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海天大酒店內,春啟笑嗬嗬的送走了兩個當地的官口朋友之後轉身迴到屋裏。
“他們話裏話外的意思你聽明白了麼?”二鬼子摸著自己的八字胡問道。
“明白了!胃口大不算什麼事,隻要他們貪,我就願意給,因為我給了他們就得給我辦事!我喜歡和這樣的人辦事!”春啟用手捋著自己腦袋上的大分頭笑嗬嗬的對著二鬼子說道。
“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你還是應該小心一點好春啟!”二鬼子還是有點擔憂的說道。
“我步子如果小的話,那就什麼都不趕趟了鬼爺,我必須要最快的速度迴到c市!即使黑龍江這邊再好,我也不能久待,兩份俸祿我養不了多久這些關係,你也知道,現在的關係都是我c市的一個老大哥介紹的,我現在就等他的消息呢!”春啟瞇著眼睛說道。
“行吧!我問問小春雨他們那邊的賬目怎麼樣了!”二鬼子知道春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所以就轉身離開了春啟的屋子。
春啟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迴想著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
原本春啟在拿下地主之後,在二鬼子的幫助下直接就霸占了盛隆鎮周邊最紅火的局子,但是春啟並沒有在局子裏多帶,直接粗暴的靠著釘子的惡名收攏了大量的資金,然後進入了佳木斯市。
春啟給c市的董哥打了電話,在董哥的介紹下認識一個董哥的同學,也是董哥在中間的過話幫助下,關係迅速升溫的春啟在這位官口關係的幫助下,直接在市裏就開始擺開了局子,而且沒有用任何的盤,直接就是最簡單的推餅子。
推餅子是東北這邊的通俗叫法,通常也被叫做二八杠,一般情況在在北方非常流行,是利用中國傳統遊戲麻將中單一色筒子牌一筒到九筒,每一種花色四張牌,一共三十六張牌,外加白板四張牌共計四十張牌,所發展出的一個博奕遊戲.二八杠玩法簡單、易懂,主要是在比較莊家與各閑家之間牌麵之大小,個人的牌運也占了很重的比例。
推餅子遊戲規則很多。有些地方以“二八“為最大,而有些地方以“二八”為最小,根據不同地區的玩法及遊戲規則,二八杠比大小也很有講究。另外,筒子牌雖然很像麻將,但是推餅子卻與麻將的玩法有天淵之別.就目前而言,“二八杠“玩法不僅在於推餅子,撲克也有“二八杠”,牌九也有“二八杠”。
春啟之所以是用這個玩法開始開局子,就是因為這個東西不需要用盤,春啟現在的情況也沒有辦法找人用盤了。
況且沒玩開局子的時候,還有二鬼子這位資深的會活賭徒鎮場子,基本上是戰無不勝的,除了放水之外,春啟的局子也可以說是日進鬥金。
就在一切都按照春啟的預料進行中的時候,不知不覺的一場紛爭也找到了春啟的身上。
今晚上的局子照常開局,二鬼子仙風道骨今誰有的站在莊家的位置上笑嗬嗬的一伸手說道“各位老板,請下注吧!”
幾個從沈陽來的客人本來是來酒店別的局子上玩盤的,但是看見這邊有推餅子,隨後饒有興致的上場準備試試手。
“龔哥,給我拿點現金!”一個青年扭頭對著身後的中年說道。
中年低頭從兜子裏麵拿出來兩萬塊錢遞給了青年,隨後青年上前兩步到了桌子跟前問道“莊啊!多少底翻牌啊?”
二鬼子樂嗬嗬的說道“五百下注,看牌二千!二八杠子是最大的!”
“來,天地人三門門一門三千!多一千塊錢給局子打墩了!”青年樂嗬嗬的直接給一萬塊錢扔到了桌子上。
由於是剛開局,大手猛客都沒上來,基本都是手裏掐著幾千準備觀望觀望的小客,看著青年直接壓滿了三門之後都紛紛的五百一千的跟著壓上了!
二鬼子摸了一下八字胡笑嗬嗬的打了一下骰子,然後開始洗牌動作麻利的兩秒鍾直接給麻將碼好。
青年看著二鬼子少了一根手指頭的右手和一點不拖泥帶水的動作笑嗬嗬的說道“這是有活啊老哥?”
“常年擺楞,能有啥活!”二鬼子笑嗬嗬的說完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切個牌唄?有這規矩沒有啊?”青年笑嗬嗬的說道。
“有!”二鬼子直接把麻將退給了青年。
隨後青年動作隨便的就切了一下牌。
然後二鬼子笑嗬嗬的開始發牌。
青年看都沒有看直接翻開了第一家閑家的兩張麻將。
“唉呀媽呀!杠子!”
“可不咋的!”
青年看了一眼之後繼續翻牌,全都翻開之後,最小的一副牌是七點。
而二鬼子也動作麻利的掀開了自己的兩張牌,一個白板,一個三萬,三點!
“莊第一把開鍋了!”
“趕緊的小哥,你壓我們跟著你!”
“對對對,這小哥旺啊,上來就炸莊了!”
屋子裏不少的賭徒們都七嘴八舌的張嘴說著。
青年看了二鬼子一眼之後笑嗬嗬的說道“碼寶!”
