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深藏不露。”
傑瑞謹慎地邁開步子。奧妮安把通往主墓室的門一鎖,甩著法杖,在上麵敲了兩下。
“沒有啊,我感覺平時也沒少露啊。”
真是個沒法嘮嗑的家夥。傑瑞不去理奧妮安的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戰鬥上。
閃電魔法雖然威力不如火焰和冰霜,但速度最快。基本是法師一抬手,電光已經打到人了。想要躲避,就得打提前量。
好在傑瑞對這方麵比較有心得。從亡者之棲迴來以後,他還把皮甲交給艾利西弗,請她的法師顧問上了個抵抗魔法的附魔效果。現在的傑瑞並不怎麼怕魔法攻擊。
必須抓緊時間突破奧妮安。狼心女王波特瑪,可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對付的。
“開始咯!”
奧妮安的法杖對準了傑瑞。同時,傑瑞的腳步也動起來。
茲茲——
道道電光接踵而至,傑瑞一邊躲閃,一邊試圖靠近奧妮安。奧妮安是一邊攻擊,一邊拉開距離。法師和戰士的戰鬥,基本都是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
隻是這個節奏,傑瑞不喜歡。
奧妮安的體力很足,而且一看就非常老練。傑瑞試圖將奧妮安逼向角落,但奧妮安總能及時抽身出來,保證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後退。
而當傑瑞想直接去開門的時候,她又不停地用閃電幹擾。
這女人簡直眼觀八方。盯著傑瑞的同時,還能兼顧周圍環境。地上散落著各種陪葬翁,燭臺,還有屍體等絆腳的東西,她卻能一一躲過。
這樣不行,幹脆,用旋風精語近身吧。不過傑瑞還沒法完全控製衝刺的距離,他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就在他尋找機會的時候,猛然間,他意識到一件事!
“不對!”
傑瑞站住了,奧妮安一發閃電砸來,他沒有躲。舉起雙劍,靠著護甲的抗性硬抗。
盡管是附了魔,這電流穿身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啊。
奧妮安也停下腳步,把法杖轉得跟風車一樣,得意地衝傑瑞笑。
“嘻嘻,看來你也很聰明嘛。”
“嘁,你這家夥。”
傑瑞啐了一口,他大意了。
就在他一心追著奧妮安的時候,奧妮安已經悄悄布下閃電符文陷阱。不知不覺間,反而把傑瑞困住了。
剛才,她一手放電,一手放陷阱,而且全設置在傑瑞視線的邊緣,絕不設在傑瑞的移動路徑上。再引誘傑瑞按照自己安排的路線移動。
結果就是,傑瑞身邊布滿了陷阱!
奧妮安伸了個懶腰,法杖扛在肩上。
“怎麼辦啊,傑瑞?這陷阱踩一腳可是很疼的哦。”
“那你為什麼不結果我?”
“畢竟人家接到的命令是拖延時間嘛,又不是殺人。”
傑瑞分開步子,雙劍燃起火焰。
“說得好聽,那些衛兵不是你殺的?”
“沒有啊,我隻是把他們電暈了而已。”
從肩頭卸下法杖,奧妮安笑得那叫一個無恥。
“至於他們被吸血鬼殺死,就不是我的錯啦。”
“真敢說啊!”
傑瑞大喝一聲,雙劍照著腳下就是猛砸。
“無盡怒火!”
他腳下卷起烈焰。再砸一次,烈焰直接爆炸,把身邊的陷阱盡數引爆。
墓室裏頓時一陣驚天動地,天花板不停地落下碎石。地麵都被掀掉了一層,四周塵土飛揚。
傑瑞不敢怠慢,警惕著奧妮安的動靜。
“奧妮安,變身!”
突然,頭頂傳來奧妮安的聲音。傑瑞感到有一股力量,正撕開飄揚的塵土,急速落下。
這不像是法杖能掄出來的效果,但他還是決定放棄招架,直接跳開。
咣——
*****
重物落地的聲音,將煙塵一掃而光。傑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花了眼。
因為奧妮安的法杖,不知何時,竟然變成了那把龍骨巨斧。她自己更是換了身金屬盔甲,隻不過這樣式……四肢包裹得嚴嚴實實,軀幹到大腿根卻基本露在外麵。
奇葩的盔甲,加上莫名出現的龍骨巨斧。信息量太大,傑瑞一時不知所措,隻得先退後。
“你從哪掏出斧子的?”
