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絮這幾經常往外跑,魔迦樓燁不知道她在幹什麼,隻是跟母親商量著怎麼自己表白心意。
沒過幾帝國就傳出皇帝駕崩消息,皇帝身邊的議事長也在這個時候下發了文書。
魔迦樓燁在接到繼位文書整個人有點懵,直到人走了都沒反應過來。
而陛下此時坐在椅子上,聽完匯報這才對著身邊的寒絮道:“這下可以了吧?”
寒絮很滿意,所以給了他個痛快。
議事長就這樣看著陛下在他眼前消失,一貫的冷靜在此時根本不起作用。
“你……”
寒絮淡漠的看著地上的人,聲音夾雜著寒霜:“你看見什麼了?”
議事長反應也快:“沒有,屬下什麼都沒看見!
寒絮將一箱奧幣推過去:“這是封口費,拿著它好好替樓燁辦事,否則……”
議事長自然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半點不敢遲疑。
“是!
寒絮剛一會去,就見魔迦樓燁匆匆走來。
“絮寶這是你做的?”
魔迦樓燁也是後來才想起,當時他不過是一句試探的話,沒想到她居然真的給他弄了個帝國。
寒絮腳步一頓:“你不是想要嗎?”怎麼搞得好像不是他的似的。
“……”魔迦樓燁被這話噎住了,確實是他的,並且無法反駁,可誰會想到她會當真?
沒一會議事長帶著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府邸,眾人跪了一地。
“參見陛下!”
魔迦樓燁:“……”
沒當過國王,有點慌。
三人就這樣從伯爵府,搬到宮裏。
魔迦樓燁從那以後,整坐在椅子上頭疼,麵前擺著一堆自己看不懂的文件。
無比後悔當時的自己,早知道她會當真,他什麼也不會亂話。
現在好了,自己種下的樹,現在長出了這種果。
“陛下羅飛王子迴來了,現在已經進城了!弊h事長恭敬的站在一旁。
魔迦樓燁有些迷茫:“羅飛?是誰?”好像有些耳熟。
議事長這才想起魔迦樓燁並不認識羅飛,於是又補充一句:“是前陛下之子,也是王子殿下。”
一王子殿下,魔伽落葉就想起是誰了,就是那個要抓他家絮寶的人。
“關進去吧!蹦у葮菬羁刹幌胱屗俅悟}擾寒絮。
“……是!弊h事長無語,連個罪名都不給的嗎?太敷衍了吧?
羅飛在傷好之後就快馬加鞭的趕迴來,進鱗國雖然一如平常,可所有士兵看到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讓羅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隻以為是自己事情沒辦好,惹得父親生氣了。
沒一會羅飛就看見父親身邊的議事長,他快速上前想要問什麼,可不等他開口,就被抓了。
議事長見人已經抓住,這才揮揮手:“帶走!
羅飛掙紮無果,疑惑不解的看向議事長:“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議事長:“……”你問我?我問誰?
於是議事長輕咳一聲:“陛下命令,屬下無可奉告。”
羅飛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關了起來,每除了吃飯,根本沒人搭理他。
寒絮早就聽這事,不過也就是聽聽罷了,她現在還得想辦法跟黑洞來一次肩並肩的旅校
魔迦樓燁迴到房間就是空蕩蕩的,接連幾都是如此,最後隻能找人打聽。m.Ъimilou
“寒絮姐在藏書閣!毕氯撕芸旖o了答案。
意料之外,情理之鄭
藏書閣內,寒絮身邊散落一地的書籍,而她就坐在中間,手裏捧著一本書。
魔迦樓燁進來找了半,最後在一堆書中找到人,他覺得自己再晚來幾,可能人就被埋在書裏了。
“絮寶”
“嗯!焙躅^也沒抬就應了一聲。
“絮寶”
寒絮放下書看著他。
魔迦樓燁見她終於有了反應,這才將人從書中撈了出來,順便蹭著寒絮臉頰。
“絮寶你好幾都不理我了,就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裏處理事物。”魔迦樓燁的有點委屈。
寒絮麵無表情,這個姿勢也讓她很不舒服。
“萌萌下次再用這樣的身體,你就直接抹殺我吧!比绻皇沁有個任務目標,她現在就想被抹殺。
……姐姐任務是隨機的,不是我安排的。姐姐生氣了吧?生氣了吧……
“你先放我下來!焙跞f分嫌棄這個身板。
魔迦樓燁感受到她身上越來越重的寒意,便知道她這是生氣了,雖然不舍,但還是放了下來。
寒絮站穩,對著書揮了揮手,書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般,各迴各位。
“走吧!焙跬昃吐氏茸叱霾貢w。
魔迦樓燁勾起唇角快步跟在寒絮身後。
街道依舊人來人往,卻沒有像之前那般對寒絮避而不見。
也許是寒絮並沒有如傳聞那般,也許是無意間俘獲了不少少女的心,甚至還有孩子送給她糖葫蘆。
寒絮看著手裏的糖葫蘆,從兜裏掏出十幾個奧幣遞給孩,隨後就收到亮晶晶的眼神一枚。
魔迦樓燁自始至終都帶著笑容,看著他們不在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寒絮,心裏就是一陣高興。
寒絮走進一家飾品店,裏麵的設計風格很獨特,總之寒絮是沒見過。
寒絮挑挑撿撿找到一顆紅寶石,她能從上麵感受到魔法的波動,雖然不太明顯。
“多少錢?”寒絮指著耳環。
老板笑瞇瞇的伸出手指:“五百奧幣!
寒絮將奧幣遞給她,自己拿著耳環擺弄一會,這才走到魔迦樓燁麵前:“蹲下!
魔迦樓燁不知道寒絮要做什麼,不過還是聽話的蹲下。
寒絮這才上前將耳環給他戴上,這讓魔迦樓燁絕美的臉龐,帶了幾分邪肆。
魔迦樓燁沒想到她是送給自己的,臉上不由欣喜萬分:“謝謝!
“不客氣!币娝酒鹕恚阌謫柫司洌骸澳阌惺颤N想要的?”
魔迦樓燁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不敢隨便亂:“什麼都不要!
叮!請宿主十分鍾之內,花掉一千奧幣。
寒絮:“……”
這下不要也得要了。
於是寒絮又在飾品店搜刮一堆東西。
魔迦樓燁:“……”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庇陮m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绷制咭股钗豢跉,“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