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打完電話,迴頭跟春啟繼續(xù)眉來眼去的商量著,邊上的小毅惡寒的看著兩個大老爺們眉飛色舞的在那嘰嘰喳喳,還沒事騷氣泛濫,實在有點待不住了!準備出門溜達一圈避避風頭!
“你嘎哈去啊?你給箱子裏拿出五萬塊錢!趕緊的。”劉凱一看小毅要走趕緊喊了一句。
“哎呀,你倆在這屋我看一會可能都要互相別一下子了,我真有點待不住了,那啟哥你沒事就整個小丫頭,大姐,小寡婦的,你還要別我哥?哥你也是,你這跟老和尚是的,能不能還俗了?”小毅莫名其妙的又要犯精神病!
“滾犢子,你趕緊的,別什麼玩意別!”春啟讓小毅說的老臉一紅!
小毅取出了五萬塊錢給劉凱,然後劉凱就跟春啟下樓出了會館。
兩個人開著車一直開到北湖新區(qū),劉凱剛停下車,後門就被拽來,上來一個壯實的青年。
“哈嘍啊,我的老班長!”來的人就是之前幫過劉凱的戰(zhàn)友,翔子!
“翔子,這是春啟,你得喊啟哥!”
“你好兄弟!”春啟扭過頭跟翔子打著招唿!
“哎,你好啟哥!”
“翔子,東西能搞定麼?”劉凱問道。
“整唄,我給你研究了”翔子痛痛快快的說。
“兄弟,你平時接觸這些東西麼?”春啟有點不太放心翔子!
“你放心的啟哥,我懂規(guī)矩,也明白事,這點玩意,我肯定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翔子說著
“那就行了兄弟,你盡快準備,迴頭我們用了你就拿過來!”春啟問道。
“某問題!灑灑水!”翔子開句玩笑
“拿著。”劉凱說著就把小毅取出來的五萬塊錢給翔子扔在了後座上!
“我艸,這麼多?”翔子看著錢挺驚訝的問著!
“不多,拿著吧!事成了,有大紅包等你!”劉凱說完就啟動汽車,三個人找個地方吃飯去了!
差不多晚上八點多,劉凱跟春啟開車迴到了百益會館!
春啟喝的有點兩步一晃的,一路拿著錢給服務員打著小費,然後往樓上走著。
“喝這逼樣,趕緊迴去睡覺得了!”劉凱在後麵喊著
“你迴去吧,我溜達溜達,玩一會去!”春啟晃晃悠悠的就上了電梯。
“哎呀臥槽,你還上來聽了!”劉凱挺無語的跟著春啟上了電梯。
春啟出了電梯,整個三樓晃悠了一個遍,最後走向了3222,沒用遠輝盤的其中一個房間!
別的房間都開著門,能聽見吵吵把火的聲音,這個房間很安靜,春啟直接推開門就進了屋,春啟笑嗬嗬的看了一眼屋裏,跟別的局子都一樣,不過屋裏全是清一色的壯小夥,根本沒有人玩!
“哈哈哈這是讓玩不讓玩啊?”春啟大大咧咧的做到大屏幕前麵坐下拿起來桌子上的煙。
“你好啟哥!”其中一個應該是領頭的青年看了春啟一眼笑嗬嗬的過來幫春啟點上煙,順手又給春啟拿了一罐紅牛。
“啟哥要玩一會啊?這自己那麼多盤還上我們幹麼?”青年前後打量了一下春啟,發(fā)現春啟兩手空空沒拿錢,也沒拿包,看到這皺起了眉頭!
“艸,別的屋都用我的盤,我自己贏自己啊?”說完春啟沒搭理青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大屏幕,就像所有老賭徒一樣研究上了大路!
“臥槽,閑給我滿上!快!”春啟突然一嗓子!
敲盤位置上坐著的青年看了一眼春啟,又迴頭看了一眼跟春啟說話的青年,後者想了一下搖搖頭!
“敲啊?心思啥呢?啊?”春啟看敲盤的沒給上注,頓時吵吵起來。
給大家普及解釋一下,百家樂的盤是電腦操作投放在電視上的,裏麵是有俄羅斯真人美女荷官一直時時視頻給大家發(fā)牌開牌的,下麵都是可以下注的選擇按鈕,客喊完自己要壓的注,壓什麼,就有敲盤的人專門用鼠標給下注,而下注是有時間限製的,百家樂分兩種屋子,一個是慢屋,下注時間是25秒,25秒之後就隻能等待開牌結果,不能繼續(xù)下注!快屋是十五秒下注時間,而春啟看的屋子,就是快屋,春啟喊的時候還有七八秒的時間,敲盤的看到自己兄弟搖頭,磨蹭了一下,直接這一把就沒給下注!