“你猜呢?”
像是炫耀自己的力氣,奧妮安把巨斧掄了兩圈。這魄力沒法跟原主人奧拉夫比,更像是擺弄玩具。
傑瑞好像明白了一點。
“難道秘密是那根法杖?”
“這就是商業機密啦!”
沒有多餘的廢話,奧妮安抄起斧子,攻了上來。傑瑞雖然有點亂,但打起來以後,便能清醒地招架,反擊。
還行,奧妮安沒有奧拉夫那個怪力,但很靈巧。傑瑞敢說自己沒有放水,可結果是雙方打了個五五開。
“看招!”
抓住傑瑞一個腳步的錯亂,奧妮安的巨斧急速劈下。傑瑞急忙側身,不忘刺出一劍牽製奧妮安。
但奧妮安卻跳將起來,以巨斧為軸,轉了半圈,躲過傑瑞攻擊的同時……
“嘿!”
屁股一甩,就撞在傑瑞臉上。傑瑞腳下不穩,竟退了兩步。奧妮安則是翻身落地,把斧子扛起來。
“剛才可是特別服務哦!”
她滿臉的戲謔,輕佻,又伸著手指“勾引”傑瑞。
“哼,那我建議你洗個澡再來服務。”
傑瑞蹭了下鼻子,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或許奧妮安試圖激怒傑瑞,但那沒用。畢竟在盜賊公會的時候,薇克思的戲耍比這狠多了。
而且,傑瑞不會因為對手是商人就掉以輕心。奧妮安跟自己下了兩次墓穴,早把自己的招式習慣都摸清了,所以才會有現在五五開的局麵。
既然這樣,我就來點你不知道的東西。
“禮尚往來,我也送你個驚喜吧,奧妮安!”
傑瑞雙劍交錯,衝向奧妮安。奧妮安嘴上說得很輕鬆,心裏不敢怠慢。陷阱那招用過一次,很難再對傑瑞生效,何況對方還有個龍吼。這也是她故意打近身戰的原因。
她敢說傑瑞為了破局,一定會用那個能加攻擊速度的龍吼,速戰速決。
那就是自己的機會。
果然,打著打著,傑瑞忽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來了!”
奧妮安立刻向後連續大跳,每跳一次,便在地上留下一個符文陷阱。
龍吼雖然強大,但使用時需要站著不動蓄力,而且越是要使出完全的力量,蓄力時間就越長。
傑瑞用過龍吼後,必定會全力追著自己砍。隻需拉開距離,等待效果結束就可以了。
她一連布下三個陷阱。順便把斧子一轉,光芒閃耀中,斧子變成了法杖。身上的鎧甲,也變迴了法袍的樣子。
奧妮安準備用魔法牽製傑瑞,但是……
“伍德,納——!!”
傑瑞發出了龍吼,卻不是元素狂暴,而是旋風精語!
唰——
他特意控製了龍吼的字數,筆直地飛向奧妮安。剛好飛過所有陷阱,留下一路火花帶閃電。
瞬間出現在奧妮安麵前!
“呀!”
完全沒料到這招的奧妮安,狼狽地傾斜身子躲閃。傑瑞的雙劍已經照著奧妮安的腰砍去。
可惜,他對旋風精語的速度還不適應。慣性太大,身體沒站穩就揮劍,這劍實在沒有多少力氣。
嘶啦——
劍刃隻撕開了奧妮安的法袍,沒有傷到她的身體,她慌慌張張地跑遠。傑瑞則是差點又撞牆。
好險好險,要是用三個字的龍吼,鼻子就保不住了。
“你你,你什麼時候又學會一個龍吼?”
