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酒水從英俊的臉龐上流到他性感的鎖骨上來,五彩的霓虹正巧打在他臉上,紅色的液體顯得格外地性感魅惑。
雷天成滿臉寒霜的看著她,顧佳偶也不怕。
啪,將空掉的杯子放下,她挑釁的說,“這就是欺負我的下場。”
她轉身離開,坐在不遠處的尚宮露出興災樂禍的笑。
“成,她把你弄濕了。”
男人冷眼掃去,“很好笑?”
第一次見到雷天成這樣狼狽,尚宮別提多高興了,可是迫於男人眼神殺人的淫威……
尚宮隻得憋住,義正言辭的說,“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那個臭女人太過份了,你等著哈,我現在就把人給你截迴來哈。”
雷天成是誰?
他能看不到尚宮眼底的笑意,惱火的踢翻茶幾,“都給我滾。”
那該死的女人,在酒店戲弄他,現在又害他丟臉,真是罪不可恕。
臨走時,尚宮還好心的提醒,“成,等下記得把燈打開哈,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性感呦,看的我都要濕了。”
滿滿的邪惡,氣的雷天成抓起酒杯就衝他扔去。
“哇哈哈哈~”
包間裏所有不明所以的人,在伴隨著尚宮的笑聲統統滾了出去。
……
幾分鍾後,顧佳偶再次被人帶進包間內。
和剛才不同的是,她這次是被人抓迴來的。
明亮的包間裏,獨剩兩人。
顧佳偶倔強的站著不動,雷天成也已經換好衣服坐臥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看。
顧佳偶被他看的發怵,搞不明白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雷天成,我知道自己得罪你了,現在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顧佳偶也不想和他玩深沉。
男人不作聲,還是盯著她看。
顧佳偶有種錯覺,他這樣盯著自己,就仿佛她沒有穿衣服一般,正一刀一刀的被他淩遲。
抿了抿唇,她才沒有害怕。
“你看,其實你也不能怨我,誰叫你剛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那樣也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聲音越來越小,“總不能被人占了便宜,我還得笑臉相迎吧!”
顧佳偶不會承認,這麼沒骨氣的話是她說的,她這分明叫做審時度勢。
“所以,我還得謝謝你了?”
“不用。”
她還沒天真到聽不出他的諷刺,意識到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裏,顧佳偶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誤會已經說清了,那我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
“清不了。”雷天成嗤之以鼻,“真是個厚臉皮的女人,前一秒還在衝我潑酒,這一秒還有臉叫我幫忙,你到底哪來的自信。”
“……”
顧佳偶被他說的俏臉一紅,她隻是試試而已,也沒有說一定非得幫她。
不過這男人也真是夠小氣的,潑他酒還不是因為他****熏心。
其實早就知道是這樣,她還是說了,也難怪他會說她厚臉皮。
說來說去,她和雷天成現在算是結下梁子了。
知道沒有結果,顧佳偶也不想糾纏。
“我沒有信心,你就當我剛剛抽風好了。雖然知道自己得罪你了,但在你報複我之前,我是不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