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在床上躺著的時候,無聊就跟二龍一起聊著電視裏麵更無聊的電視劇,最後兩個人無意中就看見一邊看著電視傻笑的小青年了。
劉凱想了一下之後笑嗬嗬的問道“老弟啊,你是幹啥的啊?”
青年聽見劉凱的話之後頓時不笑了,直接從上鋪跳了下來說道“我不是幹啥的哥,咋的了?”
“你別這麼拘束,這裏就咱們三個,你放鬆點!我們就跟你嘮嘮嗑!”二龍笑嗬嗬的說道。
青年想了一下之後說道“其實我是偷東西進來的!”
劉凱跟二龍對視一眼之後再次打量了一下青年,隨後劉凱問道“你玩二指禪的啊?那你咋沒挨揍啥的呢?”
青年歎了一口氣說道“大哥,我不是二指禪,我是摸金校尉!”
“咋的?”劉凱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的直咳嗽的問道。
“他說他是摸金校尉?盜墓筆記,鬼吹燈啊?”二龍也愣嗬嗬的說道。
隨後青年挺不好意思的坐下之後緩緩的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青年原名叫沙海,沙子的沙,大海的海!自己從小是跟著姥爺長大的,居住在c市周邊的小鎮子裏麵,沙海從小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爹媽,姥爺呢則是一個老老實實的老頭,反正從沙海記事起就跟著姥爺相依為命,沙海沒有上過學,但是沙海的學問還真就不小,一直自詡是社會最後一個文化人的劉凱在多次跟沙海聊天之後都對這個歲數不大的小夥子肚子裏麵的知識豐富另眼相看。
沙海說這都是歸功於他的姥爺,那個慈眉善目的老爺子,沙海的姥爺總是給沙海看很多古書,還有晦澀難懂的一些繁體字的書籍,就算是現在過去這麼多年了,沙海依舊能倒背如流很多別人聽不懂的段子。
沙海十四歲那年,姥爺帶著自己說是出門辦事,兩個人坐車到了哪裏沙海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姥爺在沙海一個不注意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當時已經是半大小夥子的沙海就被姥爺直接留在了一片自己不認識,還是陰森恐怖的墳地裏麵。
沙海連哭帶喊的就是走不出去這一片與其說是墳地,倒不如說是亂墳崗子的地方,最後沙海哭累了,喊累了之後迷迷糊糊的就在一棵大樹下麵睡著了。
等沙海醒過來的時候,姥爺帶著不少吃的笑嗬嗬的坐在沙海的麵前問他害怕不,當時小孩子心性的沙海其實也說不上是恐懼或者害怕,隻是在姥爺消失之後不適應。
所以沙海痛快的說道“我不害怕!”
姥爺連勝說好之後就陪著沙海開始吃東西,吃完了之後就開始帶著沙海前往了別的地方,說沙海終於是一個能繼承自己衣缽的人了。
在沙海懵懵懂懂的那些年裏,跟著看似風燭殘年的姥爺走遍了大江南北,什麼沙漠,原始森林,什麼水底,雪山,就跟當時最火的盜墓書籍一模一樣的經曆全在沙海跟姥爺的身上發生了。
但是沙海納悶的是這麼多年自己也沒有挖到過什麼真正的大墓地,更沒有見過什麼神奇的事情,隻不過是各種現代人的目的裏麵翻開翻去,找到的更多的也是金銀首飾,根本沒有什麼冥器。
後來姥爺逐漸的身體不行了,臨終之時把一本包的結結實實的書籍拿了出來交到了沙海的手上,隨後說道這是他們家族最珍貴的秘籍,比沙海之前看過的那些都要珍貴,希望沙海繼續完成自己遺願,好好的振興和發展摸金校尉這一派。
隨後姥爺就兩眼一翻的直接駕鶴西去了,而沙海也真的變成了孤魂野鬼一樣的孤兒,沙海覺得可惜的是就算是姥爺沒了,自己也沒有得知自己爹媽的任何消息,最後沙海在一片荒郊野外,用自己的分金斷穴的方法找了一個風水不錯的地方安葬了自己的姥爺,最後沙海帶著那本姥爺臨終交給自己的秘籍離開了姥爺的墓地。
沙海從來沒有別的手藝,但是自從跟著姥爺開始倒鬥之後沙海身體素質和生存能力都特別的強悍,而且沙海最厲害的就是跟人打聽點什麼消息非常得心應手,靠著機靈勁,沙海自己就幹了倒鬥裏麵所有的分支應該幹的活,而姥爺當時更多的則是抽著大煙袋在一邊樂嗬嗬的看著沙海肚子倒鬥。
沙海簡單但是又算是詳細的說完了這些之後,眼睛有點濕潤的沒有繼續往下說。
劉凱跟二龍看著沙海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啊,所以都挺同情沙海的,更唏噓的就是沒想到這世道上還真有摸金校尉這一行當,兩個人對著沙海的好感更是上了一層樓。
“那你後來咋被抓住的啊?”二龍此時聽上癮了,就拿出一根煙給沙海點上,然後刨根問底的對著沙海問道。
