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葉遠非常滿意。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要如何做,那葉遠並不擔心。
他有好幾種辦法,可以把人質(zhì)解救出去。
可以說,對於解救人質(zhì),葉遠最為難的就是線索。
現(xiàn)在既然線索就擺在眼前,那麼接下來的事情非常容易操作。
葉遠並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翻身的悄然離開。
最後再沒有驚擾到任何一名科考船上的人後,他悄無聲息的迴到了海中。
迴到海中的葉遠,並沒有急著離開。
現(xiàn)在的他要想辦法把這艘科考船留在這片海域。
不然就自己漁船和科考船的距離來說,自己想要追上他們,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如果漁船全速前進,很容易就被許航發(fā)現(xiàn)出問題,自己是怎麼在幾百海裏外的地方,就知道海盜船所在的位置?
如果一不小心,暴露出自己可以在一晚上的時間,往返幾百海裏,那麼曲波的事情就很容易聯(lián)想到自己的頭上。
既然不想暴露,那麼現(xiàn)在最佳的方案就是把科考船給留在這裏,而自己的漁船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他們,這才是最完美的辦法。
想要留下科考船,惟一的辦法就是破壞他的動力係統(tǒng)。
看了眼腳下的冷血,葉遠嘴角掛起了弧度。
“去把螺旋槳給我弄壞!”
葉遠想法一冒出來,冷血‘嗖’的一下,就來到了科考船的主漿旁。
隻見他伸出那堅硬的大鼇,直接就伸進了正在旋轉的螺旋槳當中。
如果這換做一個普通的海洋生物,相信此刻冷血的大鼇就已經(jīng)被廢掉了。
不要小看正在運行著的螺旋槳,那可是非常鋒利的。
可冷血並不是普通生物,得到了一次蛻變後的他,此刻那一身外殼,不要說是這科考船的螺旋槳,就是一些殺傷力比較大的子彈都不一定能夠穿透。
‘吱!嘎!嘭!啪!’
隨著刺耳的聲音響起,緊隨著螺旋槳的停動,一股濃烈刺鼻的黑煙就從螺旋槳處冒出。
昨晚這些的冷血,並沒有就此停止,畢竟一艘船上可不止這一處的螺旋槳。
隨著冷血的動作,接連兩處副漿也被他給破壞掉。
這才像邀功的小孩子一樣,返迴到葉遠的身邊。
看著如此聰明的冷血,葉遠真後悔之前把大白鯊就那麼給弄死了。
要是再有一隻想冷血一樣的變異獸,是不是自己真的就可以在海裏橫著走了。
如果自己手中的變異獸數(shù)量足夠,葉遠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可以挑戰(zhàn)一下有著海上堡壘之稱的航空母艦了。
雖說變異獸可遇不可求,但葉遠還是很期待。
畢竟冷血已經(jīng)表示,之前那種果實對它已經(jīng)無用。
那麼剩下的那枚不知名的果實,是不是就表示自己可以再造出一個和冷血一樣的變異獸?
即便沒有冷血這麼變態(tài),那麼吃掉那枚果實的生物,相信也能得到一定程度的變異吧?
可自己有那麼多的寵物,到底先給誰吃還真是一個問題。
先不說以後還能不能發(fā)現(xiàn)這種海底下的天材地寶,就是唯一的這枚葉遠都有些為難。
他起初是想把那枚果實留給自己的一對大熊貓寶寶。
可兩隻熊貓,就一枚果實,這也不夠分啊?
如果給其中一個,那麼接下來兩隻熊貓就有了本質(zhì)的區(qū)別,這樣一來他們會快樂嗎?
現(xiàn)在並不是讓葉遠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
科考船的動力係統(tǒng)已經(jīng)被冷血毀壞掉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船上的輪機長就要下來查看科考船的損壞程度。
到那時候,才是葉遠真正要對科考船動手的時候。
之所以沒有在船上就動手,一是為了安全起見,二是自己不想麵對那些人質(zhì),不然自己無法解釋是怎麼來到這艘科考船的。
的確如葉遠所想,船下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船上的人。
很快,3個穿著潛水服的船員,就順著船上放下的懸梯來到了海麵。
還沒等他們有所行動,就被葉遠一手一個,抓著其中兩個人的腳踝用力向下拽去。
被葉遠抓住的兩人,瞬間消失在海麵,這可把船上那些觀望的人給嚇壞了。
在把兩人拖到十米深處後,葉遠掌一個,直接把兩人在海水中給弄暈。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兩個人的身體就這樣突兀的消失在海水中。
至於剩下的那人,葉遠也沒打算放過,直接命令冷血,對那人進行了攻擊。
冷血可是比葉遠血腥的太多,直接以蟹腿下去,直接貫穿了那人的腦袋。
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同伴是怎麼迴事的時候,就感覺腦袋一痛,直接去見上帝了。
看著消失了兩人,直接被一種不知名的海獸貫穿死一人,船上頓時炸開了鍋。
無數(shù)的子彈,猶如不要錢一樣向著海麵射擊著。
而葉遠則是躲在冷血堅硬的蟹殼下麵,安全的來到科考船的底部。
在這裏無論船上用什麼樣的武器,也無法再攻擊到他們,看著麵上那密如雨點般的子彈打在海中,葉遠沒有一點擔憂。
別說是子彈,就是一些40火他也不會畏懼,有著空間的掛壁,人生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密集的子彈足足打了七八分鍾,這才停下。
船上的人都知道,那隻不知名的海獸並沒有被他們擊中。
可船上已經(jīng)不再有人敢下來,畢竟海裏有著不知名的海獸,相信科考船動力係統(tǒng)突然的失靈,絕對是和這隻海獸有關。
對於常年活躍在海上的基恩來說,海獸襲擊過往船隻的事情還是比較常見的。
隻是沒想到,以前也隻是聽說,今天竟然輪到自己。
經(jīng)過了剛剛的恐慌後,基恩的情緒很快就穩(wěn)定下來,他大聲的對著手下人喊道:
“沒什麼可擔心的,隻是一隻海獸而已,又不能來到船上。
我們隻要等到天亮,海獸離開後就可以下去修理船隻,到時候相信海獸也已經(jīng)離開。
接下來五人為一組,1小時一換,其餘的人都迴去休息吧!沒什麼好擔心的,上帝會保佑我們的!”
基恩的聲音很大,就算是躲在船底下的葉遠,也清晰的聽到了他的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