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小景,這迴滿意了吧。”
“當然,多謝努那大力支持,撒浪嘿喲!
“一邊去”
新羅酒店頂層碩大的辦公室內,李富真斜靠在沙發上一個白眼就送給了對麵的周景。
本來她都打算下班迴家陪兒子了,卻意外迎來個不速之客,沒錯,正是周景。
而且來就來唄,他居然穿著筆挺的西裝手捧鮮花,把李富真當場嚇一跳。
什麼意思?這架勢怎麼看都像是表白來著,別說,李富真當時還真有些小心動。
隻不過等她看清楚周景手裏捧的什麼花,立馬就感到大無語了。
紅色康乃馨,周景的原話是,這不過節嘛,空著手上門似乎太失禮了,就隨手買束花,嘿嘿.
失禮你個頭,李富真差點把花甩周景腦門上,臭小子,沒事來消遣老娘啊,簡直了。
好在周景及時說明來意,而李富真聽完卻默然了,或者說她是既驚訝又感動,要知道這段時間她的處境可不太妙。
離婚官司打的如火如荼,任佑載都身陷囹圄了,但依然向法院提出分割李富真一半家產的訴求。
好家夥,那可是1.2萬億韓元,李富真會答應才怪,她給出的價碼是1.2億韓元,中間差幾個零大家自己體會。
雙方談不攏,於是心有不甘的任佑載再次使出下三濫的招,他讓人買通李富真曾經的保鏢悄悄向媒體放風,說李富真有多次吸食違禁品的經曆。
消息一出輿論嘩然,若非韓進大小姐趙顯娥的堅果門事件熱度實在太大,李富真鐵定上頭條。
饒是如此,她本人以及新羅酒店和愛寶樂園都不同程度遭受到負麵衝擊,形象損失不可估量,哪怕李富真後續已用實際行動自證清白也無濟於事。
所以說周景的提議對她而言無異於雪中送炭,還有什麼能比做公益慈善更提升形象的呢,何況是和國民英雄一起。
盡管李富真清楚周景的初衷並不是為她,而且她也有另外的應對方案,但周景給出的無疑是最佳選擇。
區區5億韓元而已,李富真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以至於周景事先醞釀好的說辭全堵嘴裏。
好吧,不愧是三星長公主,做事之雷厲風行,周景歎為觀止。
大事已定,周景樂嗬嗬地給自家女親發消息匯報情況,渾然沒注意李富真看他的眼神正在悄然間發生變化。
“小景!
“嗯?”
“你有沒有興趣來幫努那呢!
“沒問題,隻要努那.”
額,周景放下手機愕然看向李富真,剛才他隻是隨口迴應,但話說一半就發現不對勁了。
不是吧,前有周夢潔後有李富真,兩個長公主是約好一起挖牆腳的嗎?真是搞笑。
等等,不提周夢潔還好,一念至此周景忽然意識到什麼,隻見他沉吟片刻後歎了口氣說道:
“努那,你終究還是沒忍住啊!
“嗯?”李富真聞言眼神一緊表情瞬間凜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嗬”周景發出一聲輕笑,隨即收起笑容正色道,“努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
“什麼成語?”李富真不動聲色反問道。
周景沒有急於迴答,他先是端起茶杯輕呷一口,而後才看向李富真好整以暇地開口道:
“即鹿無虞!
安靜,辦公室內落針可聞,周景依然在老神在在喝茶,但李富真明顯就不淡定了。
即鹿無虞這個典故出自《周易.屯》,原文為即鹿無虞,惟入於林中;君子幾,不如舍,往吝。
意思是進山打鹿,沒有熟悉地形和鹿性的虞官幫助,那是白費氣力。
現在常用來比喻做事如果條件不成熟就草率行事,那必將徒勞無功。
在韓國精英階層普遍要強製學習中文,財閥後代更不例外,其中尤以三星李家最為甚。
李富真的爺爺,三星集團創始人李秉喆出生於慶尚南道一個富裕的農民家庭,他的祖父是個文人。
當時半島還沒有廢除漢字,李秉喆從小在祖父開辦的“文山書亭”書院裏度過,他本人中文造詣很不錯。
因此受家學淵源影響,李富真立馬就聽懂周景所要傳達的意思,隻不過.
