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
夏奕衡斟酌了一下語氣:“你為什麼對珺嵐姐那麼好啊?就是……上次拍戲你都沒對女演員這麼好……”
聶曲敬微微皺眉想了想,然後就笑了,語氣裏滿是調侃:“醋了?”
“沒有!我就隨便問問……”反正夏奕衡是不會承認自己這段時間把章珺嵐當情敵的事的。
“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夏奕衡好奇。
“章珺嵐是梁淩節前輩的女兒。”
“??????”粱淩節可是老戲骨啊。
夏奕衡驚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聶曲敬。
“那為什麼姓……”
“章珺嵐不想靠她父親的關係,出道的時候改的藝名,我對她好是因為梁淩節前輩開拍前專門給我發消息讓我多照顧照顧她,我才對她好的。”
“啊……”他這麼一說夏奕衡就想明白了,“所以上次出水的時候你才會給他披毯子啊……”
“嗯?”聶曲敬不解,“什麼?”
“就那次我和她拍落水戲,你不是把我推開,給她披毯子了嗎?”
“啊,那次啊。”聶曲敬想起來了,笑著搖了搖頭,“那次不是為了照顧她,那次是我看到你要給她披毯子,我不太想看到這個畫麵,所以就搶了你的活。”
夏奕衡:“………………”
就這種破事還讓他想東想西糾結了那麼久,差點就直接選擇和聶曲敬分道揚鑣了。
“那……那你和她拍吻戲的時候,為什麼吻完要發呆?”夏奕衡繼續問。
夏奕衡說的這些事都是聶曲敬不怎麼記得的事,他努力迴想了一下夏奕衡說的場景,然後無奈地看著夏奕衡:“你不會從頭到尾都在吃我和她的醋吧?”
夏奕衡抿著嘴挑了下眉,算變相承認了。
聶曲敬哭笑不得:“因為我和她吻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你。”
所以從一開始,夏奕衡就是在瞎吃醋。
夏奕衡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他抿了抿唇努力壓下自己的嘴角,抬眼看著聶曲敬,嘟囔:“想我幹什麼?”
聶曲敬笑了下,然後裝作苦惱的皺起了眉,“嘖”了一聲:“對啊,想你幹什麼……”
聶曲敬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愣住了。
因為夏奕衡突然湊了上來,結結實實在他嘴上碰了一下,離開後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猜你在想這個。”
聶曲敬現在腦子裏已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了,他隻是看著夏奕衡,然後憑著自己的本能,將手放在夏奕衡後腦勺上,抬頭吻了上去。
第三十四章
聶曲敬和夏奕衡一起從休息室走出去,一打開門就看見吳庭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憋笑。
“你在門口站著幹嘛?”夏奕衡一邊問,一邊往片場走。
“我不站門口,有人不小心偷聽到你們說話了怎麼辦呢?”吳庭跟在他們屁股後麵。
“嗬。”夏奕衡倒吸一口氣,停住腳步側身抓住聶曲敬寬大的袖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聶曲敬喜歡夏奕衡這種一有事就找自己的舉動,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倒是沒多大反應:“你還怕他說出去?沒事,他不會的。”
夏奕衡又看了聶曲敬一眼,這才鬆開了手,衝吳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低著頭就往前衝。
把吳庭樂的夠嗆。
辛苒等他們半天了,也很擔心聶曲敬的狀況,見他們過來了,聶曲敬也沒事了,才鬆了一口氣。
聶曲敬先是和大家道歉,因為自己的情緒耽誤了拍攝,大家自然是不會怪他的,剛剛那場戲本來就很虐,大家看著都心裏難受,更何況聶曲敬還是主人公,入戲了傷心成那樣也很正常。
化妝師過來給他們補了妝,大家再次準備好後,就開始繼續拍攝了。
聶曲敬現在已經恢複了狀態,剛剛如果他不入戲,本來是可以趁著當時的情緒繼續拍下一場的,就是因為他入戲了,現在重新開拍,他還要找到剛剛那種撕心裂肺的情緒。
聶曲敬抱著夏奕衡,努力讓自己再次紅著眼眶流出了淚。
“action!”
寧殊抱著紫卿悲痛欲絕,澗窈和顧枋闕站在一旁都流下了眼淚。
紫卿的幾個門下走了過來,蹲下身想從寧殊的懷裏把紫卿抱出來,寧殊卻死死抱著紫卿不鬆手。
他已經失去了紫卿,不能讓他再次離開自己身邊了。
“寧殊!鬆手!”
紫卿的門下各個也都是眼中含淚:“你已經把他害死了,難道他死了你還不放過他嗎!”
“你鬆手!”
“你……你就讓他安葬在生他養他的地方吧。”
“活著不能安寧,死了就讓他安息吧。”
寧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望著再也沒了笑容的紫卿,終究是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