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等待並沒有持續(xù)多久,雕奴鐵鷹就從茫茫夜色中匆匆步入了大帳。
“啟稟主公,這是屬下剛剛收到的四份信報。”鐵鷹一入大帳,就快步流星地來到皇甫劍案前,恭恭敬敬地施禮過後,遞上了幾份信帛。
這種信帛專供鎮(zhèn)西軍通信使用,薄而輕柔,飛馬牧場最新研製產品,僅此一家別無分號。不要說一般市麵上了,就是皇宮大院之中也沒有,更不怕有人偽造了。
“隻有四份,虎牢關還沒有消息傳來?”皇甫劍接過四份信報,快速地瀏覽了一遍,然後抬頭問鐵鷹。
“屬下隻收到了四份。”鐵鷹答道。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一有消息馬上來報!”皇甫劍眉頭微皺,淡淡說道。
“諾!”鐵鷹答應一聲,快步出了大帳。
“除了虎牢關之外,其餘四關皆已拿下。”皇甫劍將信報遞給一旁的賈詡,淡淡說道,表情之中卻是沒有一絲喜意。
眾關之中,皇甫劍最為看重的還是虎牢關,不論是它的地理位置還是戰(zhàn)略位置都是極為重要。所以他才派趙雲的龍騎前去奪關,現(xiàn)在各關都有捷報傳迴,反而是虎牢關還沒音信,皇甫劍不免有些擔擾。
寬敞大帳之中,四根兒臂粗的紅燭噴吐著桔紅色火焰,燭淚四溢,“滋滋”流下,將大帳四周照得通明。除了賈詡、荀攸等謀臣外,龍驤營主將徐晃、張鏽也在這裏。
鎮(zhèn)西軍的謀臣與現(xiàn)代的參謀差不多,多是出謀劃策,協(xié)助主將製訂作戰(zhàn)方略。武將則是負責計劃的執(zhí)行、實施。二者既有分工又有合作,各負其責!
“主公,無須太過擔憂!屬下想來虎牢關既為洛陽東麵第一雄關,兵家必爭之地,黃巾軍也必然派有大軍守衛(wèi),子龍將軍所需時間稍長也是理所當然。”
賈詡與皇甫劍一起多年,似是明了皇甫劍心中所想,出聲開解道。
“軍師所言甚是,本將有點急燥了!”皇甫劍想了片刻,眉頭輕舒,白淨地臉上露出一股真誠笑意,略帶感激地說道。
皇甫劍明白自己確是有些心急了,蓋因虎牢關的位置太過重要,讓他失去了平常心態(tài)。但隨著戰(zhàn)事的不斷升級,他也不可能仗仗親臨,他必須依靠手下眾將,相信手下眾將,更要給他們成長的空間,哪怕失敗。
再者皇甫劍也堅信趙雲一定能拿下虎牢關,即使受到一些挫折。
心態(tài)平和之後,皇甫劍又恢複了往曰睿智。他抬頭看著帳中眾人,沉聲說道:“奪下洛陽周邊五關之後,鎮(zhèn)西軍的第一步戰(zhàn)略目標已經達到。但隨之而來的必然是黃巾軍的瘋狂反撲,狗急了還要跳牆呢,大家要有思想準備!”
“鐵騎長途奔襲、衝鋒陷陣自是無往而不利,但守城卻是他的弱項。所以本將決定將五支鐵騎悉數(shù)調迴,由龍驤營接管東麵虎牢關、北麵孟津關、東南麵轘轅關的防務,暴熊營接管南麵廣成關、西南伊闕關的防務,倚關固守,大家可有異議?”
“主公此議誠為良策,屬下等並無異議!”帳中眾人齊聲答道。
“大戰(zhàn)將啟,主公坐鎮(zhèn)中軍,難免有顧及不周之地。屬下建議,龍驤營接管的虎牢關、孟津關、轘轅關,暴熊營接管的廣成關、伊闕關,各委派一員大將坐鎮(zhèn)指揮,必要之時可以臨機專斷。”這個時候,左軍師賈詡站出身來,朗聲說道。
“軍師此議甚佳!”皇甫劍讚道。
“張鏽將軍,本將命你坐鎮(zhèn)虎牢關,負責虎牢、孟津、轘轅三關戰(zhàn)事。傳令閻行將軍,讓他坐鎮(zhèn)廣成關,負責廣成、伊闕兩關戰(zhàn)事!”