“小景,你的意思我在打草驚蛇?”李富真仍將信將疑,可是周景卻立刻給出肯定的答案。
“沒錯,努那,你心急咯。”????聰明人之間打交道很多事情無需說破,起初周景麵對李富真突如其來拋出的橄欖枝隻是哭笑不得。
但想到周夢潔的名字他就警醒了,因為這事本身就經不起推敲。
試問李富真邀請他來幫什麼忙,總不會是協助管理新羅酒店或愛寶樂園吧,那也太滑稽了。
事出反常必有有妖,所以周景的判斷是李富真打算要出手了,目標直指三星集團繼承權。
去年李健熙因突發心肌梗塞入院治療,病情一度惡化,這使得李在鎔加快了接班家族企業的步伐。
結果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李在鎔急著要清洗的對象竟不是李富真,而是李富真的妹妹,李敘顯。
或許是李富真的光芒太過於強烈了,導致外界很少關注這位三星集團的二公主。
然而低調不代表平庸,李敘顯確實無法與自家歐尼在顏值上一較高下,但其他的可不好說。
2002年畢業於美國帕森斯設計學院的李敘顯進入三星集團下屬的第一毛織公司任職,具體負責時裝及奢侈品業務。
之後短短數年,她親手將第一毛織培養成了韓國時尚業巨頭,並據此一路擢升為三星集團的副社長,第一毛織社長兼愛寶樂園服裝事業部的社長。
這就讓李敘顯在集團內所掌握的權力實際已超過李富真,一躍成為李在鎔新的眼中釘肉中刺。
反之李富真就安穩多了,近幾年來她隻專心於新羅酒店和愛寶樂園的經營,從不插手集團公司的決策。
即便與榮進長公主周夢潔會麵,那也是李在鎔授意促成的,總之李富真表現出的是一副不爭的架勢,這與李敘顯形成了鮮明對比。
另外還有個關鍵點,相對李富真的婚姻,李敘顯更像是財閥家千金。
2000年李敘顯與韓國媒體界大佬的次子結婚,這是樁典型的家族式聯姻,恰恰也是李在鎔最介意的地方。
他的母親,三星皇太後洪羅喜就出身傳媒世家,可以說三星帝國的崛起離不開母親家族的大力支持。
如今李敘顯同樣強強聯手,能不讓李在鎔心生忌憚如芒在背嘛。
於是乎,李在鎔的第一波清洗分明就衝著李敘顯的親信來了,這些人不是被調崗就是幹脆派往海外。
而李敘顯也不甘示弱,在董事會多次與李在鎔針鋒相對,接著她又運作第一毛織獨立上市,大有另立山頭搞對抗的苗頭。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剛開始李富真秉持冷眼旁觀的態度沒準備摻和進去,以免濺一身血。
但隨著雙方愈演愈烈,李富真到底還是動心了,琢磨著是否要趁水渾之際布局落子。
畢竟新羅酒店和愛寶樂園並非集團的核心,甚至還不如第一毛織。
因此想要未來保有一搏之力,李富真就必須在核心產業中占有一席之地,而她瞄上的則是三星重工。
為什麼呢,原因很簡單,不管李在鎔還是李敘顯,他倆對三星重工都不care。
2013年集團做出決定,今後要將戰略重心由三星重工往大本營三星電子轉移,這一決策直接導致三星重工每況愈下。
據預測2015年三星重工極可能迎來建廠四十年來的首度巨額虧損,李富真這時侯下手抄底機會剛剛好。
當然問題也來了,三星重工不比新羅酒店,那是家重型裝備製造企業。
真搞來了經營權,李富真有信心帶領三星重工鹹魚翻身重鑄輝煌嗎?答案是no。
不過沒關係,有人能就行,比如dps的候選會長怎麼樣,那可是浦鐵和現代重工都在爭搶的香餑餑啊。
李富真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對麵坐著的男人,說實話她動這念頭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源頭來自於周景為王海喬牽線的事,那時候李富真就靈光一閃有想法了。
更何況她還知道周夢潔曾試圖拉周景去榮進集團,這說明什麼,周景的能力勿容置疑。
隻是榮進浦鐵和現代重工的努力都失敗了,對此李富真有著另外一番解讀。
條件沒到位嘛,談理想太遙遠,說錢人家不在乎,嗬嗬
李富真自認為對周景有個殺手鐧,相信是男人都無法拒絕。
什麼水晶,秀智,隻要他想,別說女親全做他的老婆又怎樣,哪怕整個少女時代也無妨,這就是頂級財閥的底氣。
要名分是吧,信不信每個人都能拿到結婚證明書,而且絕對合法,上法院也認可的那種。
在韓國就沒有三星搞不定的,左擁右抱大被同眠算個球?開什麼玩笑。
“努那,努那,你沒事吧。”
周景見李富真盯著自己發呆不免有些擔心,他哪知道此刻李富真腦中的畫麵比19禁還刺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