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帶著小力小坤到達c市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邵勇開著車接了劉凱之後按照慣例朝著古三的飯店開去!
車上劉凱斜愣著眼睛看著邵勇說道“幸福的不行了是不是?這肚子都起來了!”
邵勇沒說話就一直的傻嗬嗬的笑著聽著劉凱埋汰自己,滿眼說不盡的柔情似水!
“柔柔知道我迴來了,是不是迪迪也知道了啊?”劉凱看著現(xiàn)在一臉幸福的邵勇,不自覺的也替這個好哥哥發(fā)自內心的高興!
“我坦白了,我說我接你來了,但是沒讓她告訴迪迪,你不是要給人家一個驚喜麼!”邵勇笑嗬嗬的說道。
“勇哥,你現(xiàn)在家庭地位可以啊?半夜說出來就出來?我嫂子真不揍你啊?”小坤也跟著笑個不停的編排著邵勇!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你們勇哥在家裏的地位都不如洗腳盆高,他屬於被放任自流型的,所以沒啥揍不揍放心不放心的!”劉凱點了根煙笑嗬嗬的說著。
“你們差不多得了昂,練你們一頓好啊?”邵勇挺不樂意的說道。
“你現(xiàn)在啊?我估計伺候你家柔柔奶奶洗腳都費勁,還練我們?你是真不知道咱們家裏多兵強馬壯吧?”劉凱挺不在乎的說道。
就這樣一路扯著淡眾人到了古三的飯店。
古三叼著煙挺老遠的就看見了邵勇的車,笑嗬嗬的跟媳婦站在一起看著劉凱小力小坤下車走開。
“三哥吉祥唄?”劉凱笑嗬嗬的擁抱了一下古三說道。
“哎呀,這我三嫂見胖?”劉凱笑嗬嗬的上下打量著三媳婦說道。
“那是我親家母,娃娃親都訂上了,知道不?”邵勇背著手邊走邊說。
“我去?真的假的?我又要來個幹兒子?”劉凱說著就不停的伸手要摸孟賀的肚子。
“你別鬧,你手上都是戾氣!”邵勇伸手打了劉凱的手一下說道。
“對對對!真好真好!不摸不摸,坤啊,東西呢?”劉凱扭頭對著小坤說道。
“哥,嫂子,這是凱哥給你們倆買的表,這是我跟小力給你倆買的項鏈,都是蜜蠟的,叫永結同心!”小坤笑嗬嗬的把手裏的禮盒遞給了孟賀。
“這家夥的。沒事就多迴來,然後多破費破費!”古三笑嗬嗬的拽著小力小坤上下看著。
“哎呀,沒給他倆用壞了,你這個著急啊,進屋吧,我都餓了!”劉凱說著就往屋裏走。
“你看你胖的!還說我……”邵勇等人都一邊往屋裏走,一邊說著。
劉凱等人說說笑笑的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個多小時之後眾人喝了差不多三箱啤酒的時候,飯店裏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走進來七八個青年。
領頭的人進屋就張嘴喊道“三哥!都要餓死我了,快給我整點吃的!”
古三聽見青年喊自己的一瞬間愣了一下,劉凱則是無所謂的扭頭看了青年一眼。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帶著一幫兄弟忙活完盤上的事出來吃宵夜的春雨。
春雨看見劉凱,小坤小力等人以後明顯一愣。
一瞬間飯店裏氣氛沉默了下來。
“春雨!坐下坐下,吃點啥?”古三站起來打破了沉默招唿了一句。
“凱哥什麼時候迴來的啊?”春雨雙手插兜走到了劉凱的身邊笑嗬嗬的張嘴問了一句。
“剛到啊,你這是跟著你們啟哥好起來了現(xiàn)在,這不少兄弟啊?”劉凱同樣笑嗬嗬的抬頭看了春雨一眼輕飄飄的說道。
“還行!”春雨點了點頭隨後沒再說話!
劉凱則是轉過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以後問道“一起吃一口啊?”
“不是一個槽子的,就不往一起湊合了!”春雨沉著臉說了一句以後轉身就走。
“你怎麼嘮嗑這麼沒品呢?”小坤騰的一下站起來張嘴喊了一句。
“唉,坤!你嘎哈啊?”古三子嗬斥了小坤一句。
“你跟誰倆嘮嗑呢?”春雨沒有說話,但是身邊的一個小兄弟張嘴懟了一句。
“嗬嗬……艸!有你說話的份麼?”小坤邁步走到了小兄弟的麵前伸手點著這個人的胸脯子問道。
春雨則是沒等自己的兄弟說話直接拉開了他,隨後盯著小坤說道“你啥意思啊?”
“幹你,啥意思。”小坤喊了一聲之後直接一把拽住春雨就要動手。
“坤!”劉凱趕緊喊了一聲以後,小坤恨恨的放下手,但是還直勾勾的盯著春雨。
“裝你媽b大哥?”春雨拉開的小兄弟罵了一句之後猛地往前一竄就要動手。
“啪”一個四分五裂的啤酒瓶子直接碎在了春雨等人的腳下。
“你跟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都沒事,但是一個*崽子要是也敢激惱的賽臉,我就不樂意了!”劉凱說了一句以後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後一飲而盡。
“打擾你吃飯了凱哥!”春雨眼神陰沉的說了一句之後帶著人轉身就出了門。
幾次春雨都想拿起手機,最後都咬著牙無力的放下了!
屋子裏小力收拾著地上的瓶子碎片,古三邵勇從新坐下。
“你們這是要開始了唄?”古三低頭抓著花生米問道。
“嗯!”劉凱笑嗬嗬的點了點頭繼續(xù)擼串沒多說一句別的。
“凱子……”古三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劉凱直接舉起瓶子說道“幹了昂,完事迴去睡覺!明天我還得人生中第一次見我老丈人老丈母娘呢!”
“行吧,祝你馬到成功!”
“安排他們,必須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早生貴子!”
“這他媽的喝多了。窟@時候生什麼生?”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話語中劉凱一直都笑嗬嗬的幹了瓶中酒,隨後招唿著邵勇離開。
小坤小力哪也不去了,就住在古三的店裏,而劉凱也沒有訂房間,直接跟邵勇迴家!
在車上邵勇看著劉凱不停的抽煙,笑了一下問道“有什麼麻煩了?”
“越往後走,發(fā)現(xiàn)越難,我當初最不願意因為什麼目的而交朋友,現(xiàn)在所有的朋友都是因為利益而交往的,累了勇哥!”劉凱二十出頭的臉上早就沒有了稚嫩和青春氣息,更多的是一股蕭瑟之氣和飽經風霜的滄桑!
“凱子,我什麼都不懂,但是如果你難了,就告訴我!”邵勇還是赤膽忠心的說道。
“沒事哥!你就過好你的日子就行了!”劉凱宛然一笑的說道。
此時在c市高速路入口處,一輛suv快速的開進市區(qū)。
“找地方吃飯,然後休息一下!”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