皇甫劍雷厲風行,馬上作出決斷。
就在皇甫劍話音剛落之時,雕奴鐵鷹急急忙忙地從外麵趕來,一份信報遞到了皇甫劍手中。皇甫劍看完信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一顆心才真正地放了下來。
趙雲的龍騎終於拿下了虎牢關,雖然是損兵折將,但這也不過是名將成長中的代價,皇甫劍並不介懷。
虎牢關拿下之後,鎮(zhèn)西軍的第一步戰(zhàn)略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完成!
兵貴神速,決議既定,眾軍立即分頭行動。鎮(zhèn)西軍必須要在黃巾軍醒悟過來之前作好各處布防,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血戰(zhàn)!
這一夜,注定無眠!
洛陽城裏城外,各忙其事,鎮(zhèn)西軍忙於調兵遺將,黃巾軍忙著慶賀盛典!
這一天,鎮(zhèn)西軍首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黃巾軍西大營,滅五萬黃巾軍。再連下五關,再滅五萬黃巾軍。並且在天將大明時分,五支得勝鐵騎即時迴防中軍,五關之上也完成了各種布防,嚴陣以待。
一天之間,滄海桑田!黃巾軍與鎮(zhèn)西軍攻守易位!
六月十六曰,午朝時分,原大漢東都長樂宮中,號稱天帝的張角戴帝冠著帝服,高居龍椅之上,坐在恢弘大殿之中,看著滿朝太平天國眾臣,如坐雲端,感覺不可一世,大有天下我有之勢。
“封地公將張寶為河北王,坐鎮(zhèn)冀州,負責清剿劉漢餘黨。人公將軍張梁為梁王……”
張角那略帶鼓惑的聲音不斷在大殿之中傳誦,大到王侯,小到禦前侍衛(wèi),一道道封賞下去,殿中太平天國眾臣無不喜天樂地。
就在張角封得興起之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天帝,大事不好了!”從殿外跑進來一個渾身帶血的黃巾軍小帥,這位小帥一進殿門便大聲地哭喊起來。
太平天國才建立兩天,以至這位小帥還不知道應盡的禮儀,還是保持著大唿小叫的習慣,進入大殿之中也不知道要脫靴,更不要就三唿萬歲、三跪九叩了。
“大殿之中,何事喧嘩?”負責太平天國禮部的老先生可是位信奉太平的大儒,哪眼裏是揉不得沙子,見這位小帥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頓時不高興起來。
儒家法則,禮義天下,這樣下去還成何體統(tǒng)。
“鎮(zhèn)西軍來了!鎮(zhèn)西軍打進來了!西大營五萬大軍全軍覆滅……”這小帥正是黃巾軍西大營中的,不知是躲在哪溝溝裏麵,躲過了鎮(zhèn)西軍的搜捕,又是連滾帶爬,直到此時才跑進了洛陽城中。
“滿口胡言,朕的西大營有五萬精銳大軍據(jù)守,鎮(zhèn)西軍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攻破了大營,是不是你膽小怕死,臨陣脫逃!”
坐在龍騎之上的天帝張角根本就是將這小帥的話當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黃巾軍從起事以來,一直是順風順水,漢軍更是不堪一擊,讓張角從心裏就沒把漢軍哪支軍隊放在眼裏。
“小人就是有千萬顆膽子,也不敢欺瞞陛下!昨曰天明時分,我軍正在吃早餐之時,鎮(zhèn)西軍幾十萬大軍突然襲擊了西大營。西大營毫無防備之下,沒有堅持到兩個時辰就全軍覆滅。小人還是躲在草叢之中,才躲過了鎮(zhèn)西軍的搜捕,又是一路輾轉,死裏逃生,才有機會向陛下匯報。”
這小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著,在那位禮部要員的大喝之下,也終於稱張角為陛下了。
本來是歡欣鼓舞的長樂宮,一下子變得死寂。
洛陽大帥馬元義正在做著進剿鎮(zhèn)西軍,邀功請賞的美夢呢!一聽到他的西大營五萬大軍就這樣完了,腦袋裏“嗡”的一聲巨響,頓時喪魂失魄,呆立在長樂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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