“哎?哎?”春啟指著開牌後顯示的閑贏!衝著滿屋子人一頓比比劃劃。
“不是啥意思啊?七八秒你都敲不上啊?啊?”春啟當時就不樂意了。
“啟哥,啟哥,你這是喝多了!啟哥!”青年扶著春啟安撫著
“滾*犢子,不是你媽了b的,你啥意思啊?你會不會?”春啟指著敲盤的破馬張飛的!
“哎哎啟哥啟哥..”青年剛要說話....
“閑滿上!趕緊的趕緊的!”春啟突然又喊了一嗓子給青年嚇一跳!
“艸你媽的,又不敲?”春啟看又出了閑,立刻暴走!
“啟哥,就是玩,是不是你亮亮現貨啊?喊兩嗓子,這是贏了,輸了呢?”青年明顯有點讓春啟給整的不耐煩了。
“嘭”包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劉凱進屋,後麵跟著大牙大晨子和春雨,每個人手裏都捧著二十萬現金進屋。
劉凱走到青年麵前伸手指著青年的胸口瞪著眼睛說道“艸你媽的,春啟兩個字在這都值一百萬,來我給你亮亮貨!”說完劉凱迴頭擺擺手,晨子大牙春雨就把錢直接扔在了地上!
“贏了輸了?”劉凱看著春啟問了一句?
“媽了個b啊,連贏了兩手,不給我敲,我是一點麵子沒有啊!”春啟搖搖頭說著。
“艸你媽的!為啥不給我兄弟敲?瞧不起我們啊?”劉凱棱著眼珠子喝問著。
“我,我沒橋上!”敲盤的小夥讓劉凱的氣勢壓住了,有點突突的迴了一句!
“沒敲上是吧?沒敲上,你喊話了麼?”劉凱看著敲盤的小青年再次喝問了一句。
“沒,沒有。”敲盤的青年明顯底氣不足的迴著。
“艸你嗎的,局子上一句話,敲不上不喊,你黑局啊?”劉凱再次轉身瞅著青年問道!
“凱哥,你啥意思啊?”青年也皺著眉問。
“哪都有規(guī)矩,擺局子麼就有擺局子的規(guī)矩,今天春啟喝點酒,輸了多少我都給,他高興就行!因為你出門喊一嗓子我們遠輝的人欠錢了,比他媽輸了一百個都丟人!但是你們局子黑人,還不給我們遠輝的麵子,你說我啥意思?”劉凱有理有據的說著!
“拿十萬現金給啟哥!”青年想了一下迴頭對著其他人說道。
“哎!你要這個態(tài)度,我不扒愣你,你記著在這擺局子的,除了用我們遠輝盤的,其他人誰也不好使,我說的!能明白麼?”劉凱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凱哥啊,是不是有點過了啊,誰規(guī)定的啊?”青年咬著牙問道。
“嗬嗬,艸!我規(guī)定的!你咋的啊?”說完劉凱伸手就扒愣一下青年的腦袋。
青年瞪著眼睛沒吱聲!
“艸,廢物!”劉凱挺看不起青年的直接用肩膀撞開青年就走了出去。
晨子大牙春雨接過十萬塊錢,收拾起自己拿過來的錢,轉身跟著春啟就走了!
青年站在原地晃悠一下脖子,還是沒吭聲!!!
出了門的春啟,臉上神情瞬間恢複正常,看著劉凱說“你說接下來能按照咱們的節(jié)奏走麼?”
“你不用管了!這兩天都別自己單獨溜達襖,沒事的就在場子裏待著!”說完眾人就散開各幹各的去了!
而剛被春啟劉凱收拾完的3222包房不一會就聚集了其他幾個不用遠輝盤的局東,清一色的小夥子!
“浩子,不行就幹一下子唄,怕啥啊?我取東西去啊?”一個胖子說著。
“對浩子,他們就那七八個人我看,什麼jb劉凱不劉凱的,幹他一下子,咱們比他站起來的快!”
“別叨叨了,我給大哥打個電話!”浩子看著身邊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眾人轉身就撥通了自己大哥的電話!
“大哥我有事跟你說一下...”浩子跟自己的大哥通話了能有五六分鍾一直“嗯嗯,我明白,知道了哥!”的說著!
之後就掛斷了電話,隨後招唿身邊的所有人收拾東西!退出百益。
而就在所有人走的同時,空出來的房間沒有半個小時,就全都進滿了開局子的。全都是峰哥春哥聯係的局東進場!
而浩子帶著一大幫人收拾了電腦清點完錢數到停車場開走了之後,一輛老款捷達,慢慢的跟了上去!
劉凱和春啟迴到包房繼續(xù)交頭接耳的研究著!
劉凱不知道,自己跟春啟往後的計劃,在幾天之後,徹底的讓劉凱自己這個名字掛上了瘋子的名頭劉凱真正的讓所社會人,江湖大哥,包括所有這個圈子裏的人熟識,劉凱最為真正經典的一戰(zhàn)一觸即發(fā),這一切都是因為酒惹的禍,也就在一次之後,劉凱春啟戒酒!包括所有跟著他們玩的兄弟,全部在要求禁止賭博的同時,要求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