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皺眉,蘇翎琳居然真的有膽子頂替蘇涼晚的身份冒認(rèn)了夏婉茹的女兒?
他拿著手機(jī),看著蘇涼晚打完電話之後,就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雜誌,他用力的抿唇,對著手機(jī)說,“申明,迴來吧。”
掛了電話,他走過去坐在蘇涼晚的身邊,把手機(jī)放在了茶幾上。
蘇涼晚的身世,現(xiàn)在也隻有他和封厲行,封瑞幸知道,他甚至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老太太。
是因?yàn)橄募疫@兩個字在封家太敏感了,夏婉茹這個名字更是封家的禁忌。
當(dāng)年那麼仇視夏家的他,現(xiàn)在居然要娶夏婉茹的女兒,這何其可笑!
“晚晚。”
他的嗓音很輕,好似稍微大聲點(diǎn),就能嚇到蘇涼晚一樣。
蘇涼晚深褐色的眼睛盯著雜誌,沒有看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封暮晨沉了口氣,朝她坐近了一些,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拉住她拿著雜誌的手,蘇涼晚被迫看向了他,“怎麼了?大叔。”
“這件事,你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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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蘇涼晚笑著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我能怎麼想?大叔你魅力不減當(dāng)年,即便今年已經(jīng)三十二歲的高齡了,依然把小姑娘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我該高興啊,撿了你這麼個老當(dāng)益壯的寶!”
封暮晨黑臉,“我哪裏老了!?”
“來,我看看。”
蘇涼晚手指捏住他的下顎,然後左看看,右看看,怎麼看,怎麼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
他臉長得帥也就算了,偏偏還那麼有氣質(zhì),哪怕現(xiàn)在穿著居家的休閑裝,渾然天成的氣勢也渲染了整個屋子。
“嗯……”她點(diǎn)頭,“確實(shí)看不出來老了,而且非常好看,特別好看,招花引蝶的那種好看!”
招花引蝶……
封暮晨無奈的垂眼,“她覬覦我的美貌,難道怪我嘍?”
“當(dāng)然不!”蘇涼晚臉湊過去,飽滿的紅唇在他菲薄的唇上用力的吧唧一口,“這事怪我,怪我沒有宣誓主權(quán),怪我讓別人覺得你還單身!”
這話說得封暮晨心裏舒坦極了。
在愛情裏,不單單隻有女人才需要安全感,男人同樣需要!
就這麼淺嚐輒止的吻一下哪裏夠,封暮晨抬手按住她的後腦,氣勢十足的吻了下去。
直到蘇涼晚喘不過氣了,封暮晨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她的唇。
拇指指腹溫柔的摩挲著她嬌嫩的唇,嗓音暗啞,“那明天帶我去。”
蘇涼晚委屈的撅起了小嘴,“蘇翎琳是有多大的臉啊,你去的話,那整個夏家不得蓬蓽生輝,祖墳冒青煙啊?”
嗬……
這誇人的手法已經(jīng)達(dá)到王者級別了,馬屁簡直拍得啪啪響。
封暮晨低笑著吻了下她的鼻尖,“不是要宣誓主權(quán)嗎?我不去,你怎麼宣誓?”
纖細(xì)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用力的扇了扇,蘇涼晚水靈靈的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忽然恍悟的叫了一聲,“對哦!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是吧!”
封暮晨這才滿意的放開她,然後抓住她的小手在掌心裏把玩,“明天我陪你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替你移為平路!”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能傷害到他的晚晚!
不管是誰!
……
夏家這些年雖然不如二十多年前輝煌,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餘溫還是在的。
又是夏老爺子下的請柬,所以帝都至少一半的豪門都來參加宴會。
夏家莊園的門口,停滿了豪車,各色男女盛裝出席。
蘇翎琳穿著國際著名服裝設(shè)計(jì)師summer親手製作的禮服,一亮相,就引來了無數(shù)的目光。
“那個女的是誰啊?怎麼沒有見過?”
“我聽蕊蕊說,她是夏婉茹的女兒。”
“什麼?夏婉茹?”女孩震驚的捂住了嘴,“她……她不是二十多年前就失蹤了嗎?”
“可不是。”說話的女孩滿臉不屑,“在外麵二十多年的雜種忽然迴來,不就是覬覦夏家的財(cái)產(chǎn)嗎?嗬……你瞅她那樣,一副窮酸相,哪怕是穿上鳳毛也掩蓋不住山雞的本質(zhì),一個字——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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