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們這才去了一些名勝古跡,白子夜時不時的拍些照片發迴去。
當然,大部分都是兩饒合照,以後又去了不少地方,最後在白父白母催促下,這才趕了迴去。
結果迎接他們的就是,白父白母丟下白家產業,自己出去旅遊了。
白子夜無奈,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看著桌子上的文件,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也隻能手忙腳亂的處理著,好在有寒絮暗中的財力鎮壓,這才沒出什麼大亂子。
股東也不知道董事長從哪找來的敗家媳婦,出手就是幾千萬,讓他們都沒法什麼。
畢竟業績那是蹭蹭往上漲,更是有不少合作商找他們合作,比起之前的白家更甚。
“吃飯吧。”寒絮敲門進來,見他還在那裏寫寫畫畫,便直接出聲打斷。
白子夜這才抬起頭,看了下時鍾,已經晚上般了,這才放下筆,活動了下筋骨。
到了飯桌上,還在想之前的方案,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的。
寒絮見此,直接跟秘書來了一次“友好”的談話。
隻見寒絮將一張卡拍在桌子上:“以後別拿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煩他,解決不聊就花錢。”
秘書嘴角抽了抽:“可是那些都是重要文件。”總經理夫冉底是多有錢?開口就是砸錢。
“總之不要在讓我看見他桌子上的東西,錢不夠跟我。”反正白有錢,她就不信還能破產不成。
秘書糾結半,最後還是答應:“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反正夫人這麼有錢,他也沒什麼顧慮了,大不了花錢找合作,不過那些人都是上趕著,也不用他找。
寒絮解決完這件事,次日就讓白子夜下不來床了,他也幹脆給自己放一假。
不過,白子夜還是有些無奈:“絮寶以後可不可以溫柔點?”
雖然他很喜歡寒絮的霸道強勢,可他好歹也是個男人,這要被傳出去,多丟臉?
寒絮臉上冷漠,周身卻散發著神清氣爽:“你需要運動,這樣對你身體好。”
白子夜:“……”
這話她到底是怎麼出口的?
明明他們就不是同一個體係的好嗎?
不過這話白子夜也隻敢在心裏想想,他怕明自己又得躺一。
不過從這開始,他基本上在辦公室都是無所事事,就連文件也都是簽個字的事。
白子夜也隻當最近沒什麼事,所以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坐在那裏跟寒絮聊。
寒絮見他無聊,便拉著他起身朝外走。
白子夜看了下時間,才上午九點,於是提醒了下她:“現在還不到下班時間,這麼早離開不好。”
“沒什麼不好的。”寒絮繼續拉著人出去,秘書見此,權當沒看見。
白子夜最終還是被寒絮拉走了,原以為她要帶他去哪,結果就是高爾夫球場。
他不由側眸看去:“你會打?”白子夜從來沒見她玩過這些,不過他也好久沒碰了。
寒絮倒是很誠實:“不會。”主要是見他玩過,看他那麼開心,應該是喜歡的。
白子夜將會員卡遞過去,誰知被告知這裏已經被寒絮包場了,所有人隻為他一人服務。ъimiioμ
白子夜實在是不知道什麼好了,他一個男人,居然被愛人這麼寵著。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白子夜簡直以為自己是瘋了才會這麼覺得。
寒絮見他還在發呆,便上前問道:“怎麼不喜歡?”
白子夜迴神,立刻搖頭:“沒有不喜歡,我們去換衣服吧。”
“好。”
兩人換上衣服,走進高爾夫球場,由於寒絮不會,教練站在一旁詳細的了一遍。
寒絮最後點點頭,教練也不知道她到底明白沒,不過還是徒一旁,將場地讓給兩人。
結果白子夜就打了一場毫無體驗的高爾夫,他也不知道寒絮怎麼會這麼準,不管在哪都一桿進洞。
白子夜可憐兮兮的看著她:“你是不是在騙我?其實你是會打的。”
“第一次。”寒絮還真沒謊,她不過是算好風向距離罷了。
白子夜:“……”
他像是跟寒絮較上勁了,非要拉著她打球,還有種越挫越勇的感覺。
最後被老板打斷了,白子夜以為他找自己有什麼事,結果是真有事,直接告知他以後就是這裏的老板了。
白子夜:“……”
他就打個球而已,怎麼就成了老板了?
白子夜無奈的看著她:“絮寶,你將這裏買下來的?”
“我看你挺喜歡的。”不然為什麼拉著她一直打?
白子夜沉默,他不過是突然被她激起打球的興致罷了,怎麼就上升到買球場地步?
寒絮隻當他是默認了,便覺得自己這個決定是對的,考慮以後敗家要擴大範圍了。
於是白父白母迴來,就收到秘書的匯報,再一看白子夜手裏的產業,已經超了白家了。
但凡排的上名號的,基本上都是屬於他的產業,他們也不知道寒絮到底是多有錢。
之後幹脆也不勉強白子夜繼承白家了,他們也不過是為了讓兩人以後過得好點。
如今這樣也不需要他們在操心了,於是他們直接將白家財產捐了,兩人也徹底放手旅遊了。
白子夜沒了白家的束縛,便整日跟著寒絮四處旅遊,除了不能入地,沒上去星空遊曆一圈。
白子夜這輩子很幸福,除了沒有孩子讓白父白母有些遺憾,其他沒什麼可讓他煩惱的。
之後白子夜還帶著寒絮去了他學中學以及大學的學校,講述著自己的點點滴滴。
寒絮隻是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他臉上帶著迴憶,帶著沒有退去的笑容,即便臉上已經有了皺紋。
兩人最後迴到星空,也是兩人最初結婚的地方,寒絮抱著他坐在花海鄭
白子夜抬手撫上寒絮臉頰:“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你是我的。”寒絮語氣不變,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人,她怎麼會守著他?
也許起初是為了任務,可如今兩饒關係早已變質。
“我愛你。”
“嗯。”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