“痛苦!痛苦的迴憶啊哥!”沙海擦了擦眼睛感歎了一聲之後,默默的抽了一會煙,隨後張嘴繼續講自己的故事。
其實沙海的姥爺最終的目的就是秦始皇陵,找到長生不死藥,而據姥爺說,他夜觀天象,發現目前西安發現的秦始皇陵就是一個衣冠塚,真正的秦始皇陵墓早就隨著地下龍脈的轉變換了位置,姥爺的說法就是讓沙海繼續找這個真正的秦始皇陵。
沙海苦於自己始終研究不明白自己姥爺的那一套功夫,最後隻能決定打開自己的姥爺的那一本神秘秘籍。
沙海說到這裏的時候,再次停頓了下來,雙眼無神的上翻著,痛苦的淚水流了下來。
“臥槽,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秘籍太厲害啊?”二龍看著痛苦的沙海問道。
“別說了!別說了!”沙海雙手痛苦的薅著自己不算長的頭發不聽的說著。
“那是咋的了?這是咋的了?小海,小海?”劉凱趕緊上前抓著沙海的胳膊想要阻止痛苦的沙海傷害自己。
“讓我靜一靜,靜一靜!”沙海掙脫了劉凱的雙手之後直接跑進了廁所裏麵,隨後瘋狂並且痛苦的用自己的腦袋不停的撞向那個尿跡斑斑的小便池子。
劉凱扭頭看著二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看你,給人家問道傷心處了吧?你負責昂!”
“我也不知道咋就這樣了啊,擦!”二龍還挺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然後就準備進去拽沙海。
結果沒等二龍進去,沙海就呆愣愣的轉身走了出來,隨後繼續聲淚俱下的跪在地上,喊道“他媽的是誰給盜墓筆記前半本跟鬼吹燈後半本裝訂在一起給我姥爺的啊?我艸尼血姥姥啊!”
聽著沙海的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二龍跟劉凱相互懵逼的對著看了一眼之後再次看向沙海整齊劃一的問道“怎麼個意思?”
沙海吭哧癟肚的說道“我姥爺,給我的那本秘籍,是踏馬的盜墓筆記前半本和鬼吹燈後半本,而且裏麵還夾著一張東西!”
“啊!那有東西就說明...”二龍恍然大悟的想要說啥但是說不下去了,轉身看著劉凱求助。
劉凱悠悠的點了一根煙之後說道“不可能是啥地圖啥的,要是的話你姥爺早就告訴你了,是踏馬的精神病大照吧?”
“啊啊啊啊...”沙海嗓子一聲慘絕人寰的喊叫之後,再次轉身衝了廁所裏,繼續用自己的腦袋不停的跟著尿跡斑斑的小便池子瘋狂親密接觸了起來。
“你看看你,多沒正行,你說實話幹什麼玩意呢?”二龍也帶著埋怨的對著劉凱說道。
“這玩意事實就是事實...”劉凱抽著煙無奈的說道,但是沒等他說完,廁所裏就傳來的“咕咚”一聲。
隨後劉凱跟二龍發現沙海已經給自己磕暈過去了。
第二天沙海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頭疼欲裂的躺在下鋪,而劉凱跟二龍兩個人笑嗬嗬的看著電視,邊上的桌子上麵擺放著不少好吃的東西,沙海挺不好意思的坐了起來,隨後怯生生的喊道“哥,我失態了!”
“啊啊啊,沒事沒事!趕緊吃吧摸金校尉!”劉凱笑嗬嗬的說道。
聽見劉凱這一句之後,沙海頓時咬著嘴唇,像是一個被侮辱的了的大姑娘一樣悲憤的轉身就奔著廁所跑。
“哎哎哎...你等會小海!”二龍手疾眼快的直接竄過去一把拉住了小孩說道“吃飯吃飯,凱哥跟你開玩笑呢,那小便池子真整壞了咱們還得費事!”
沙海挺不好意思的坐下之後默默的吃起了東西。
隨後二龍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哎,你說你當初小時候是不是你姥爺喝多了或者就是犯病了給你抱走了,然後要倒鬥啊?那你家人啥的還能找到麼?”
沙海嘴裏還塞著紅燒肉,愣眉愣眼的抬頭看著二龍,而隨後“啪”的一聲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沙海頓時就要奔著廁所再次衝進去。
“行了行了!不鬧了,別逗了!”劉凱實在忍不住了笑嗬嗬的按住沙海說道。
“那你到底咋進來的啊?”二龍也憋著壞笑的對著沙海問道。
沙海平靜一會,其實更好像是給自己嘴裏的肉都咽進去,然後才開口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手藝了,餓急眼了,進朝陽溝就給裏麵的墳挖了!然後被抓進來了!”
“臥槽!”二龍頓時愣住了!
“馬勒戈壁的,倒鬥的摸金校尉,怒倒朝陽溝火葬場墓地啊?”劉凱也不可思議的對著小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