‘孩子’,許大茂也不得不去和秦京茹領了結婚證。
守得雲開見月明,
秦淮茹也是天天精心照料著兄妹倆的生活,何雨柱的內心再次為了他生命中的第二個女人而敞開,
又是一個大雪飄飛的冬天,秦淮茹先是得到了何雨水的支持,
更是有了張氏轉變立場的支持,誰讓她收了羅辰的好處,
更何況,何雨柱今非昔比,能找上門,去給她賈家當上門女婿,
她哪裏會不同意呢?
院子裏的大家夥,也是紛紛為他們兩口子祝福,
畢竟經過了這麼多的事,兩人能走在一起,確實是太不容易了,
老太太也是沒有二話可說,表示支持,
就像羅辰臨別前的那個星期日,兩人走在公園裏,
“適合的,不適合的,時間總會給出答案,我們隻管看著就好!”
隻是有一點,
許大茂在這中間,又開始作妖了,
拿錢收買閻解曠和劉光福,去把棒梗給綁在了胡同口,脖子上掛上了一雙破鞋,
說他媽秦淮茹搞破鞋,給他找了一個後爸叫傻柱,
而這無疑是讓兩個拿著結婚證的人,卻過上了不能同房的偷摸別扭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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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