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忱一愣的樣子,向綿更是絕對詫異。
顧忱迴過神,看著向綿站在自己麵前,放下手裏的報名單,看著她,“我出去一趟,你一會先迴家。”
向綿歪著頭,看著男人匆匆離開的身影,撓了撓頭,也沒多想什麼,轉(zhuǎn)身拿著自己的包向停車場走去。
顧忱打電話查到陳夢夢的廣告拍攝地,直接開車趕來,坐在車裏等著陳夢夢出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陳夢夢的身影,打開車門下了車。
“呦,看看這是誰。”陳夢夢看到顧忱朝自己走過來,雙手環(huán)著胸涼涼的說著,“我們顧大影帝最近風(fēng)頭正盛,還能抽出空來看我呢。”
顧忱沒理會女人說的風(fēng)涼話,瞥了一眼她身後,看著沒有人影,“小軒去哪了?她退賽是不是你逼她的。”
陳夢夢聽著顧忱這語氣,捂著嘴笑出聲,“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這要是不知情的人聽了去,再拿去做了文章。”
顧忱沒時間聽她說這些風(fēng)涼話,之所以今天這麼衝動地找來,隻是因為小軒的確是個好苗子,隻要好好培養(yǎng)肯定會有前途。
可是聽到別人說小姑娘自己退賽,之前她還和他信誓旦旦的保證會努力,現(xiàn)在是絕對不可能推出的,那就隻能是陳夢夢在背後搞鬼。
顧忱一路上想著陳夢夢那脾氣,絕對不可能容忍身邊的人踩著她上位,所以小軒參加的這一切,一定是背著陳夢夢去的。
“退賽這事是不是你指使的。”顧忱向前邁了一步,緊緊的盯著麵前的女人,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陳夢夢後退了一步,理了理身上的外套,瞥了顧忱一眼,“就她這個形象,每天邋裏邋遢的樣子,也就你支持她。”
聽著女人的話,顧忱麵色凝重的看著她,低沉的說著,“她也算是進(jìn)了十強,這不是我肯不肯定的事情,現(xiàn)在是網(wǎng)友對她也很支持。”
陳夢夢好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冷笑著歎了一口氣,“顧忱別天真了,還網(wǎng)友。網(wǎng)友能有什麼用。”
周圍的路燈霎時間亮起,照在兩個人的臉上,映照出劍拔弩張的模樣,小軒拎著陳夢夢的大包,從大門裏出來,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陳夢夢好像是和誰起了爭執(zhí),急匆匆的跑過去。
看見是顧忱站在對麵不由得一愣,轉(zhuǎn)眼想到今天好像是節(jié)目錄製,心裏頓時明白了顧忱為什麼會出現(xiàn)在這裏。
陳夢夢看著小軒站在自己身旁,那愣愣的樣子,打心眼裏就瞧不上,但還是裝出一副親切的樣子,摟著女孩,“來跟你的好導(dǎo)師說一說,是我逼你退賽的嗎?”
小軒感受著陳夢夢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正死死的攥著自己,看著顧忱不善的臉色,知道兩個人剛剛一定起了爭執(zhí)。
不想讓顧忱為難,小軒故意用輕快語氣說著,“我是家裏有事情,所以才退賽的,跟夢夢姐沒有關(guān)係,她剛才還勸我,讓我再考慮考慮呢。”
顧忱看著小軒那樣子,一眼就看出她是裝的,又瞥見陳夢夢那得意的神情,自己不好再說什麼,轉(zhuǎn)身迴到車旁。
上車前轉(zhuǎn)過頭,望了小軒一眼,似是絕的惋惜一樣,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輕輕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陳夢夢站在原地,看著顧忱的車慢慢的融入夜色。轉(zhuǎn)過頭看著身旁的小軒,還是那副是失神的模樣,“人都走了,還看上癮了。”
全然不是剛才那副和善的樣子,眼裏全是嫌棄的神情,冷哼了一聲,拎著自己的包,轉(zhuǎn)頭向保姆車走過去。
車裏雖打著暖氣,可是氛圍卻是冷冰冰的,司機雖然是新來的,但也聽人說過陳夢夢脾氣不是很好,現(xiàn)在看著這臉色,不禁縮了縮腦袋。
陳夢夢一想到剛才,在停車場裏,顧忱無奈離開的身影,心情頓時就變得很好,看著窗外漸漸退去的景色,眉眼透露出的都是得意。
側(cè)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小軒,低著腦袋不說一句話,兩隻手還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衣服,不由得瞥了撇嘴,想著剛才她還是聽自己的話的,便也沒說什麼。
“過幾天我有一個新戲要進(jìn)組。”陳夢夢從車前座抽出一本雜誌,翻看起來,“你剛才表現(xiàn)的不錯,有個丫鬟的角色,我和導(dǎo)演說一說,就留給你。”
小軒聽著陳夢夢,那近似施舍的語氣,狠狠的咬著嘴唇,卻也是不敢出什麼,開口用著恭維的語氣,“您說什麼都可以。”
黑夜慢慢的包容了女孩子的怨氣,在這個喧鬧的城市裏,所有人都默默忍受在自己嗯壓力。
付曼曼在片場候場的時候,聽著一旁的工作人員的討論著顧忱,皺了皺眉頭,轉(zhuǎn)身走過去,詢問著,“顧忱怎麼了?”
那些人一看到是付曼曼,皆是一愣,不敢說話,可是有人看著她神情怡然的樣子,便壯著膽子開了口,“昨天顧忱去找了小軒,好像整的挺不愉快的。”
付曼曼聽到這,十分震驚,知道小軒就是那個顧忱當(dāng)時和她翻臉的女孩子,心裏不由得猶豫起來。
正巧顧忱走遠(yuǎn)處走過來,聚在一起的幾個工作人員,瞬間便散開了,隻留付曼曼一個人待在原地。
“真是傻。”看著顧忱站在自己麵前,付曼曼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暗暗地說著,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顧忱本來就不想解釋什麼,也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笑著。導(dǎo)演助理過來時候,望著兩個人神色不自然的模樣,以為是又起了爭執(zhí),心裏一哆嗦,“今天晚上導(dǎo)演說,是十強選手們一起吃個飯。”
“知道了知道了。”付曼曼看到他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從心底來升出一股子不耐煩的迴應(yīng)著,又轉(zhuǎn)過頭看著顧忱,心裏想著要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可是顧忱卻沒想那麼多,隻是笑著和付曼曼說著,“沒有事情的話,我先走了。”衝著一旁的助理微微的點了點頭,越過付曼曼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