驚魂未定的奧妮安抱著法杖,這招可把她嚇壞了。
“商業機密。”傑瑞直了直後背,剛才他有點閃到腰。
奧妮安傻了,傑瑞居然還有別的龍吼,而且是對法師無比致命的,能快速拉近距離的龍吼。
如此,他彌補了手短的問題。再打下去,自己怕是吃不消。可波特瑪那邊好像還沒搞定,得再拖延一下。
奧妮安厭倦地歎著氣,這年頭掙點錢,真不容易啊。
沒辦法了。雖然她不想真的把全部實力都拿出來,但看來,傑瑞已經不是自己鬧著玩就能贏的對手。
“好麻煩,幹脆……”
撲哧——
*****
正要放大招的奧妮安,突覺肚子一陣劇痛。
她怔怔地低下頭,竟然有一把劍,從背後刺穿了自己。
“啊咧,這……”
“去死吧,奧妮安!”
偷襲她的,正是茱蒂斯。
她一直在外麵,偷偷看向墓室裏。怎麼看都不知道,為什麼傑瑞和奧妮安打起來。但她知道奧妮安要對傑瑞不利,這事錯不了。
趁著奧妮安背對自己,茱蒂斯果斷出擊!
她蹬開奧妮安,拔出劍,帶出血。商人就這樣倒下了。
“茱蒂斯?你怎麼來了?”
傑瑞以為要來也該是大部隊一起過來,茱蒂斯甩了甩劍上的血。
“斯提爾先生和瑞姬總督已經控製了墓穴的絕大部分區域,城裏的騷動也差不多要平息了。我擔心你,就先過來啦。”
其實她本來是打算隻說最後一句的,想想覺得太沒正事,還是多解釋解釋比較好。
傑瑞也是放了心。
“那就好。快,趕緊去主墓室。”
兩人飛奔到主墓室的門前。門後,怨魂似乎已經不出現了,說不定意味著波特瑪即將複活,得抓緊時間。
傑瑞和茱蒂斯毫不猶豫,撞向大門。
轟隆————
“呃啊!!”
不知從何而來的一道炸雷,竟在傑瑞和茱蒂斯眼前爆炸,將門炸開的同時,也把兩人炸飛老遠。電光侵襲了他們的身體,帶來無可抵抗的麻痹。
“這,怎麼,迴事?”
茱蒂斯隻覺得撞門的那一刻,被什麼東西彈了迴來。傑瑞倒是很快想到了原因。
“難,難道是,符文陷阱?”
“沒錯哦。”
來自身後的聲音,把傑瑞和茱蒂斯嚇了一跳。迴頭看時,奧妮安居然站起來了!
她肚子上的傷口,被恢複魔法的光芒填滿,正以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
“啊,真疼……”
齜牙咧嘴的奧妮安揉了揉肚子,抱怨地看著茱蒂斯。
“好你個不講武德的女人,搞偷襲。剛才這下捅得我好疼。”
疼?一般人挨這一下早就死了,還疼?
茱蒂斯不可思議地望著奧妮安:“難道,你是亡靈?”
“胡說,我是大活人。”
奧妮安彈個響指,法袍變迴了平時穿的那身衣服,完全看不出哪裏被砍壞過。
“隻不過是恢複係魔法練得比常人高那麼一點點而已啦。”
她調皮地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捏的動作。指間的狹小縫隙中,仿佛有著普通人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可惡,淨耍小聰明!”
傑瑞咬著牙,勉強站起來。
他想通了,或者早就該想通。奧妮安提前在門裏設置了強力的符文陷阱。如果是平時,他或許會察覺到。
但剛才,他一心要收拾波特瑪,結果大意了。
“這就叫商人的頭腦啦。”
奧妮安得意地敲著腦袋瓜,手又指向主墓室裏。
“看,女王複活了!”
“什麼?”
在傑瑞和茱蒂斯驚愕目光中,一個人影,從主墓室裏,飄然而出。
她身上華美的長袍已經破敗,但依舊足以襯托她的威嚴,她的不容置疑。
她的軀體已經露出骨頭,但她的臉仍然完好如初,那是她高傲的底線。
她降臨在這墓室裏,即是宣告了,自己對獨孤城的主權。
她身上的仇恨,怨念,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傑瑞看得真真切切。
“狼心女王,波特瑪……”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