碼寶在東北的賭徒的嘴裏就是不收贏了的錢,繼續往上追加下注的意思。
二鬼子笑嗬嗬的打骰子,之後是還是莊家開始發牌,青年隨意的切牌之後二鬼子發完牌之後笑嗬嗬的看著青年。
“我估計是碼上了!”青年說完隻有再次挨個翻牌,一個杠子,一個六點,一個兩點。
二鬼子笑嗬嗬的翻開牌隻後是一個五點。
“來繼續碼寶!”青年笑嗬嗬的看著二鬼子還是不停的笑著說。
“小哥手氣好!”二鬼子說道。
青年連著碼寶了六把,拋去有的時候輸了一門,淨贏了小二十萬,隨後青年樂嗬嗬的給周圍的人打墩之後拎著現金跟著一起來的一幫沈陽人離開了春啟的局子。
就在青年走了之後,屋子裏麵開始殺客了。
等到十二點局子結束了,二鬼子迴到了春啟的房間裏洗完手之後坐下喝著茶水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咋的了鬼爺?有啥煩心的事啊?”春啟看著二鬼子的樣子問了一句。
“今天局子上來個小孩,他能看懂我洗牌!”二鬼子瞇著眼睛對著春啟說了一句。
“贏多少啊他?”春啟點了一根煙坐在二鬼子的身邊問道。
“贏了二十來萬,他挺有規矩的,自己上來碼寶幹了幾把,然後看差不多了就不玩了!”二鬼子說道。
“他看懂了啥意思呢?”春啟又問道。
“看懂了就是,別人切牌都是瞎切,但是他明顯就是看好了算好了我碼上的位置才切的!”
春啟笑嗬嗬的拍了拍二鬼子的肩膀說道“沒事鬼爺,都是小事,過路的鬼而已!”
“嗯!明天他如果再來我試試他!”二鬼子說完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的一雙手。
海天的一間包房裏,贏了將近二十萬的氣你那笑嗬嗬的打著電話。
“我知道哥,你放心吧,我不能玩了!哎呀你別磨嘰了!趕緊研究你結婚的事吧!迴頭我給嫂子買一條大鏈子!”
“龔哥他們是辦事的,讓你看看好好的以後能幫忙,我結婚之後就不準備扯這些事了!知道不?千萬用點心別給我捅婁子!”
“放心吧,我安排安排龔哥他們!不跟你說了啊!”
叫龔哥的中年看著掛了電話的騰飛說道“飛啊,別扯淡了!安排啥啊,明天咱們再看看這個局子咋樣,如果沒啥問題就準備準備對接盤,咱們迴去開始運作了!”
“哎呀走吧龔哥,你這幫著牽線搭橋的多不容易啊,走走走,然後我告訴你我咋贏的錢。”騰飛說著就拽著龔哥和龔哥身邊的另個小老弟出了酒店找地方喝花酒去了。
而在喝酒的過程中,騰飛跟龔哥吹牛b的功夫才說出了自己贏錢的辦法,原來騰飛因為好賭,之前還被李添教育過一次,後來騰飛不再賭錢了,但是開始研究上了!
研究了很長時間之後,騰飛才多少有點明白裏能做鬼的藍碼裏麵的一切簡單技巧,而騰飛能贏錢也是單純的運氣好,一是因為二鬼子很久沒有動手了,二是騰飛確實是壓上點了,給二鬼子整的有點懷疑自己手法了。
第二天開局半天了,二鬼子以為騰飛不會再來了,但是騰飛樂嗬嗬的再次來了,還是同樣的玩法,騰飛贏了十多萬收手走了!
一連著龔哥在這邊研究事耽誤了將近一周時間,騰飛就玩了一周,贏了將近一百多萬。
二鬼子在騰飛玩的最後一天散居之後抽頭喪氣的找到了春啟,隨後兩個人單獨玩了一會,二鬼子交給春啟所有的手法之後,春啟依舊沒有辦法贏二鬼子。
“這不是過路的鬼啊!這是小小閻王啊!”春啟說完想了一下拿著手機給晨子打了一個電話。
隨後跟二鬼子交代了一會之後,兩個人散開了。
第二天二鬼子在局子上等著騰飛,而騰飛拎著包跟龔哥路過門口準備離開的時候二鬼子喊道“小哥,今天不玩了啊?”
“沒啥意思,總贏沒意思!”騰飛裝b的說了一句之後準備走!
“我他媽的輸了,你張羅個總贏沒啥意思!你要真行你就進來我跟著你壓兩手!”晨子帶著眼罩沉著臉說道。
騰飛聽見晨子的話之後轉過身進了屋子問道“你跟我說話呢麼?”
“啊!你不小紅人嗎?來,你壓兩手讓我看看!”晨子挺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騰飛看著晨子笑嗬嗬的直接從手包裏拿出來一萬塊錢扔到了桌子上。
“騰飛,該走了!別玩了!”龔哥看了晨子一眼之後勸了騰飛一句。
“沒事龔哥,就一萬塊錢,輸了我就走!看看還有沒有點了!”騰飛說完看著晨子說道“你要壓就跟著壓三門,但是我不保你贏嗷!”
“艸!必須的!”晨子瞪著一隻眼睛,猩紅的刀疤縱貫穿半邊臉的說道。
隨後騰飛開始壓了起來,等玩了兩把之後晨子看著騰飛贏的喜笑顏開的樣子皺了皺眉,右手隱晦的在幫騰飛攏錢的時候動了一下。
另一頭看騰飛贏了的龔哥跟朋友笑嗬嗬的看著熱鬧也沒有注意到,而騰飛忘乎所以的更是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