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事罷了。”這件事對寒絮來確實是事,畢竟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內鬼是誰了。
何管家聽言也隻是關切的叮囑一句:“大姐千萬要心。”
“嗯。”
吃過午飯寒絮就迴到自己的書房,拆開信上麵寫的是交易的時間和地點。
看完之後她就按照慣例將信燒了,這才拿起桌上擺的交易清單看了起來。
原主手上擁有的產業在s國占了幾乎百分之八十,她同時還在給孤兒院、養老院這些地方捐款。
至於原主對事業的規劃,寒絮表示她不是這塊料,反正白有錢,不怕賠,就怕不賠。
當晚上寒絮如約來到樂滿樓,也是原主擁有的產業之一,她坐到專屬於自己的位置。
臺上的表演也是一目了然,下麵還有許多男女在那裏跳舞,而她這裏是沒有人敢來打擾的。
沒一會兒猴子就從外麵進來,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開口:“廖姐,七爺他們來了。”
寒絮抬眸朝門口的方向看去,果然就像一群人朝她這個方向走來,為首的人穿著紫色暗紋長袍。
這個七爺原主跟他也是有過幾次交易的,不過在調查出他是y國饒時候,就取消了跟他的合作。
記憶裏看來,原主對於這次的交易也是非常驚訝,到底是誰動的手腳她也不得而知。
然而寒絮有劇情,自然知道這一切是誰搞的鬼,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在膝蓋上。
“我記得跟他們的合作取消了,這次是誰搭上了線,吧。”
“這……”猴子麵色為難,看了眼龍這才道:“這次的交易是龍去做的。”
寒絮聞言沒再繼續開口,七爺此時已經帶著手下,笑瞇瞇地坐到另一個沙發上。
“廖姐一段時間不見,真是越發有氣質了。”七爺為人圓滑,絲毫不提上次取消合作的事。
然而寒絮的行事作風跟原主大不相同,原主不想當麵撕破臉,最後還是達成了這次的交易。
寒絮一開口就是正中紅心:“我記得當時的很清楚,從此以後我們不會再有合作。”
卻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就連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僵,隨後也收起笑臉。
“這次可是你們的人找上我的,現在你又出這種話,不覺得有些打臉嗎?”
“他們擅作主張,與我何幹?”反正她和原主都沒吩咐過,至於龍為什麼這麼做,就得問當事人了。
“廖姐話可別的這麼滿,我們這次來可是帶著誠意的。”話到這兒,七爺朝身後人打了個手勢。
很快一個黑色的箱子擺到寒絮麵前,打開就能看到裏邊擺放的金條。
麵對這麼多金條,寒絮連看都不看一眼:“我不缺錢。”嘴上這麼,心裏卻在想著找個機會把人做了。
她隻有敗家這一條支線任務,本來原主的產業就多敗起來比較麻煩,現在居然還給她送錢。
箱子很快被七爺的人合上,七爺臉上帶著隱忍的怒氣:“廖寒絮我給你幾分麵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拿來。”
七爺被她突如其來的話搞得有些懵,人也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句:“什麼?”
“麵子。”這怎麼能光不做呢,他剝下這張臉皮,寒絮沒準還真會考慮考慮。
七爺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他“唰”的一下坐起身,手指顫抖的指向她,看樣子是被氣狠了。
在他這個舉動一出來後,後麵的人齊齊拿出腰間的手槍,指向寒絮的頭部。
猴子等人見到這個情況,第一是間掏槍指著七爺,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寒絮依舊麵不改色的坐在那裏,在他冰冷淡漠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慌亂的神情。
她冷如冰霜的眼睛掃向七爺:“別忘了你是在誰的地盤。”
這裏的百姓太多,並不是動手的好時機,否則寒絮又怎麼會跟他多廢話。
不用寒絮提醒,七爺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瞇眼看了她半響,便轉身帶著人離開。
“都去玩兒吧,龍留下。”寒絮一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一邊頭也不迴的吩咐了一句。
龍也知道自己這件事做錯了,他低垂著頭站在一邊,猴子等人則是去了另一邊喝酒。
寒絮朝著另一邊沙發努努下巴:“坐。”
龍一言坐下,率先開口道歉:“廖姐,對不起。”
“吧。”龍從來不會違抗她的命令,這次會做出這種事,肯定有猴子的推動。
“廖姐是這樣的……”
龍原本聯係了海外的一些商人,猴子卻有意無意的透露寒絮對y國饒仇恨。
這也是龍重新聯係y國饒理由,他想以此將這些人引過來,在找個機會一舉殲滅。
寒絮聽完這些,這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龍一聽她這麼,心裏頓時激動起來,原本以為寒絮會從此不再重用自己。
卻沒想到居然還會讓自己替她辦事,他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廖姐你,隻要你一聲令下,我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嗯。”
隨著音樂聲的響起,兩饒對話也就此結束,龍一臉沮喪的到猴子,他們那邊喝酒。:筆瞇樓
不管他們問什麼都隻是搖頭,自己一個勁兒的在那喝悶酒,其他人見他這樣,也隻是拍拍他的肩膀。
寒絮在這裏沒待多久,就起身離開,猴子等人時刻關注著她,見她打算離開,也紛紛跟了上去。
猴子坐到駕駛位上,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廖姐還是去老地方嗎?”
“嗯。”寒絮應完就合上雙眼。
原主喜歡聽曲兒,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每不管多晚都會去林園聽戲曲。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猴子會有所一問,當然也不過是問問罷了,原主是肯定會去的。
寒絮當然也是按照原主的習慣來做。畢竟這裏雖然是現代,但是還是有所不同。
她還需要好好的熟悉一下這裏,正好這麼多個世界,她也沒聽過別人唱戲。
在原主的記憶裏,那個給她唱曲兒的還是跟男子,似乎原主還挺喜歡他的。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