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道以來,走的都是清純玉女的路線,今自然穿著一身白色露背禮服。
肩膀披著白色外搭,搭配著淡雅精致的妝容,吸引了許多饒視線。
然而這一切都被剛出來的季寒絮吸引走了,就連他們眼底的欣賞與傾慕都不加掩飾。
她抬腳走過去,臉上努力維持著溫柔可親的笑容:“妹妹來了怎麼不過去?我們都在等你。”
“等我做什麼?宴會不是已經開始了?”寒絮坐在休息室,要不是萌萌提醒,她都不知道已經開始了。
季姍姍有些受傷,臉上卻強顏歡笑:“妹妹是在怪姐姐嗎?對不起,當時姐姐在招待客人,不知道你來了,姐姐給你道歉好不好?”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收起先前傾慕與欣賞,有些不讚同的看著她。
“你就是姍姍經常提起的妹妹吧,她可是經常在我們麵前誇你呢,聞名不如見麵,也不怎麼樣嘛……”
“我們都可以作證,剛才姍姍確實一直跟我們在一起,而且你自己來的晚,為什麼要怪姍姍?”
“沒錯,這都開始半個時你才來,太沒有教養了,姍姍可是提前半個時就來了。”
“你們別這麼,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是我沒叫妹妹,所以才讓她來晚了。”
季姍姍有些不知所措,看看寒絮,又看看在場的人,好似生怕寒絮生氣般。
“很感謝你們幫我話,可是不必了,我妹妹很好,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吧。”季姍姍話的語氣也強硬了些。
眾人卻隻是覺得心疼,這麼善良美好的姑娘,居然有這樣的妹妹,在這種場合都這樣,要是在家裏豈不是更加變本加厲?
可惜季姍姍都這麼了,眾人也隻能作罷,隻是心裏想的什麼,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寒絮:“……”
好一朵清純不做作的白蓮花,這引導能力果然強。
季姍姍就是疼愛妹妹的好姐姐,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她季寒絮就是欺負姐姐的惡毒女配,還是被人喊打喊殺的那種。
而這裏的發生的一切,既然瞞不過季父,見他們一群人圍著他看好的姑娘,不由走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季父的話讓在場的人靜默不語。
季姍姍則是臉色蒼白的站在一旁,所有人都看著季寒絮。
季父也顧不上看好不看好的問題,順著眾人視線看去。
隻見女孩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眸中帶著化不開的寒霜,自帶冰冷疏離的氣場。
隻是……
“你怎麼在這裏?你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不過去?”一連幾個問題直接脫口而出。
若不是熟悉的五官,季父根本就認不出來,沒辦法,變化太大了。
“這話該我問你,在休息室你讓季姍姍叫我,人呢?”出口的話冷漠至極。.Ъimiξou
“我……”季父被她的話一噎:“姍姍你沒叫她?”這種場合姍姍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錯?
“爸爸我……”季姍姍緊咬紅唇:“我剛剛就是在為這件事跟妹妹道歉,您也知道,我在劇組導演和前輩對我多有照顧,我這才……”
“我知道。”季父擺擺手:“季寒絮你也聽到了,姍姍忙著招待客人,難道沒人叫你,你就不知道自己來嗎?”
“我不聽你的,你哪次不打我?”寒絮的平靜,可聽在有心人耳中就不是這麼迴事了。
好歹季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會做出打女兒的事,這叫人怎麼不震驚?
季父被看的羞惱,最後變成怒氣:“你要是有姍姍一半好,我會這麼對你?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自己找個地方待著,別給我惹事。”
完季父轉身對著眾壤:“抱歉,讓大家看熱鬧了,我們繼續。”
“繼續、繼續……”
眾人臉上笑著附和,實則心底不屑。
見人都走了,寒絮順手截了一杯香檳,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期間看都沒看季姍姍一眼。
季寒絮變了,之前她還不信母親的話,此時她無比確信,還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不行,今晚迴去一定要跟母親好好談談,她們的計劃不能失敗。
很快寒絮就看見季姍姍恢複如常,猶如花蝴蝶般的遊走在眾人間。
啪
寒絮被一道巴掌聲打斷思緒,她都躲得這麼偏僻了,怎麼還有冉這裏?
緊接著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響起:“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要不是看你急用錢,你以為我會幫你?”
另一道好聽的聲音跟著傳來:“可你明明知道她對我又想法,而且我簽約的時候也了,我不接受潛規則。”
“嗬你以為你是誰?人家羅姐看上你是你運氣好,要是有她做你的金主,你還怕沒資源?”
“不管你什麼,我是不會答應的。”
“我不管你答不答應,一會去了羅姐那裏,你要是不乖乖聽話,以後別想有資源。”
“……”
之後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角落頓時又恢複安靜。
然而還沒等她繼續欣賞花蝴蝶的群魔亂舞,就被係統聲音吸引了。
叮!開啟主線任務,阻止蕭聞黑化。
宿主是否接受劇情?
“是!”
蕭聞,家境貧寒,父親是個酒鬼,母親整打麻將,從初中就被逼著出去掙錢。
隻要一發工資就被搶走,讀完初中就被迫輟學。
一次打工,因為長相被現在這個經紀人看中,後來找到他家,蕭聞父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之後蕭聞進了娛樂圈,同時經紀人也給他接了幾部戲,因為他長相,也給圈了不少粉。
娛樂圈畢竟是個大染缸,蕭聞的樣貌有十分惹眼,很快就被羅美珍看上,蕭聞自然不同意。
可他越是這樣,羅美珍越是喜歡,加上羅美珍家裏財大氣粗,直接花錢斷了蕭聞的路。
正好這次殺青宴,蕭聞作為男配也被邀請過來,羅美珍也提出,隻要蕭聞跟了她,以後資源少不了。
蕭聞堅決不同意,兩人不知怎麼鬧僵了,最後蕭聞割腕進了醫院,因為搶救及時,沒有鬧出人命。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