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千昀是個富家公子,整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不學無術,無所事事。
然而他的內心卻相當寂寞,從父母就不在身邊,他是被家裏的保姆阿姨帶大的。
反正他家裏有錢,不管出了什麼事,都可以用錢擺平,他隻是想用這種方法吸引他們的注意。
每次出了事,他都會換來父母的一頓責罵,他心裏不是不怨,可惜隻有這樣他們才肯迴家。
因為心裏有心事,這也導致了他在酒吧裏喝的爛醉如泥,最後還是被這群人給送迴來的。
等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變成了一隻貓,長期的饑餓導致他昏迷過去。
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一個女子救了,還帶到了她的家裏,女子對他照顧有加。
伊千昀想著這樣也不錯。至少他不用再忍受寂寞,也不用每想著辦法讓他們迴家。
於是他也就這樣安心的住了下來,漸漸地他對這個女子產生了好感,誰知有一她竟然帶迴來了一個男子。
而這個男子讓他無比熟悉,正是他本人,準確的來是這具身體是他的,人卻不是。
為了找到原因,他整粘著女子,他也發現這名男子與自己的言行舉止完全不同。
不但如此。就連父母都為了他特意將國外的生意轉到國內,甚至一家人有有笑的,十分和諧。
這一切對於他來都是遙不可及的,然而這個冒牌貨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
他恨,可他卻沒有一點辦法,它隻是一隻貓,既不能話也不能迴到自己的身體。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冒牌貨將家裏的財產全部弄到手,甚至還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許多危機。
誰知他最後居然找人設計了父母的意外,還跟這名女子結婚,更甚至他還知道自己的存在。
在女子生產的時候告訴了他一切,自己來這裏不過是為了任務,他的身份是最好利用的。
他聽不懂他的來這裏是什麼意思,隻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算計好的,伊千昀不出意外的黑化了。
他莫名其妙迴到自己的身體,與那個人開始爭奪自己身體,誰知對方居然有股莫名的力量幫忙。
最後他無奈之下自殺了,那人顯然沒想到伊千昀會如此決絕,最後也隻能不甘心的離開這個世界。
寒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眼懷裏黑貓,他們恐怕一時半會是不能離開這裏了。
原主目前還不夠成年,想要蛻變出雙腿她也不能催生長,隻能等時間到了再出去。
至於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女人,隻能劇情太強大,誰都過不來,偏偏就她過來了。
好在其他人也很喜歡這隻黑貓,都不用她去給任務目標兌換牛奶,每都有一大堆牛奶送過來。
“寒絮這隻黑貓太可愛了,你到底是從哪裏帶迴來的?”人魚滿眼放光,喜歡的不得了。
“是啊,它好像特別喜你,都不讓我們碰。”另外一隻人魚則是滿臉遺憾。
“嗯。”畢竟是自己的人,這樣做也是應該的。
伊千昀在心底傲嬌的想著:“哼!本少爺是誰都能碰的嗎?雖然你們都是人魚,可惜你們沒她漂亮。”
最重要的是,寒絮身上的味道讓他熟悉,而且還特別喜歡,這才經常賴在她的懷裏。
“對了!姑姑讓我問你,你的成年禮想要什麼禮物?”人魚浮在水藻旁,手中把玩著泡泡。
“不用。”寒絮迴答的十分果斷,她什麼都不缺,養個任務目標也是綽綽有餘。
人魚無聊的將手中的泡泡打了出去:“還是你好啊,馬上就要成年了,可以出去玩了。”
“對啊,對啊,像我們還要再等上十幾年呢,哎每待在這裏都真的是很無聊啊……”
寒絮換了個姿勢,側臥在貝殼裏:“不是有種東西可以讓人魚變出雙腿嗎?”
“你那個啊早在萬年前就成了我們人魚的禁藥,你難道沒看族譜嗎?上麵可都記載著呢。”
“你啊,沒事兒別老待在家裏,就連輩都知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出去多丟人。”
家裏……
寒絮看著到處都是石頭的海底,時不時的頭頂上還會遊過來一隻大鯨魚,旁邊還有海星躺在那裏。
她完全沒有感受到一絲家的感覺,除了這個貝殼被原主布置的勉強像是睡覺的地方。
之後的聊寒絮沒有繼續參與,基本上是她們她們的,她自己則是臥在那裏擼貓。
本以為她們聊一會兒就走了,誰知道他們一待就是一下午,甚至晚上還要拉著自己去海邊唱歌。
寒絮原本也不想去,隻是怕伊千昀在這裏待著太過無聊,這才跟著她們一起去了岸邊。
他將伊千昀放到沙灘上自己玩耍,自己則是坐在岸邊觀察岐嶼,從這裏看很高很陡。
也不知道劇情是怎麼設定的,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卻能在這裏來去自如。
就連溫孤歐辰也隻不過是在外麵觀察,在確保萬無一失後才準備動身。
寒絮的這些想法也不過是一閃而逝,反正她現在也不能離開這裏,還是好好喂養她的任務目標吧。
隨著日子一的過去,終於到了寒絮成年的日子,人魚們都獻上了自己準備好的節目。筆蒾樓
姑姑還特意為她做了一件新衣服,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便將手裏的衣服遞給她。
“好孩子,恭喜你成年了,你可以選擇去外麵的世界,也可以選擇留在大海裏,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姑姑這個送給你。”寒絮將原主想送卻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珍珠項鏈遞給她。
姑姑再也忍不住的眼淚頓時多眶而出:“很漂亮,姑姑很喜歡,如同你的眼睛那般清澈。”
寒絮聽後沒再多,就對於她來不過是完成一項任務而已,不過她也耐心的把成人禮辦完了。
當晚上她就抱著伊千昀離開了這片海域,岐嶼上的路很難走,既陡峭又狹窄。
而這也是唯一可以過去的路,然而寒絮怎麼都沒有想到,她居然在半路上碰見了一名女子。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